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強勢(1 / 1)
“誰打擾了本大爺的興致?”
三樓的臺階處,幾個人緩緩走來,面帶不屑。
那老鴇跟在後面,不斷給清怡新增著衣物,想要儘可能掩蓋傷勢。
看著清怡臉上的傷,清玉生氣到差點兒站起來,但卻被夜子時抓住手腕,硬生生拉著坐了下來。
他看著清玉,說:“一會兒交給你處置。”
聽著這自信的話,清玉不知為何,心中的怒氣消了許多。
亂髮下,清怡睜開雙眼看著是夜子時還有清玉來了,面露驚慌。
“呼。”
夜子時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只見他轉身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單手掰著手指,骨節發出響動,迴盪在這裡。
他說道:“把人放了,我能保證留你一個全屍。”
“喲,你算老幾?”
王虎冷笑一聲,豎起大拇指朝後面指了指:“這是我的人,是我的掌中玩物,輪得到你來胡咧咧?”
呼!
忽然間,整個大廳內大風吹過,所有人都是趔趄了幾步至於那些桌椅更是被掀到高空,最後狠狠的砸落下來。
短短几百米的距離,夜子時瞬息便是抵達。
看著近在咫尺的夜子時,王虎頓時感覺口乾舌燥的。
可就在下一秒,地上傳出的滴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緩緩低頭,面色驚駭,指著眼前的夜子時,還來不及說話,便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夜子時的手中抓著一顆鮮活的心臟,現在還能看著它跳動。
嘭!
只見他輕輕用力,心臟瞬間爆碎,血肉亂飛,濺射到了不少人的身上,驚叫聲一片。
他看著架著清怡的幾人,說:“要麼和他一個下場,要麼活著離開這裡。”
幾人面面相視,立刻將清怡放在地上,驚慌失措的逃離了這裡。
夜子時快步上前,右手在身上擦了擦,牽了牽清怡的衣物,小聲說道:“你沒事吧?”
清怡搖頭:“多謝你了。”
“你幫了我,幫你也是應該的。”夜子時將她抱起來,環顧四周的人,說:“自今日起,清怡便是這裡的主子,若是誰有不服的,我不介意他來找我。”
“大人...”
那老鴇聽到夜子時這麼說,連忙上前。
這裡的產業可不是獨立,是王朝的產業,儘管夜子時的殺伐果斷驚嚇到了不少人,但和王朝對著幹,那可不明智。
“這是王朝的產業,您殺的也是王朝的皇子,恐怕...恐怕您說的這個事情...”
老鴇面露難色,左右為難。
對此,夜子時只是輕笑一聲:“我說它是清怡的,那就是清怡的,若是王朝有人不服,那就讓他來見我,就說我叫濼源,就是濼源,四界的濼源。”
隨後,夜子時便是帶著清怡,清玉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所有人都是害怕的看著他。
雖然這裡殺人是常事,但從未見到過殺伐這麼果斷的人,並且還公開叫板王朝勢力。
很多人覺得天色要變,但許多人也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
不久後,王朝的人得知了這個事情。
皇宮大殿內,一個年輕人坐在王座上,面色蒼白。
他看著下面那老鴇,追問道:“他真是說他是濼源?四界的濼源?”
“是,並且還說,若是王朝有人不服,可以去找他。”
老鴇不敢得罪任何一方,但奈何她在王朝產業下做事,只能將這個事情回報上去。
聽到是這句話,年輕人面色更難看了。
他站起身,來回踱步:“這個殺神怎麼來了?這裡可不是過去,他若是要殺人,誰還攔得住?”
“陛下,這人是誰?”
一個大將軍心生疑惑,連忙詢問。
他從未見到過這位陛下流露出這樣的表情,看來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了。
臺上的年輕人似乎是沒聽見一般,猶豫了許久,說:“老鴇,按照我說的做,立刻將醉花樓送給那個清怡,獨立於王朝勢力之外,另外,儘可能多的給醉花樓幫助,這件事情你立刻去辦,不得有誤。”
老鴇聽聞,微微錯愕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照辦了。
只見她退後了兩步,轉身離開了這裡。
隨著老鴇離開後,那將軍單膝下跪,說:“這人如何藐視王威,不如讓屬下去砍了他的腦袋,給陛下分憂。”
“殺他?”
年輕人冷笑連連,怒罵道::“那個瘋子斬殺過半仙,你知道半仙是什麼境界的人嗎?半仙隨便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按死你,他獨自一人殺的四界半仙為之膽寒,只餘下最後十幾尊苟活於世,你要去砍他的腦袋,那就是送死。”
聽到年輕人的怒斥,將軍臉上的表情僵硬,沉默著低頭了。
他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厲害。
若是在久遠的時代前,半仙或許算不得什麼,但在這個時代,那半仙就是無敵的存在。
“他敢和帝桓宣戰,那是帝桓,這個瘋子。”
年輕人無力的癱坐龍椅上,感覺自己就像是招惹了一個大麻煩。
要說這個地界最適合誰,那無疑就是濼源了。
那傢伙喜怒無常,殺人猶如踩死螻蟻一般,渡劫期在他面前都是一招滅殺,還會管這樣的汙穢之地?
當年濼源虛影無意降臨此地便是殺的那七尊半仙不敢出世,直到現在依舊躲在地底。
好不容易度過了幾百年的和平日子,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真身來了。
“完了,完了。”
年輕人看著外面的黑色山河,心中絕望。
很快,醉花樓易主的訊息傳開了。
所有人得知這個訊息皆是心頭一震,至於那位皇子的死,更是不了了之。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年輕人居然讓王朝都低頭了,整個王朝內議論紛紛。
而那些被夜子時一掌滅殺的人則更是被隨意收拾就扔在了城外,任由野獸啃食。
房屋內,老鴇跪在地上,在她的腦袋前面,便是醉花樓的地契。
這份地契是單獨的地契,就意味著王朝沒有醉花樓主人的允許,也絕對不能強制收回。
夜子時沒有在意,白色擦布放在水中浸溼,擰乾之後,擦著清怡臉上的血跡。
而在他的旁邊,一個老者坐在床邊在幫清怡診脈。
“大夫,她的傷勢怎麼樣了?”夜子時問道。
待這黃牙老者診脈之後,將清怡的手放回被褥內,說:“大人請放心,已無大礙。”
夜子時問道:“你確定?”
聽著夜子時話語中蘊含的殺意,老者立刻點頭:“確實無礙了,我不敢在大人面前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