第67章 軟禁(1 / 1)
黑夜降至,月黑風高夜。
夜子時盤坐在房間的床上,在他的四周,繚繞著淡淡的靈氣。
紫鼎功法現在被他修煉到了第六層的地步,只要境界在提升一次,必然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
越是往後面修煉,他就越感覺火灶爺留下的功法不簡單。
呼呼!
靈氣在夜子時的身邊呼嘯著。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髮絲也因為一陣陣靈氣微風吹起。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響動,這驚動到了夜子時。
只見他立刻收斂了氣息,吹滅了身邊的蠟燭,輕手輕腳的跑到門邊,仔細的聽著是怎麼回事。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繁雜,人數很多。
夜子時的手指點在窗戶紙上,透過那個小洞,他看見了一隊穿著黑衣服,遮著面容的人正在朝著這一樓最裡面的房屋過去。
而且,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握著武器。
“這是要對付誰?”
夜子時把腦袋縮了回來,又是靠坐在牆邊,仔細的聽著。
這麼多人一起出手,不可能只是殺一個很簡單的人。
誰會吃多了沒事幹?聚集這麼多人,就為了殺一個地位不高的傢伙?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之後,門外的腳步聲沒有了。
夜子時看著開啟的窗戶,透過那個小洞看了看門外,一個閃身衝出了門窗,雙手勾住窗戶上的凸出位置,小腹輕輕用力,整個人直接翻到了屋頂上。
他趴在屋蓋上,掀開瓦片,露出一個小洞。
看著那一群人站在走廊的盡頭,不知道是要做什麼,但總感覺這群人不簡單。
其中最強的一個人,他從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壓迫感。
這個人要麼和他一起是一個修士,只不過經歷過血海戰鬥很多,在體表形成了一股煞氣。
而另外一種就簡單了,這個人最弱都是半步築基期。
因為只有這個境界的人才可以讓夜子時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他在門後躲了很久,他聽到了一聲悶哼,那人被很快速的就被解決了。
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個人過去幫忙,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夜子時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他面前的紅漆木門緩緩的被推開。
“趕盡殺絕?!”
這是出現在他腦袋裡的第一個念頭。
隨著木門緩緩的被推開,夜子時把身體蜷縮在一起,儘可能的躲在門戶的角落後面。
他屏住呼吸,看著木門開啟呈八字狀,兩個黑衣人在這個時候悄悄的摸了進來。
夜子時在體內緩慢的運轉著靈氣,準備一擊必殺。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低喝:“趕緊走,有人發現我們了。”
聽到門外的呼喊聲,屋內的兩個人猶如鬼魅一般跳了出去,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不帶一點兒聲音。
而就在其中一人起跳的那一剎那,眼尖的夜子時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紋身。
那是一朵梅花,六角梅花。
很快,整層樓的黑衣人都離開了,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夜子時在角落裡躲了很久之後才慢慢的探出頭去觀望。
在聽到廊道上出現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大聲呼喊的聲音,夜子時這才確定安全了下來。
他站在廊道上,在自己住的屋子左右兩邊,皆是燈火通明。
整間客棧上下都漸漸的亮起,一時間,街道上出來了不少的人來圍觀。
夜子時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了一個小角落的位置,看見了床上躺著的死人。
“這是誰?”
“青泉鎮有名的傢伙,風流成性,流罔。”
看著被割掉腦袋的男人,夜子時面色凝重,想到了那人脖子上的梅花印記。
整個青泉鎮內都沒有什麼勢力再用梅花做標識,難道真是仇殺?
可是,為了一個仇殺,為什麼要連他也殺了?
很快,客棧的事情鬧做一團,越鬧越大,管轄這個地段的‘青泉山區’就帶著人馬趕來了。
夜子時回到房裡,緊閉門窗,兩耳不聞窗外事。
今夜的事情著實有些驚險,要不是他在修煉,恐怕也要成為刀下亡魂了。
一夜時間,整個酒樓就沒有消停過。
而作為處於兩個死人中間的夜子時,自然也是被山莊的人盤問過。
不過,夜子時一口咬死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整夜都在房內沒有出去過。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被嚴厲禁止離開客棧,除非等事情查清。
而青泉山莊也會報銷這段時間夜子時在客棧內的一切花費。
對於這一點,其他人倒是眼紅,只不過他們都是人可以作證,唯獨夜子時沒有,並且離他們這麼近,留下他也是應該的。
次日,清晨。
在一夜的鬧騰之後,夜子時離開了房屋。
就像是昨天晚上說的一樣,他一推開門就看見兩個青泉山莊的人在門外,並且這兩個人修為還不弱,境界上隨便一個都要比夜子時高出一頭,要是真打起來,除非是一對一,不然他絕對跑不了。
夜子時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左轉之後便朝著樓下走去。
隨著他出現,整間客棧的目光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從昨天晚上開始,山莊就一直在調查這個事情,因為在山莊的地盤上有人被暗殺,導致山莊所管轄的範圍內,已經開始有大量的人不在過來,本應該熱鬧的街道上,也是隻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而來這客棧的人,都是一些散修,要麼就是一些看客,這幾類人常年把腦袋別腰上,自然不會害怕。
夜子時不理會眾人的目光,朝掌櫃的要了各種昂貴的菜品,要不是他不喜喝酒,恐怕這客棧裡面珍藏數百年的美酒都要拿出來。
眾人看著夜子時桌上滿滿當當的菜品,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下。
他們沒有修煉辟穀,自然需要吃東西。
而剛剛動筷子的夜子時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站在自己背後的兩個人,用著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們。
“一起?”
夜子時用筷子戳了戳桌山的菜,試探的問了一句。
他打小就沒被人這樣看著過,一時間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用了,你吃,我們不需要。”
其中一個稍微高點的山莊弟子直接開口婉拒。
聽到他們這麼幹脆利落的拒絕,夜子時心裡的算盤打得叮噹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