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沉重的談話(1 / 1)
接下來的時間,夜子時開始修繕竹屋來修身養性。
一連幾天下來,三皇子和林長老可謂是苦不堪言。
夜子時雖說是修繕竹屋,但不大的竹屋,硬生生修了足足七天的時間。
這七天下來,他們沒日沒夜的打坐修煉,無聊了就下兩盤圍棋解悶,時不時去各個山峰看看漂亮女弟子。
興許是夜子時那一天搞的動靜太大了,連幾千裡之外的王朝,宗門都是紛紛登門。
在金丹期便要渡劫,這可是聞所未聞,所有人都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天縱之才。
只可惜,所有前來的人都是被宗主攔在了門外。
夜子時在他們看來可謂是前途無量,一旦宗門好生培養,未來最差也將會是一名出竅期修士。
在這片天下中,出竅期足以成為方圓百萬裡的霸主級存在,帶著宗門走向昌盛。
雖說安劍宗宗主這些年隱藏著修為,但還是有些大概猜到了安劍宗宗主的強大。
半步出竅期。
這距離真正的出竅期可就一線之隔,以這樣的修為都讓安劍宗穩坐南界第一宗門的寶座。
可想而知,一旦有了真正的出竅期修士,將會強大到什麼地步。
第八日,清晨。
夜子時坐在院落中品著茶水,一臉愜意。
這七天下來,好多弟子前來討教心得,而他自然也是將一切都好好說道了一番。
給他們講解,還能反省自己,何樂而不為?
林長老喝著茶水,淡淡說道:“宗主說了,你剛剛邁入金丹,不能繼續在我這裡待著,你要選擇一個山峰才行。”
“選擇山峰?”夜子時詫異:“為什麼?”
“按照規矩,你是推薦來的,本可以待在我這裡,但你的潛力太大,宗主擔心我把你教廢了,讓你去選一個。”林長老無所謂的說著。
這件事情他也抗議過,但奈何宗主畢竟是宗主,自己只是客卿。
而善婆婆也是想要夜子時留在這裡,但宗門內還有很多人抱著反對的意見。
這幾天下來,他們一直在商議這個事情,昨天晚上才定奪。
總之,夜子時不可能留在後山,但礙於林長老的關係,再加上林長老這半年的付出,可以跟隨夜子時一起去他所選擇的地方。
聽到必須要離開,夜子時顯得有些猶豫了。
這裡他倒是挺喜歡的,畢竟什麼任務都沒有,每日能做的就是修煉,要去什麼地方,拿著一塊令牌就去了。
夜子時手裡的茶杯端起又放棄,幾番猶疑。
最後,他說道:“要不然這裡好了,我不能離開,你讓三皇子離開,我就在這裡待著,怎麼樣?”
“不行。”三皇子反駁,說:“憑什麼我離開?你怎麼不離開,我反正不走。”
“總歸要去一個,誰去沒差。”夜子時苦兮兮說著:“早知道不在這裡渡劫了。”
“星夜,天劍,九王,清月,聖皓,耒陽,千影,這七個地兒你趕緊選一個,我要報上去的。”
林長老看著兩人掰扯,趕緊從中打斷。
他這裡的日子確實太清閒了,不然也不可能讓夜子時在短短半年時間裡做宗門多事情。
煉丹閣,比武場,煉器閣,藏書殿.....整個宗門來來回回的折騰。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沒有個三五年是不可能做到的。
“哪個最好?”夜子時問道。
現在看來,自己是鐵定要離開了,與其這樣,還不如選一個最好的。
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看著林長老。
夜子時說道:“不如去最弱的那座山,自己也落得清閒,我也可以好好修煉。”
“好主意,我覺得可以。”三皇子附和道。
按照他們這樣的,要是去了最強的那座山,指不定要鬧出什麼麻煩。
要是稍有不慎得罪了什麼人,恐怕就是林長老都難以擺平。
“那就去....耒陽。”
林長老看著兩人,淡定的說出了最弱的地方。
整個宗門上下,這個地方几百年沒出過一個天驕弟子了,平日裡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要是夜子時去了,估計也是一樣。
而耒陽的弟子數量也是七大山之中最少的。
夜子時和三皇子對視一眼,緩緩點頭,滿意的笑了笑。
他說:“就去耒陽。”
在決定去哪座山峰之後,林長老也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在耒陽,只要不去惹是生非,那就和在後山沒什麼區別,以夜子時的資質,在什麼地方都一樣。
鏘!
就在這個時候,天上忽然有著一名弟子御劍飛行而來。
只見他來到近前,收起長劍,抱拳說:“林長老,宗主讓您立刻去宗門大殿一趟。”
“說來就來。”
林長老一臉無奈的放下茶杯。
很快,他便是和這位弟子一起離開了後山。
看著離去的兩人,夜子時稍稍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又是不在思索了。
“心魔劫裡,你經歷了什麼?”
三皇子端著茶杯,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那個時候察覺到了夜子時的心緒很不一般,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只可惜,他沒有親眼所見,不敢妄斷。
對於三皇子的問題,夜子時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
在心魔劫中,他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甚至讓他恐懼的存在,他不想去回憶。
見著夜子時不答,三皇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心魔劫能喚醒人內心深處的渴望,也包括夜子時從不知道的一切。
他很明白夜子時掌握了多少,但他不說,自己也無可奈何。
夜子時看著三皇子,放下茶杯,開口道:“我見到他了。”
“誰?”三皇子問。
“他自稱是七歲的自己。”夜子時深吸一口氣:“他說我....不,不對,是我們嗜血而生,人族所創造的。”
三皇子看著他,面色凝重。
這裡的氣氛也同樣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
夜子時說完之後,這裡也陷入了寂靜。
對於夜子時說的,三皇子不知道該什麼去解釋,又或者說,現在根本就沒法解釋。
兩人對視,很快又是移開了目光。
三皇子猶豫了一下,開口說:“你要忽略他,你現在是新的你,不在是過去的你。”
“那你告訴我,以前的我是怎麼樣的?”
夜子時看著他,言語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