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到手(1 / 1)
“五百五十萬。”
“這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啊,現在正是我需要的東西,要是放手了,指不定我哪天就後悔了。”
又是一個金臺的人的開口了,並且還開出了一個極高的價格出來。
“瘋子,真是個瘋子。”
不少人看著安宇頭上緩緩開啟的窗簾,心中都是不斷的咒罵,同時也是暗罵晦氣,怎麼會在這裡遇見這個傢伙。
這一次,就連安宇都是有些拿不準了。
按理說,這東西的價格不可能有這麼高,定奪五百三十萬就到頂了。
可是,坐在自己頭上的這個傢伙直接開了一個更高的價格,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安宇的判斷沒有錯,這一卷踏空星技確實很稀罕,但那也只是在築基的等級之下。
而一旦超過了這個級別,那就可有可無了。
當然,這東西要是疊加速度的話,情況就另說了。
但是,踏空星技可是他自己過手的,能有些什麼能力,他會不知道?
“五百七十萬。”
到了這個程度,紫臺的人幾乎都是參與不了了。
這是屬於金臺土豪們的爭鬥。
“袁小子,你這可不厚道,在這個時候加價。”說話這人不是別人,當然是安宇頭上的傢伙。
他此時站在窗邊,望著他對面的一個金臺,說:“我們這都鬥了多少年了,你非要和我爭高低?”
“嘿,其他人我不管,既然你是裕豐宗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姓袁的人長著一張長臉,也沒有虧待這個名字,他看著那人:“今天我是有著豐裕的家底,正愁沒地花呢?”
這金臺的人個個來歷不凡,就連安宇都是有些汗顏,直接坐下等著他們“狗咬狗”。
“安宇,這裕豐宗可是一個大宗門,聽說裡面還有著九個築基強者坐鎮。”柳雅看著對面的那人,又是說:“那姓袁的人,應該就是那元山門的人了。”
“這附近有宗門存在?”安宇疑惑。
柳雅點頭,開口解釋道:“當然了,我們這裡已經算的上是落羽城的邊境了,這一方區域內有著三大勢力,其中一個酒彌帝國,裕豐宗,元山門各自佔據一方,都是有名的地界。”
安宇聽完,沉默了下去。
他沒想到,一個小鎮上的拍賣會,竟然讓兩方大勢力都現身了。
這些人裡面指不定也有築基境界的修士。
那可是對付不了的存在啊。
而且,殺人越貨,對他們而言是常事。
“六百萬。”
這是一個紫臺的人開口了,這個人不是其他的,正是這開場的第一人。
“這傢伙究竟什麼來頭?”
“再看看吧,雖然坐著紫臺,但未必就是金臺的人可以打壓的,在說了,這價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開出來的。”
最後一個金臺的人繼續觀望,顯然是不打算出手。
這金臺的來人幾乎都是奉了長輩之命,帶夠了錢財的。
“東西到了六百萬了,藥材的錢是夠了,甚至還有富餘的。”安宇淡笑,望著柳雅說:“我們現在要擔心的就是怎麼樣去把我和你要買的東西帶走就可以了。”
“嗯。”
這次輪到柳雅言簡意賅了,她盯著那出價的紫臺,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內心早已激動不已啊。
“少爺,我們還出價嗎?”
“沒必要了,反正都要去搶的。”
最後一個金臺的人始終是理智的,只是這種理智用的地方不太對而已。但是,在這個地方,你要是用大道理想去說服別人,那絕對絕對是會被嘲笑的。
“放棄出價,我們不能因為這個東西去浪費錢,反正都要去搶的。”
“叫外面的人準備好。”
隨著到達了六百萬的價格,五大金臺的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起。不僅是他們,就連紫臺之中也是有著七八個有同樣的想法,甚至還暗地裡結盟了。
唯獨安宇這裡,沒有人肯過去交涉,畢竟來的強者很多,隨便一掃就知道安宇這裡沒什麼強者。
而且,最厲害的也就是那個丫頭,一身聚氣期五重天的實力而已,不足為患。
“都收手了,等下一個東西開拍時,你就可以讓他們找東西替換上去。”
剛開始,柳雅還沒有明白這是為什麼。
但是,半刻鐘之後,就見一個老者帶著一箇中年男子,手裡握著一張紫色的卡片從門外進來,動作很是輕巧隨意。
“不著急,自己人。”
安宇微微擺手,讓柳雅繼續坐著,免得讓人看出破綻。
畢竟,這可是在拍賣之中。
而拍賣場的大主人卻是來到了一個顧客的房間之中。
這些種種的聯絡起來,就算兩方沒有什麼交易,其他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先生,這是紫卡,裡面有著四百二十萬,刨去您藥材的真實價格還有我們的,這都是您的。”
自從知道安宇的身份之後,這老者可以說是做的面面俱到。
不僅藥材錢按照最低的價格賣給他們,就連收取的錢財都是按著最低的標準來。
可以說,這次的他們也僅僅是保住自己,並沒有從安宇這裡賺錢任何的錢財,反倒是他們上來走一趟,別人走個流程,自己直接就是帶走了足足四百多萬的鉅款。
“好,接下來就等著藥材拿下來,我還可以給你們一些東西,畢竟,以後還是要合作啊。”既然身份亮出來了,這世外高人的樣子說什麼也要做到底吧。
安宇這句話給自己和他們留足了空間。
自己是要待在這裡一年的,要是藥材不足了,丹鼎想換了,煉器的東西不夠了.....只要自己來這裡走一趟,拿出相應的錢財給他們,這些事情就簡單多了。
“合作愉快。”
話語落下,老者和那中年男子也是退出了房間門,依舊只是留下了五個守護的,六個身材嫵媚的人在這兒。
門外——
“龍老,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是不是?”
中年男子第一次開口了,他看了一眼安宇的房間門,悄悄道:“這三階的煉丹師可不是說遇見就遇見的,我們就不去拉攏一下?”
“不用,現在那兩個宗門都自身難保了,我們還不想想辦法自保?”老者面色憂愁,往前走了兩步,又是揮手說:“我們這次要賭一次,你去聯絡他們,就說....那兩位的事情我們不能摻和了,得罪了煉丹師,他們的日子不會長了。”
話語落下,老者便是離開了,只留下了中年男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