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天闕莊主(1 / 1)
半步真神強者統率的宗門便可稱之為聖地勢力,這玲瓏界幾乎是強者匯聚之地,想必能統率聖地的,最少也是真神中期的實力。
僅存的幾位化神期修為的強者都在玲瓏界,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張曦解釋:“其實也不遠,前邊便是天闕山莊的虛空舟,最多也就兩個時辰便會到天闕山莊。”
玲瓏界的虛空舟和剛才乘坐的完全不一樣,差了好幾次檔次。
畢竟一個是穿梭虛空,一個只是御空而行。
夜子時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只要不耽誤他去西陵界搞事情,多遠都沒事兒。
三人相繼來到比之前稍小一些的廣場上,不遠處幾道長虹到來,落在了幾人面前。
為首一位披掛紅披風,身穿玄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抱拳,恭敬道:“少主,莊主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爹到了?”聽著菱泉統領之言,張曦的小臉微微一變。
夜子時心生疑惑,覺得這張曦就是偷跑出來的,不然何以會是這個表情?
很快,菱泉又是扭頭看著夜子時,詢問道:“這些閣下是....”
“這是我的朋友,順道要去西陵界,我想請爹幫他一把。”張曦解釋道。
聽到是這麼回事,菱泉的表情也是緩和了許多,笑道:“既然是少主的朋友,那就是天闕山莊的貴客,請。”
夜子時咬碎糖果,發出咔嚓的聲音,爾後微笑點頭。
這天闕山莊怎麼怪怪的?難不成是賊窩?
看著眼前這群護衛,又是看了看張曦凝重到可以滴出水來的小臉,夜子時越發感覺要儘快離開才行。
只可惜聖地勢力的厲害他是見識過了,不能貿然行事,能簡單些便簡單些好了。
來到虛空舟上,隨處可見神火境的強者,但要說真的厲害的,就是屋內的兩道隱晦且強大的氣息。
細細糾察下便可以發現這兩道氣息全都是神靈境後期的修為,讓秦鐘有些恍神。
若是在星宿神境,這後期修為一招就可以鎮殺,但在這從太古前法則就完整的仙界衡量看來,怕是要花些力氣。
等他境界到了神靈境,就是真神境也可以一戰了,無敵路上的人,可不是隨意就會被打壓下來的。
“還請貴客稍等片刻,莊主有事情和少主說。”菱泉攔住了夜子時,讓他在甲板上好生歇息。
夜子時當然是沒意見了,他走到甲板前,幾個侍衛也是搬來了桌椅伺候著。
而菱泉則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察覺夜子時是真的無聊,這才走過來想要和他說話。
“閣下來自何處?”菱泉笑問道。
到了神境,年歲已經說明不了問題了,唯一的衡量標準只有實力。
在菱泉的眼中,夜子時不過是攀附權貴的人,但在夜子時眼裡,菱泉是個跳樑小醜。
雖說背靠天闕山莊,但剛才那般神態可是被夜子時盡收眼底。
夜子時把小食推了一些到菱泉面前,說:“我來自什麼地方重要嗎?西陵界才是我要去的地方,張曦姑娘說會幫我,所以才跟著的,你喜歡她和我沒關係。”
這傢伙當時看張曦的眼神都怪怪的,作為一個過來人,夜子時自然心知肚明。
此話一處,菱泉的表情微微一變,苦笑著:“少主冰清玉潔,閣下說這話豈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夜子時嘆了口氣,不在多說什麼。
看著眼前充滿了太古氣息的玲瓏邊塞,夜子時可以想象太古前的四靈仙界是如何輝煌。
那個時代,恐怕是一個強者輩出,仙人遍地走,靈氣充沛的黃金盛世。
雖說現在的四靈仙界也是如此,但和太古前的四靈仙界比起來,那還是差了太多。
菱泉見夜子時不願意多說,小聲提醒道:“那什麼,天闕山莊可不是尋常小勢力,山莊內更是有著十位統領,我見兄弟本事不弱,還希望去了山莊後,能早日離開,免得受頓皮肉之苦。”
“這是威脅嗎?”
說話間,夜子時扭頭看著他,眼底閃過的金光讓菱泉直接楞在了原地。
那一瞬間仿若永恆,菱泉感覺自己身處無邊之地,無盡的黑暗籠罩著他,見不到絲毫的光亮,絕望和冰冷充斥渾身上下。
“我既然能從厄境之地爬回來,便已經死過一次了。”夜子時拍了拍雙手:“我說過目的只在西陵界,不在你家少主身上。”
說完後,夜子時提著桂花糕走到了甲板的邊沿坐著,不在理會這白痴東西。
天闕山莊聽起來名頭挺響亮的,怎麼手底下的人是這種貨色?
咕嚕!
菱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吞嚥之後才感覺乾燥的喉嚨好了許多。
厄境之地....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夜子時,感覺像是看見了怪物。
那個地方几乎是有去無回,能被收錄進去的,全都是另類成仙的怪物。
但很快,菱泉渾身冰冷的笑著,心中暗道:“少主,你還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擋箭牌啊。”
從厄境之地爬出來的惡鬼,恐怕不是簡單的貨色,雖不知道張曦從什麼找到的,但婚約的事情,想必沒什麼大礙了。
若有人回首夜子時的一生,便會發現他這一生所經歷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尋常人一輩子都難以經歷的。
況且,就算是經歷了,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
時間慢慢流逝著....
夜子時袋子裡的桂花糕也是吃完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但裡面除了傳出爭吵外,絲毫沒有人出來的跡象。
終於,在夜幕降臨的那一刻,張曦哭著從裡面跑出來。
但她似乎沒看見秦鍾,快步跑到二樓,小圓看了一眼夜子時,但什麼話都沒有說,趕忙追了上去。
緊接著,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老者也走了出來。
他們兩人出來後,甲板上的人紛紛抱拳彎身:“見過莊主,老祖。”
“這人就是張曦的爹?”夜子時暗道。
天闕莊主身穿修紋的藍色長袍,劍眉星目,漆黑如墨的頭髮垂在身後,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威嚴。
菱泉上前幾步,小聲的說了幾句,兩人這才注意到了坐在一邊的夜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