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隱居百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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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帝桓揚頭看天,夜子時和餘霜對視一眼,並未說話。

如今的天下能人輩出,所有人都可以修煉到玄仙之境,但礙於法則桎梏,所以還是不能離開太遠。

九死一生的渡劫之數,沒人敢去星空邊緣冒險。

當年帝桓也是去異族才險之又險的突破,完善了體內法則,如今的天下無人相幫,玄仙便是極盡。

帝桓問道:“你看見那人了嗎?”

“什麼人?”

餘霜當即反應了過來,這才有些懵懵懂懂的察覺夜子時的復活和帝桓所說之人有很大的關係。

看著餘霜一臉茫然的模樣,帝桓笑了笑,說:“他要去見他,我從未見識過這麼厲害的人,早晚有一天我要站在他面前,我要昭告所有星空,我帝桓才是最強的,帝族才是永恆不滅。”

夜子時微微嘆息,並未和他說話,帶著餘霜離開了這裡。

“原來連帝桓也看見了那人。”夜子時心中暗道:“也對,帝桓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見不到?”

原本只有五人可見,如今卻有兩個在四靈仙界,這地方還真是頗為的怪異。

看著離開的夜子時,帝桓背對雙手,失笑搖頭:“此生無憾,我若是取了那人的腦袋,一定和你把酒言歡,過去的恩怨早已勾銷,你我不必彼此警惕了。”

雖然夜子時和餘霜已經去到了十萬裡之外,但還是聽見了帝桓所說的話。

一個為天仙,一個是半仙,就是不想知道都難。

在這之後,夜子時還是將事情告訴了餘霜,得知還有這麼強的人物現身時,餘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子時的復活和火灶爺有關係,但也是為了那人而被救出的。

這一次之後,夜子時就會離開此界。

山巔上,餘霜靠在夜子時的肩膀上,輕聲道:“我要和你一起去,就是死也要死一起。”

“好,我答應你。”夜子時道。

他當時和帝桓決戰,臨死前腦海中出現的畫面並非是自己曾經珍惜的記憶,而是在不動鄉的記憶。

那段時間他沒有絲毫的顧慮,就真是和尋常人家的孩子一般。

“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餘霜坐起來,說:“現在的上界可是被整頓的很好,沒有各方的爭鬥,那些頂級的勢力也是安分了下來,不在覬覦下界。”

夜子時看著眼下的美景,說道:“臨走之前,我想遊歷山川大河,就和你一起。”

“不去見見二弟嗎?”餘霜道。

“不用了,他現在這樣挺好的,沒什麼我擔心的。”夜子時拒絕了餘霜的提議。

許多人既然多年不見,還是不見為妙,待這件事情傳開後,四靈仙界也會在度成為異族的目標,與其讓三皇子因為他而白死,還不如過著他妖皇的日子,逍遙自在。

“對了,三皇子叫什麼?”

這個問題,餘霜很多年就想問了,每次都是聽別人喊他三皇子,但好像從未聽過真名。

“你不知道?”

夜子時詫異的看著她,搖頭失笑。

這三皇子經常以皇子自居,時間長了之後,便是在無人知道他的真名,但按理說和他關係不錯的人都會知道,但沒想到都這麼多年,餘霜不知道他叫什麼。

看著夜子時笑著,餘霜翻了一個白眼,又是狠狠的錘了他一下,這才罷休。

“獅玉。”夜子時開口,說道:“妖皇喜歡他如玉石一般剔透,不夾私心,為黃金獅族擋住天下所有的災難,最重要的一點....當獅族被破時,他要獅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獅皇這麼狠?”餘霜詫異。

“歷代獅皇都是如此,只是沒想到濼源把它從獅族拐走了,那一日之後,三皇子就沒有怎麼用過這個名字。”

每次想到這個事情,夜子時都是覺得有趣。

聽到是這麼回事,餘霜也是搖頭失笑,隨後便是抱著夜子時的手臂一起離開了這裡。

.....

...

在這之後,夜子時和餘霜遊歷了上界各地,花了整整百年的光陰,走遍了天下。

四靈仙界之上,除了帝桓和餘霜之外,均是無人知道夜子時已經復活了過來。

看完天下之後,夜子時和餘霜定居在了東玄域的山脈之間。

又是二十年後。

夜子時正在房屋前坐著,和餘霜一起靠坐在鞦韆上,只見得不遠處衝過來一群人。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疑惑。

這個地方不會有修士踏足才是,為何還有人會過來?

“不管?”

餘霜抱著夜子時躺在椅子上,說道:“在這裡死了人可不太好,到時候你的藥田就沒了。”

聽到她這麼說,夜子時淡笑一聲,揮手便是浩瀚靈氣流轉,將藥田護住。

“還有三十年我便要離開了,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夜子時颳了刮餘霜的瓊鼻。

看著夜子時沒有出手的意思,餘霜倒是坐不住了。

她從鞦韆上起身,一步踏出之後,四周天地變化,直接衝到了幾個年輕人的面前。

突然出現的餘霜讓那群追殺者愣在了原地,不敢動身。

一人從裡面走出,手中握著一件大乘期的至寶,說道:“不知道前輩在此,驚擾了您,還請恕罪。”

他們的實力都不弱,一時間居然看不穿餘霜的修為,所以才格外的謹慎,上來便是賠罪。

餘霜扭頭看著渾身是血的幾人,轉頭又是看著他們,說:“我是餘霜,各位還要說什麼?”

“餘霜?”那男子疑惑:“餘霜是誰?”

“她就是餘霜?!”

“是誰?”

“當年子時玄仙的夫人!?”

“.....”

縱然過去了幾百年,還是有人記得餘霜的名字,儘管是提起夜子時才想起來,但餘霜卻是很得意。

畢竟她心中只裝著夜子時一人,要是這樣提起,如何不高興?

“什麼?!”

為首那男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餘霜,上下打量著,又是和身後幾人面面相視,似乎是在確認著。

一個鷹鉤鼻男子面色凝重的點頭,確認了她就是餘霜。

“不知夜夫人在此,我等多有得罪,還請恕罪。”刀疤臉男子不敢出言不遜了。

這也多虧了一開始恭敬許多,不然小命怎麼丟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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