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李清璇(1 / 1)
鐺!鐺!鐺.....
鍛造室內不斷傳來敲打聲。
喻言的耳朵貼著門口聽著,想要知道夜子時到底在鍛造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聲音就沒有斷過。
“你又在偷懶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玉手從背後伸過來揪住了喻言的耳朵。
喻蘭的一隻手叉著腰,說:“走,修煉去。”
“姐,我都是築基期了,讓我休息會兒吧。”喻言鬱悶道。
喻蘭下手不可謂不重,讓喻言直喊疼。
她揪著喻言的耳朵不肯放手,笑道:“好啊,你打得過歷山師叔我就讓你好好休息一天,要不然別想。”
“啊?歷山師叔?”
聽到這個名字,喻言的臉色變得難看了。
他之前修煉時就被歷山師叔教訓過,被打怕了。
喻言就這樣被揪著耳朵走到了洞府外,被強迫按在石臺上修煉。
這兩人被夜子時開了奇經八脈之外,修煉的速度不是尋常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師侄又在修煉?”
只聽著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
喻蘭抬頭看去,笑道:“李清旋師叔?”
李清旋也是彌陀山的弟子,和夜子時一樣是親傳弟子,並且還得到了親傳弟子的令牌。
她和夜子時平日裡交集還算不錯,卻和葉天的關係一般。
人人都說這李清旋愛慕夜子時,不然如何親近後來的夜子時而不是葉天?
兩人的境界相差不多,前者又是大弟子,不應該如此才對。
再加上李清旋還時不時的去夜子時的洞府前教兩個侄兒修煉,惹得許多弟子眼紅的很。
李清旋今日身穿一身白裙。
而上身靠下的位置還有著一隻鳳凰的圖案。
這鳳凰的襯托,讓本來就出塵脫俗的仙子看起來更是美麗。
精緻的小臉,烏黑髮亮的頭髮猶如瀑布一般垂在身後,只有一根白色的絲帶簡單的束起來,簡單卻又不失大氣。
她來到平臺上,問道:“你們師傅呢?”
“師傅還在鍛造。”喻言說道。
“這都好幾個月了,怎麼還在鍛造?”李清旋覺得奇怪。
不過,宗門有令,沒有洞府主人的允許,其他弟子不能隨意進去。
這幾個月李清旋時常過來,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遠遠的看了一眼之後,李清旋從乾坤袖內拿出來兩個小瓶子遞給喻言和喻蘭。
她說道:“這是師叔外出時帶回來的丹藥,雖然不是這麼珍貴之物,但對於你們的修煉很有幫助。”
“啊....這。”
喻蘭看著李清旋手裡的丹藥,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是說道:“多謝師叔。”
“好好修煉,我下次過來。”
說完後,李清旋便是轉身離開了這裡。
待李清旋離開之後,喻言嘀咕著:“姐姐,你說師叔這隔三差五的過來,是不是真的喜歡師傅?”
“休要胡說。”
喻蘭白了他一眼,說:“師叔是照顧我們,沒有的事情別亂說。”
聽到喻蘭的呵斥,喻言還裝模作樣的學了一下,等喻蘭瞪他的時候,喻言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喻言將丹藥服下,開始進入了冥想狀態。
看著李清旋離開的地方,喻蘭又是看了看手裡的丹藥瓶子,將它扔在了乾坤戒內,並沒有服用。
另一邊....
李清旋離開之後,遇到了不少人。
這雖然是彌陀山的地界,但還是會有其他山峰的弟子。
有群人看著李清旋又是從夜子時洞府的方向過來,朝著她揚了揚頭。
很快,四五個弟子就是攔住了她。
看著眼前這群人,李清旋頓了頓,爾後抱拳彎腰,說道:“原來是厲鬼山的白明師兄。”
五人中為首的便是白明。
這白明是厲鬼山,厲鬼之主的親傳弟子,並且還是大弟子,其地位與葉天在彌陀山的地位等同。
只見白明身穿一襲紅袍,明眸皓齒,但那雙眼睛裡蘊含的卻是色意。
他早就覬覦李清旋許久了,多次追求不得,聽說她喜歡念霜,自然是心生怨恨。
但秦鍾在宗門的時間不多,在的時候也都是在修煉,或者是和葉天一起出現,他始終沒辦法下手。
今日來彌陀山有要事,沒想到又遇見了他心中的仙子。
“清璇師妹去了念霜師弟的洞府?”白明戲謔道。
“師兄最近正在煉器,我不便打擾,只是路過罷了。”李清旋冷冷說道:“白明師兄要是沒事,我就告辭了。”
白明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李清旋繞開他們離開了。
看著李清旋那雪白的後背,白明的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等著吧,早晚你是我的人。”
白明將雙手背在身後,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
今天他們是來請彌陀之主前去主山商討要事,不便多加耽擱。
這要是換做平常,肯定會纏著李清旋好好‘敘舊’的。
錢龍跟在白明身後,壞笑道:“要不我們幾個幫師兄一把?這女人就是女人,還是有辦法的。”
一邊說著,錢龍還一邊握了握手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罷了,齷齪的手段還是免了吧。”白明擺了擺手。
聽著這白明居然這麼說,四個人面面相覷。
“轉性了?”
“那是不可能的。”
四個人眼神交流著,眼皮子直打架。
不過,既然白明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私底下去動手。
這要是事兒沒辦成,還被抓住了把柄,白明是指定不會幫他們的。
最後,他們化作一道長虹遠去。
就在他們路過夜子時的洞府時,白明還是多留意了一些。
他之前就聽說這夜子時在鍛造武器,沒想到這都幾個月了,還在打造著。
修士的耳朵何其敏銳?
只是聽洞府內傳出的聲音還是做到的。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駐足這裡太久。
喻蘭抬頭看去,她剛才察覺到有人看著這裡,但睜眼時卻又沒人了。
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奇怪。”
就這樣,時間一日日的流逝著。
夜子時煉器的時間更是如水流一般,嘩嘩的逝去。
只聽著洞內敲擊的聲音始終都沒有斷過,有時候半夜還可以依稀聽見一些。
喻蘭只好將鍛造室外的陣法也開啟,這才隔絕了聲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