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神秘人(1 / 1)
和那大長老一樣,這二長老看起來也不簡單。
一群人在遣散了所有步家的子弟之後,開始商議了起來。
其中的內容也幾乎都是針對燈會,他們很重視這一次的燈會,隻字未提靈珠的事情。
這段時間下來,不管誰都知道那靈珠對步家的重要,可在靈珠失竊之後,他們竟然是這麼不關心,甚至是隻字未提,這就讓夜子時不僅僅是懷疑這麼簡單了。
毫不誇張的說,靈珠就是步家的根本,這根都不見了,居然還有閒情逸致討論燈會的事情?
夜子時仔仔細細的聽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很快,步家便結束了這一次的談話,相繼離開。
從頭到尾,根本連靈珠的半個字都沒有提到過,更不要說有關靈珠失竊的事情。
夜子時將瓦片輕輕合上,翻過身子看著那輪皓月,腦海中問題很多。
謝家盜竊靈珠,為了栽贓不惜追殺歐陽兄妹;千家想要覆滅謝,步兩個家族,和他們合作;步家卻是在靈珠盜竊之後,沒有任何的舉動,甚至在外人都沒有的情況下,對這個事情隻字未提.....
他一隻手枕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很是認真的思考著。
這可不是什麼很正常的事情。
很快,他跟著二長老一路回到了二長老的房間內。
在這一次談話結束之後不久,大長老也再一次現身了,他看四下無人,竟然是偷偷前往了二長老的房間。
夜子時快速過去,整個人趴在屋頂上,又是偷偷掀開了一角瓦片。
屋內,大長老和二長老坐在桌旁說著。
他們用靈氣封鎖了四周的空間,夜子時眉頭緊皺。
只見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在房間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處,靈氣屏障露出了一個小洞。
而裡面的一切,也是盡收耳中。
聽著兩人的談話,夜子時的眉頭越皺越深。
他們現在的談話全都是關於靈珠的事情,而步天的死,竟然也是和他們有著關係。
只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了保證一切的事情順利進行,所以他們隱瞞了步天死亡的訊息.....
“原來是大長老殺的。”
夜子時嘀咕著。
他繼續聽下去,發現接下來的事情越來越驚人。
大長老不僅殺了步天,還故意洩密讓謝家的偷走靈珠,並且想借他和歐陽兄妹的手除掉謝家,那顆靈珠只不過是為了要讓剷除謝家有了一個更加正當的理由罷了。
不過,這人為了斬草除根,打算連帶著他,歐陽兄妹一起殺了。
只要謝家一滅,他們也可以藉著由頭,全面追殺他。
聽完之後,夜子時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殺意。
他看著寂靜的步家,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
...
次日,清晨。
步家忽然震動,整個家族上下不得安寧。
從步家傳出來的驚叫聲吸引了無數人好奇圍觀。
很快,有人從裡面傳出訊息,說步家四百多人全死了,並且死的全都是修士。
看著從探子那裡彙報的卷軸,千重眉頭緊皺。
他將卷軸放在桌上,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夜之間死了四百個修士,這對步家來說可不是小事情。”
修煉者,對於一個家族來說就是中流砥柱,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現在死了這麼多人,步家受到重創,恐怕接下來的燈會也要往後面延遲。
不過,對於燈會是否延遲,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一時間,整個步神鎮都開始熱議這個事情。
就連謝家都立刻帶往了很多子弟前往,將整個步家團團圍住,看起來不像是為了增援而來。
“這是要動手了嗎?”
“先看看情況。”
歐陽兄妹躲在人群裡,看著出現的大批謝家修士,面色有些凝重。
如果謝家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恐怕千家的計劃要落空。
到時候,他們想要抓住謝家大長老會更加困難。
現在,誰也不知道是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畢竟一夜殺了四百多人,並且還都是修士。
只不過.....其他人不知道,歐陽兄妹卻是有了懷疑的目標。
——夜子時。
自從昨天晚上分開之後,他們就沒在見過這個人,甚至到了現在都沒有現身。
而根據千家探子給他們的名單,步商的名字赫然在第一個。
這個人他們可是接觸了好幾天,現在就這樣死了,之前做的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有這樣懷疑的人,並非是只有他們兩個。
千重,千雙也懷疑到了夜子時的身上。
根據昨天的訊息,夜子時將步商送回去之後就消失了,去了什麼地方沒人知道....
而就在第二天一早,步家就傳出了這樣的訊息。
這實在是讓人很難不懷疑到他的身上。
另一邊——
夜子時坐在山頂上,狼狽不堪。
他的臉上有著數道傷痕,其中一道甚至現在還流著血。
夜子時給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纏上布條,呼吸有些急促,面色很凝重。
他正在思考,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一個身穿白衣的人,看身形是個男子,在他動手之前就殺了步家幾百口人。
“築基修士,一個憑空出現的人?”
夜子時嘀咕著。
他回憶著昨天晚上交手的一切細節,想要發現這個人的身份。
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人,身手很好,甚至連他自己都三番兩次差點兒死在他手裡。
以他天道築基的實力尚且如此,恐怕這人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九重天的地步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為什麼還要偷偷摸摸的對付步家?
他那樣的實力,光明正大的屠殺掉整個步家也不是絲毫的問題。
夜子時之所以沒回去,是因為知道,他離開之後就發生了這種事情,肯定會受到懷疑。
畢竟,誰會想到還有突然出現的人?
那個人的目的,來歷都是不明朗的,甚至昨夜交之後就徹底消失了。
就好像他根本沒出現過,要不是有著這一身傷,連夜子時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的。
“該死的,被擺了一道。”
夜子時將沾血的衣服換下來,又是將傷口處理好之後,目光死死的盯著步神鎮。
從他這裡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不少人朝著步家湧去。
現在,步神鎮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