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誰說的才是真的(1 / 1)
“不是,那個大人,咱怎麼突然就撤退了呢?”
此時莊家的臉上可謂是各種表情夾雜,顯得是無比的精彩。
而我直接就是準備掉頭,朝出口走去。
鬼佬二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這樣做,但是他知道一個道理,只要跟著我做就完事了。
隨即也是裝作了一副要走的樣子跟在了我的旁邊。
走到一半,鬼佬二低聲問我,“哥,咱今天真就這樣走了?那花無缺他們咋辦?我到現在都沒看見花無缺跟菜鳥他們,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好傢伙,我這個同夥原來還記得他的其他同伴啊?剛才看荷官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沒有見過花無缺了呢?
“你別管那麼多,這只是我的一個計策,逼那個莊家多給我們透露點資訊,不然的話這老小子知道的太多了又什麼都不肯說出來,對我們來說是個隱患。”
“另外你給我放機靈點,等下可能需要你見機行事。別一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到時候真壞了大事,我拿你是問!”
我一直目視前方,眼睛都沒有轉一下,直接動嘴將這段話傳遞給了鬼佬二,雖然不指望他立什麼大功,但是起碼不能給我出錯。
而除此之外,我剛轉頭其實就一直在心裡默數,我倒想看看這個莊家還能瞞我到什麼時候。
他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其實壓根就沒有想過走,之所以表現出來這個樣子無非是為了套取更多的資訊罷了。
終於就在我和鬼佬二快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後面終於傳來了莊家的聲音。
“兩位客人,你們有些籌碼落我這裡了。”
只見我們就要踏入那個黑暗的入口的時候,莊家一路小跑地趕了過來,嘴上還一直說著我們的籌碼落了。
“還請兩位客人跟我回去取一下。”
看著周圍賭場幾個看守的,我跟莊家對視的時候也是心有靈犀沒有互相拆穿,演了起來。
“是嗎,那先不走了,既然還有籌碼,我就還要賭他個三天三夜!”
我裝作很高興的樣子,立馬就掉頭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見到我們願意回來,莊家也是稍微鬆了口氣,朝旁邊兩位大哥笑笑,然後緊隨我們的腳步而來。
有一說一,我們剛才的表演實在有點浮誇,但是賭場的人沒戳破,那我自然也不會主動暴露出來了。
其實除了莊家鬆了口氣之外,我也是捏了一把冷哈。
剛才都快要有服務員來接我們了,我都在懷疑是不是我的判斷出錯了,或者說莊家本來就是個笨蛋,他已經全部都說了出來只是我不相信而已。
還好他及時將我們叫了回來,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下一步的話是走還是留了。
半路上,莊家總算是趕上了我們的腳步。
“你這一招是想幹嘛?為什麼說我們有籌碼落你那了?”
我裝作有些不理解的問他,反正要我直接表明我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每個人的最優抉擇。
“其實我們也不是隻有三個人,今天晚上是咱們最後的機會了。要是今天晚上我們不能阻止七星門的話,大皇宮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這個賭場了。”
見他說的奇奇怪怪,我直接翻起了白眼,“說明白點,什麼叫做我們其實也不只是有三個人?難不成還有其他人一直在幫我們嗎?那他們在哪呢?還有為什麼七星門吞併了這個賭場大皇宮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這個賭場了?不是成為了七星門的一部分了,只是換了個老闆而已,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兩樣。”
“其實除了我之外,原來的老闆也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他們一直不願意將賭場拱手讓人,而賭場老闆被七星門軟禁了的訊息也是我從他們那裡聽說的。我不過就是個小卒子,他們可就真的是想要把七星門鬧個天翻地覆。”
“之前每次七星門每次想要直接吞併賭場的時候,他們總會在七星門不同地方搗亂,然後七星門裡面大概也有人猜到了可能是阿美里面有幾個人在阻止七星門,然後雙方就開始了談判。”
“因為沒有援助,被七星門陰了好幾次了,那幾個忠心耿耿的手下現在幾乎都要被七星門一網打盡了。而今天晚上之所以是七星門吞併的賭場的最後一晚,就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那群人最後的住所,正準備前往將其一網打盡呢!”
“如果他們知道有大皇宮跟七星門的事情,我相信這不論是對大皇宮來說,還是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雙方都能從中得利的事情。大皇宮可以在其中扮演你想扮演的角色,拿到你們想要的利益。”
“而我們也可以保下我們的賭場,不被七星門吞併。之所以說七星門吞併了賭場之後你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賭場的原因是,七星門準備將這裡的人員全部都轉移,今天晚上來賭博的人都會消失。”
“然後七星門會出面,將這個罪名嫁禍到別人頭上,至於是原來賭場的那群人還是你們大皇宮那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在我這樣說了之後,大人你還沒有任何想要參與的想法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我表面上面無表情,在靜靜思索,實際上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濤巨浪。
好傢伙,整個賭場的人全都消失,七星門好大的膽子。這真的是我認識的白英雄會做出來的決定嗎?還是說七星門現在已經歸長老們操控了?
將這麼多人全部給幹掉我覺得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消失就不一樣了,這裡面門道可就多了去了。這其中的一些故事我不敢展開敘說,只能說消失的定義有很多,有的可能還不如直接被幹掉。
如果為了給大皇宮安上這樣一個罪名,看上去七星門這樣做也不是沒有一點可能。
只是七星門真的會這樣做嗎?這是我心裡面最大的疑問。
還有那所謂的對賭場老闆忠心耿耿的團體,居然可以跟大熊跟我說的事情相對上,簡直是不嫌事大,一時間我就像是被迷住了眼睛一樣看不清該往哪走了。
我越想越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