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天牢(1 / 1)
洛天的大牢內....
夜子時被關在最深處,最黑暗的地方。
這裡是專門關押修煉者的區域,四周的石頭全都是用以抑制靈氣,讓修仙者變作和常人無異。
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呼吸聲清晰可聞。
看著那門口小孔中透進來的亮光,夜子時一語不發。
自從他來了這之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但唯有一點他很清楚,自己中計了。
咔!
就在這個時候,厚重的鐵門傳來了聲音。
盤坐在角落裡的夜子時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看著那厚重鐵門中穿透進來的光芒,面色很冷。
在大門開啟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久違的靈氣,但很快,這種感覺就是隨著大門的關閉而消失。
祁連山端著一個燭臺走了進來,燭光充斥著整個黑暗的牢房。
只見他一臉戲謔的看著夜子時,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什麼天之驕子?什麼邪修殺神?”
“現在還不是落到自己的手裡?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內?”
“....”
祁連山將燭臺放在地上,心裡不斷嘀咕著,不斷地向自己炫耀他有多厲害。
甚至,還在不斷告訴自己,夜子時到底有多麼的...不堪一擊。
夜子時看著祁連山,面無表情。
這個人到底背後藏著什麼,他不清楚,但不斷追問自己那‘竹筒’的事情,其中必有大事。
只見祁連山走到夜子時身前蹲下,看著面色蒼白的夜子時,發出了一陣冷笑。
他的聲音在這十米見寬的牢房內回絕不斷,有些刺耳。
“子時大人,您把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了您。”祁連山手指搓動著:“機會就在您眼前,我們也不想平白無故的願望一個幫助蒼生除害的大善人。”
“乾坤袋,乾坤戒都拿走了,怎麼?沒找到嗎?”夜子時冷笑。
在進來之後不久,他就感覺自己乾坤戒,乾坤袋中的禁制被強行破除。
以他如今的修為,最弱也是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
這祁連山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意欲何為?
還是說...他也是邪修?
“那裡面根本沒有我們要的東西,儘管那些東西很垂涎,但畢竟是洛天的貴客,我們不會動用的。”
祁連山站起來,摸著手腕,說:“那則訊息關乎洛天的未來,你必須交出來。”
“你一口咬定是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夜子時抬頭看著他。
“這裡是奉天牢,我是這裡的主宰,沒有皇帝陛下的諭令,我就是這裡的天。”祁連山冷冷的看著他,說:“只可惜,最近皇帝陛下忙著招待貴客們,不會有機會知道這裡的事情。”
“你想屈打成招?”夜子時說道。
“那不是我會做的事情。”祁連山在牢房中踱步。
他將雙手背在後面,看著一面牆壁,說道:“如果你交出來,我就可以讓你安然離開;可要是不交,我就會讓你坐實罪名,好久沒動手殺過這麼有名的天驕了。”
夜子時看著祁連山面容上的冷笑,沉思了一會兒....
“為什麼認定是我?”夜子時看著他,問道:“我只是殺了三個不重要的廢物,根本不知道什麼線索。”
“因為有人不想讓你活著。”
祁連山看了他一眼,又是看著自己的指甲,一臉的無所謂。
現在的夜子時可無反抗的能力,別說是殺了他,就是自己想要好好折磨他也只是看自己想不想而已。
夜子時問道:“誰?”
“一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祁連山冷笑著,說道:“什麼狗屁線索,那些只是藉口而已,現在沒監視我們的人已經走了,我倒是可以讓你死得明白。”
監視的人?
夜子時心中疑惑,有些驚愕。
這個傢伙難不成一開始就知道了這個事情,所以才一直強調‘竹筒’的事情?
洛天背後的事情,不僅不小,還有可能很大。
看著眼前得意且不屑的祁連山,夜子時在晃眼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標誌。
這個紋身他記得在某人身上見過....
一時間,夜子時開始思量起來。
良久之後,他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冷笑:“融總管?”
聽到夜子時說出這個名字,祁連山的動作和表情都有了細微的變化。
“不,融總管算什麼東西?”祁連山冷笑一聲:“只不過是一個太監罷了。”
“原來融總管早就對我有殺心了。”
夜子時看著祁連山的表情,心中是更加確定了。
不過,他需要更多的證據。
“你也是邪修。”夜子時看著他,說:“融總管是,懸雲觀也是,還有安劍宗腳下?”
這一連串的事情下,必然有人策劃好的。
呼!
祁連山長出了一口氣,扭了扭脖子,只見他側臉過來,看著眼前的夜子時,說:“是又如何?”
他踱步靠近,輕聲說:“借你的手殺一些我們厭惡的傢伙,又不會讓我們被察覺,何樂而不為?”
說話間,祁連山的眼睛中閃過血紅色的光芒。
他的一根手指劃過夜子時蒼白的臉,一道傷口隨即出現,鮮血流出,滴落下來。
滴答!滴答!滴答....
殷紅的鮮血從臉頰滑落,最後匯聚在夜子時的下巴處。
他看著距離僅有自己半米多的祁連山,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夜子時問道:“其他的卷軸在哪兒?”
“我們....”
咔!
忽然間,那厚重的大門被開啟了。
一個身穿夜行服,帶著黑紗斗笠的人站在了門口。
“大人,他有通關令牌。”
一個將士單膝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直視祁連山。
在整個洛天王朝中,除了皇帝之外,沒人敢得罪祁連山,甚至連李玉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看著門口的人,祁連山站起身來,揮了揮手:“你先去吧,我來處理這個事情。”
將士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而那身穿夜行服的人一步步走進來,並未合上大門。
她看著夜子時,又是看了看祁連山,一語未發,拿出來一塊金色的令牌。
那令牌上磕著兩個字,特使。
見到這塊令牌,祁連山看了一眼夜子時,單膝下跪:“不知特使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