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做回老本行(1 / 1)
接下來的日子裡,夜子時又開始了後廚幫工的日子。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秀氣的孩子竟然是築基修士,還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士?
未來一月的時間裡,夜子時經常白天幫忙,晚上出去。
他在城中四處打探著,靠著那不俗的氣質,很多人見到了都會將他奉為一位貴賓。
很快,有關夜子時的訊息在城內傳開了....
“那少年可會來?”
“不知,每次他的地點都不定。”
“聽說了嗎?醉仙樓前些日子去了一位貴客,斗笠遮臉,但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是時公子?”
街道上,漸漸有很多人都開始猜測這個出現的貴公子到底是誰?
可將城中每一家有公子的一一比對之後才發現,這些人不管是氣質,身高,體型都不像是。
他的出現,讓不少女子見過都想再見他一次。
而就在一月之後,夜子時的行蹤被人研究透徹,發現這人去的都是人多吵鬧,並且最容易得到訊息的地方。
這人去的最多的地方,青樓。
青樓之中,想要什麼訊息都可以買到,只要那些女子願意,別說是王公貴族的訊息,就是皇族的訊息都可以搞到。
不過,這人得到訊息的辦法並非是依靠錢財,而是幫助那些女子治療體內暗疾。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夜子時的名聲才會暗暗傳開。
在得知這個事情之後,夜子時發現繼續下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所以漸漸減少了出去的次數。
他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錢袋,劉胖子這兩件事情上。
劉胖子外出經商,所以並沒有在城內,這一個月來夜子時去了很多次,但得到的回覆都是一樣的。
後來詢問黎叔他們才知道,劉胖子帶一些人進來是違法亂紀的,所以才會謊稱‘奴隸’的事情,但經常在城裡出現也並非是什麼好事,所以才學了經商之道。
這樣一來,那些幫助過的人也有理由說他們死在路上,所以這麼久的時間了,那些守城的將士也不會懷疑到他。
商人經商,去的都是兇險之地,一些奴隸而已,死了也就死了,誰會在意?
自從知道劉胖子的事情之後,夜子時倒是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一直做著這樣的事情?
而錢袋的事情就更好查了....
這是一個名為‘萬家’的世俗家族。
聽聞這個萬家也是經商家族,世代經商,現在已經算是城內不大不小的一個富商之家了。
而錢袋上的小荷花,則是萬家小姐最喜歡的一種花。
只要在這城裡的青樓中說起‘小荷花’三個字,腦袋裡想到的自然是萬家小姐。
這個訊息是他從青樓得來的,可信度倒是很高。
對於黎叔他們,幾乎一出生就在這條街道上,王城之大,他們所在的也不過是彈丸之地。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很少接觸到修仙者,即便是接觸到了,也不過是一面之緣。
“子時,炒菜了。”
就在這個時候,後廚裡傳來了一個胖墩墩的男子呼喊聲。
自從他開始掌勺之後,店裡的生意則是好上加好,甚至連幾條街之外的富商們都會專程來吃。
不過,夜子時有交代,不能透露是他在做菜。
就是因為這樣,整個客棧上下都在幫著夜子時打著掩護,畢竟連溪月和溪掌櫃都在幫著他,其他人沒理由不幫。
這生意好了之後,店裡夥計每月的工錢也是接連翻番。
有些人甚至可以在月底拿到一兩的銀子,這可是隻有大酒樓才有可能得到的工錢。
夜子時收起錢袋,回道:“來了。”
他決定今天晚上就走。
不過在離開王城之前,他要先去修仙者們常在的區域看看,王城雖然沒有落羽城十分之一大,但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都好似一個世界,很多人一生都在城內從未離開過。
對於他們來說,從東城走到西城都需要十幾天的時間,要是出去外面的話,豈不是更久?
所以,除了商人們之外,其他人基本上不會外出王城。
大廳內——
看著每張桌子上都坐滿了客人,溪月的臉上可謂是天天都掛著笑容。
這可是很難得的事情。
“爹,要不把子時留下來吧?”溪月打著算盤,說:“他炒菜這麼好吃,好多客人都是因為他才來的。”
溪掌櫃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說道:“這個你要去問他了,子時不是貪財的人,想用工錢留下來是不可能的。”
這一個月下來,夜子時每日的飯量很少,並且起得也比所有人早,出門也都是選在沒事的出去,至於出去做什麼,他們不太清楚。
不過,他們倒是懷疑和最近城裡傳的風風雨雨的‘時公子’有很大的聯絡。
可轉念一想,夜子時怎麼可能去青樓那種地方?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很多人都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情。
到了最後,客棧裡的所有人,更是將那人和夜子時以同名為由徹底說服自己。
聽著溪掌櫃這麼說,溪月撇了撇嘴,不在多言。
夜子時來了之後,整個客棧的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他也確實不像是貪財的人。
那一日發工錢的時候,夜子時連看都沒看都推脫了。
要知道,那錢袋可比其他人大多了,裡面裝著足足十兩的銀子,其他人都看出來了,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而最重要的一點.....
他會時不時帶著小云那個木魚腦袋過來和她搭話,之後又找個理由到後廚幫忙。
這可為數不多能變相幫著她和小云的人。
“我晚上去問問。”
溪月仔細的想了想,決定還是去問一下。
要是把夜子時留下來,以後她也可以輕鬆一些,到時候溪掌櫃也可以提前享清福。
畢竟,夜子時這樣的人,可不是什麼地方都能撿到的。
這要是被劉胖子那傢伙發現之後給帶回去,她不得難過死?
對於溪月的意思,溪掌櫃自然沒有反對的意思....
只不過,他前些日子從老黎那裡聽說了一些事情,所以這件事情恐怕懸得很。
隨後,溪掌櫃便將打好的酒遞給了客人,開始接過賬本盤算起來。
而溪月也在這個時候離開了櫃檯,轉身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