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試探瘦猴(1 / 1)
“呵呵,浩哥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意思,但是話雖然是這麼說,人家都過來砸場子了,咱們也不能這麼慫吧?”
我攤開手,十分不解的問道。
但是浩哥好像就是一口咬定了,不讓我跟他們發生衝突,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說來說去,我們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達成一致,最後也是不歡而散。
回去之後,我橫豎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的事情,那個挑事的黃毛,還有他身後的那個老榮,都是我接下來要跨越過去的一座山。
但是在這之前,一直都對我白板阻攔的浩哥才是我要解決掉的第一個問題。
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雖然上一個這麼說的人已經涼透了,但是現在賭場裡面的情況是不一樣的,我們急需要一個穩定的內部團體,保持一致之後,我的一些計劃才能夠實施。
想到這裡,我便更加的睡不著了,於是地做起來到陽臺上面點了一根菸,將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想了一遍,最後想到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扳倒浩哥。
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意見不一樣,但是我們又是那種誰都不能說服誰的狀態,想要迅速整合賭場內部,只能是快刀斬亂麻,將浩哥給徹底的扳倒。
話又說回來,跟他相比我不過就是一個小混混,雖然現在也有了一定的地位,但是還是不入流的哪一類。
但是很快,我的腦海當中就有了一個計劃,我現在不禁要面對的是浩哥,還需要面對著外面的一些人。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之後就找到了菜鳥,想要從菜鳥的手裡面獲取到一些資料,不管是關於老榮的還是關於浩哥的,都是我現在十分需要的。
“怎麼突然想要問我要這些東西了?你不是在那邊好好的麼?怎麼就想著翻蓋了?”
菜鳥見到我問他要這些資料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遲疑就將我需要的東西給了而我,但是他也對我的態度表示十分的驚訝。
“我不能這麼做麼?本來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但是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們這麼待下去了!”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了?這不像你啊?之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菜鳥笑著對我說道。
“害,誰說不是呢?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應該是不會這麼做,但是架不住別人在後面追著我啊!我來這邊問你浩哥的事情是假的,我今天主要是過來問問你老榮這個人!”
聽到我這麼說,菜鳥也是瞬間就來了興趣:“老榮?他可不是什麼善茬,你怎麼就惹上老榮了?”
“誰去惹他了?明明是他先過來惹我的,我在賭場裡面呆的好好的,但是他叫人過來砸我的場子,這個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笑呵呵的說道。
“要說這個事情,我還是知道的,畢竟這個事情我們賭場那邊也知道,老榮畢竟是這個圈子裡面的龍頭老大,他前幾天就問我們老闆了,但是我們的老闆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繼續觀望一下的,所以就沒有直接答應這個事情,保持一個觀望的態度。”
菜鳥說著,我在心裡面默默的將這個事情給盤算了一遍,要是老榮這麼做的話,那就是在擺明著要針對我們了。
但是現在我們的內部糾紛現在還沒有解決,始終都做不成對外的事情。
“這個事情之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內部還有一些問題,還不能一致對外,我準備這幾天就翻蓋浩哥,這個事情你有什麼主意沒有?”
聽到我這麼說,菜鳥十分詫異的對我說道:“不是,咱們當時不是就已經說好了麼?這個事情你要自己解決的,我頂多就是一個提供一些有限的幫助買這種事情還是要你自己來啊!”
我頓時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編隊菜鳥說道:“草,這個事情是我自己忘記了,你只要把浩哥的資料給我來一份就行了!”
我說完之後,菜鳥就給我講了一遍浩哥到現在為止的生平,我也算是大致瞭解了這個人。
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小混混逆襲的故事,原本的浩哥也是瞎混,當一些街頭上的藍道都看不入眼的小混混,但是好在他早年間就遇到了趙發,一路跟著趙發打拼到了現在的為止,可以說也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但是吧,這個人跟我想象的一樣,那就是隻適合守成,但是你要說讓他去給你打天下,那還真的是有點勉強了!
我點點頭,這種人不是說我非要將他置於死地,實在是因為他現在已經嚴重的阻礙了我的發展,我是沒有辦法才這麼做,如果我現在就是賭場裡面的一把手,而且我還需要繼續往外擴張的話,那他極有可能會成為我的一個助力。
可惜了,本來還是一個不錯的人,從我們爭吵的時候就能夠看出來,這個人還是十分聽老闆的話的,至少對於一些已經說過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從菜鳥那邊離開之後,我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小沙,讓他帶著瘦猴和戴猛出來見一面,吃個飯什麼的。
很快,我們幾個人就在飯店裡面碰頭了,觥籌交錯之間,他們幾個人說了這幾天做的事情,先是把我要求他們做的那個金融公司給辦下來了,然後還做了不少善後的事情,可以說是十分的稱心如意了。
“你們這幾天都做的不錯,我是知道的,但是現在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咱們準備準備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我這句話已說出來,瘦猴直接就被嚇了一跳。
“大哥,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要說她噶現在沒有聽懂,按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是這個人還有什麼深沉的心思,是我現在想不到的。
畢竟他回頭路已經被我給堵死了,他現在之能事跟著我幹,原本跟浩哥計劃好的事情,那些個小人物上去之後現在已經被全部處理掉了,但是現在處於一個敏感時期,他們還上不去,所以只能這麼不上不下的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