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傀儡的戲碼(1 / 1)
夜子時見著這群人沒有動靜,和三皇子躲在了拐角的地方。
他不時的探頭出去,想要觀察外面的動向,和三皇子好好的合計一下。
那把戰槍品質不俗,要是能夠到手,戰力必定大增。
而三皇子也是知道夜子時的打算,所以從一開始就在想著要怎麼收拾這群人。
此時,夜子時坐在牆邊,從乾坤袋裡拿出了傀儡,還有放在它旁邊裝滿了鮮血的瓶子。
看著手裡的兩樣東西,夜子時有些猶豫。
“動手啊。”
三皇子看著夜子時遲遲不動手,催促了一下。
它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是為什麼,這東西要是放出去,估計製造混亂是沒什麼問題的。
到時候它施展‘御空術’和夜子時那詭異的速度搭配,拿了東西就立刻走,計劃簡直完美。
夜子時猶豫著,說道:“這東西要是放出去了,還收的回來嗎?”
他最擔心的酒水這個事情。
這可是一個很好的護道傀儡,要是被毀壞了,豈不是可惜了?
聽到只是這個原因不願意動手,三皇子提起爪子就朝著他額頭狠狠來了一下。
它像是看著一個不爭氣的兒子,開口罵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知道嗎?”
夜子時摸著額頭,它的拳頭軟軟的,不疼。
他看著手裡的東西,咕噥道:“這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東西嗎?我有些捨不得而已。”
話音落下,夜子時拔開玉淨瓶上的小塞子,一股血腥味傳來,有些刺鼻。
他將傀儡放在地上,將半瓶的血液倒在了老虎傀儡的身上。
老虎傀儡似乎是對血液頗有些渴求,所有的血液並沒有滲透或者是在地上散開,而是被一滴不剩的全部融入了傀儡中。
即便是傀儡的樣子也依然可以看見它身上的血色紋路。
“御獸禁咒,以我為尊,醒!”
隨著夜子時把鮮血都倒在傀儡的頭上時,三皇子也盤坐在夜子時的腦袋上,雙手結出兩三個複雜的手印,直接喚醒了老虎傀儡。
轟!
老虎的身體瞬間變大,眸子緩緩的睜開,腳掌抬起之後落下,一陣灰塵揚起。
三皇子拽著夜子時的頭髮躲在一邊,一語不發。
“殺!”
在躲到合適的地方時,三皇子輕喝一聲,殺意湧動。
吼——
一聲嘹亮的虎嘯在這個大殿中傳開,驚動了無數人,老虎傀儡在這一次再度甦醒,裹挾著磅礴的血液殺了過去。
嘭!
一記虎爪落下,數十人瞬喪命,他們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這老虎不是那個地方的?”
“該死!有人把它帶上來了。”
“動手!”
“蠻家弟子,牽制住它!”
老虎傀儡的突然闖入,讓僵持許久的情況瞬間打破,它這一次沒有了絲毫的限制,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在被三皇子控制之下,它唯一的缺點也被克服了....
巨大的虎尾甩動,又是一批修士慘死。
“孽畜!”
就在這個時候,場中唯一的半步金丹修士出手了,他裹挾著磅礴的靈氣,在人群中逆向而來。
一隻晶瑩的巨大手掌在他的前面橫推一切,力量極大。
轟!
晶瑩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老虎傀儡的身上,但老虎傀儡也僅僅是動作變換了一些,並沒有絲毫的傷勢。
三皇子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揮動著自己的爪子,狠狠的朝著這個傢伙拍了過去。
“讓你裝大頭!”三皇子狠狠的說道:“看我拍死你!”
見到三皇子控制著老虎傀儡如臂揮使,躲在牆邊的夜子時一臉的羨慕。
要是他有很多尊這樣的傀儡,豈不是都不用自己出手了?
嘭!
一道氣浪席捲而來,其他幾位築基大圓滿也出手了。
他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搶奪戰槍,這尊老虎傀儡出現在這裡,完全就不是他們能夠想到的。
這東西他們不是沒收服過,但最後均以失敗告終。
一個扛著大刀的修士大喝一聲,說道:“兄臺,一起滅了這畜生,我們在商量東西歸屬,如何?”
“好。”
半步金丹修士不敢大意,只能答應下來。
他總感覺這老虎是在針對自己,每一次動手都有朝著自己拍來的意思。
轟!
其中一個築基大圓滿退後幾步,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掌。
整個場內只剩下他們五個人還在和這個傢伙糾纏,餘下的人都是死的死,傷的傷,或者不敢出手的。
除了他們之外,也就他們只有一戰之力。
“三皇子,先拍死那個速度快的。”夜子時說道。
他看到現在,發現那個速度快也只是速度快,依傀儡現在的能力,只要抓住他,拍死不成問題。
“好!”
三皇子咬牙答應了下來,又是揮動著爪子。
隨著他揮動爪子的速度越來越快,老虎傀儡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嘭!
虎掌重重的落下,此前那個看似羸弱不堪的娘娘腔竟然是以雙手撐天的姿勢硬撼這一掌。
氣浪翻滾,灰塵揚起數丈之高。
夜子時看到那人的舉動,當即就愣住了。
在場的人不僅僅是他,就連其他人都是被這外表給欺騙了。
“還不出手!?”
被虎掌壓制的娘娘腔用尖銳的聲音大喝道。
他也就只能抗住這一下而已,誰知道他們還真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孽畜,受死!”
一個壯漢提著大刀殺來,刀光劃過大殿,凡刀光觸及之地,無一不是猶如砍瓜切菜。
很快,刀光落下,老虎傀儡的爪子猛然抬起,一聲虎嘯隨之而來。
虎嘯聲震耳欲聾,不少人被震得耳膜生疼。
鐺!
一道清脆的聲音出現,刀光被攔腰截斷,光點和碎片四散,落在地上不斷砸出一個個坑洞。
夜子時見狀,把三皇子放在地上,他該動身了。
“先等我解決一個。”
見到夜子時要動手了,三皇子立刻開口阻止了他。
就算是有著傀儡牽制,以夜子時現在的實力,去了也是送死。
譁!
隨著刀光被阻攔,娘娘腔抽身推開,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抬起手背擦著嘴角的血液,又是將寬大的水袖纏在了手臂上,眉目間怒意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