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善緣(1 / 1)
聽到這麼遠的距離,夜子時有些猶豫了。
這要是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奇遇,恐怕就是離開落羽城之後也得灰溜溜的回來。
修士之路本就兇險莫測,一路上也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情。
坐在一旁的桑環開口,附和道:“這落羽城池之浩大是不可一眼盡收眼底的,不如小友就留在牧王府,如何?”
她很清楚牧王的心思,所以幫著勸阻。
夜子時加入禁衛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加入其中,那到時候要離開可就困難了。
這皇朝的統治下,禁衛軍有著無上權利是不假,但終生都需要為皇朝效力。
除非....除非皇朝覆滅。
不過,想來都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畢竟皇朝覆滅,就意味著所有的禁衛軍都死了。
在發生任何大戰的情況下,禁衛軍永遠都是衝在最前面的人。
他們的生死和皇朝掛鉤。
夜子時看了她一眼,緩緩搖頭,拒絕了。
他抱拳,說道:“多謝牧王好意,但我尚且年少,還是想多走走,等我朋友們出來了,我就會啟程。”
聽到夜子時有這樣的選擇,牧王並不驚訝。
他年少時也是如此,所以很理解。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想錯過夜子時這個人才,只要稍加培養,遲早有一天會成為牧聖的左膀右臂,到時候要是玉玲瓏願意,自己做媒嫁給他也無妨,反正女兒家早晚會嫁出去的。
與其嫁到外家,不如留在身邊,到時候在皇帝面前美言幾句,給夜子時謀一個王位也不是不可以。
只可惜,自己有這意,夜子時沒有,只能說是天公不作美。
牧王有些可惜的嘆了嘆氣....
他說道:“晚些時候,我讓桑環給小友準備些上路的東西,小友莫要嫌棄,就當我給自家孩子結個善緣,如何?”
“多謝牧王。”夜子時微微點頭:“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聽到夜子時沒有拒絕,牧王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夜子時被淘汰的很早,但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個孩子未來會成長到一個很可怕的高度。
而且,夜子時需要的東西對牧王府來說九牛一毛,就算是夜子時半路夭折,對牧王府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這筆買賣,可做。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牧王在夜子時的身上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
雖然有些莽撞,但勝在無畏的膽魄。
這可是很多修士現如今已經沒有的東西了,到了這個時代,不知道多少修士願意躲在背後低眉淺笑,玩弄人心。
他們若是站出來和夜子時一戰,他更願意把寶壓在夜子時的身上。
在聽完牧王和夜子時的談話之後,桑環立刻就起身去準備了。
那些東西固然不貴重,但必須要準備全面,不然牧王府的面子可是有些掛不住。
在見到桑環離開之後,牧王沒有說話,任由她離開。
......
....
另一邊——
在得知夜子時離開之後,赤柳他們也開始按照自己的行動做事情了。
司空的出現無疑是讓他們最驚訝的一個事情,尤其是在得知他是邪修這個事情之後。
不過,他們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邪修的事情要是在城中爆發,不僅對城中的人會造成恐慌,說不定還會讓這裡的修士造成生命危險。
邪修一旦出手,那就是毫無顧忌的出手,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自古以來,修仙者不會在理會凡塵俗世,但總有人會為了權利而逾越這條規則.....
——邪修。
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凡塵之人在他們眼中猶如螻蟻,自然是修煉最好的資源之一。
一些邪修可能會針對修士,但少部分人則不會。
他們寧願揹負萬千業火也要屠殺無數凡人來提升自己的境界。
漸漸的,一些正派的修仙宗門就開始為天下蒼生圍剿邪修....
北林學院,正是其中之一。
一行人行走在山林間,每個人都在用丹藥一點點恢復著。
他們要去找牧聖,儘管這有些不太好,但牧聖成為了他們現在的保護傘是肯定的。
司空在解決夜子時之後,肯定會來解決他們。
此時,看著行走在森林間的他們,夜子時也開始擔心起來了。
司空正在朝著他們趕去,要是不盡快和牧聖會合,恐怕他們也難逃被淘汰的命運。
不久之後,桑環回來了。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乾坤袋,這個乾坤袋通體黑色,上面有著很多的複雜花紋。
這是一個法寶級乾坤袋,裡面的空間比夜子時自己法器級乾坤袋多出了數倍不止。
因為價格昂貴,所以夜子時一直沒錢更換。
接過乾坤袋,夜子時友好的點了點頭,表示謝意。
“這裡面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桑環小聲說道。
夜子時開口說道:“謝謝姑娘,多謝牧王。”
“都是小事情。”
牧王仔細的看著玉玲瓏他們,表情有些緊張。
那個名為司空的年輕人明顯殺意湧現,儘管是有著令牌保護,但受到的傷害依舊不輕。
這一點,從夜子時剛才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
所有人因為和夜子時的一戰鬥開始關注著司空這個人,他的強大可以說媲美五王親子,甚至還有壓他一頭的跡象。
這人實力強大,一旦出來,恐怕會是所王府以及世家拉攏的物件。
夜子時眉頭微皺,稍稍猶豫之後,從乾坤袋裡拿出來了紙和筆。
他看著四周,用靈氣覆蓋在了紙張上。
很快,紙張便是寫出了一句話,和司空有關的事情。
夜子時深吸一口氣,將紙張摺疊好之後遞給了桑環。
他看著桑環,小聲說道:“還請姑娘在半刻鐘之後交給牧王,就當是謝禮。”
桑環有些奇怪,但看著他這麼鄭重的表情,還是接了過來。
有人注意到了這邊,但奈何紙張上覆蓋了靈氣,以及特殊的東西,根本看不穿到底寫了什麼。
夜子時深吸一口氣,起身離開了。
他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的時候,最終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如果是皇朝在,那白衣修士和司空說不定也不會翻起什麼浪花。
而自己也可以安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