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回春廊 聽橋(1 / 1)
就像在人群之中,如果大家都有超能力,就你沒有的話,那就會顯得你正常了。
很快安安就跟之前發牌的手段一樣如法炮製,再度將一張牌飛到賭桌的中央。
牌面翻轉過來,是一張“梅花J”
很顯然這對於前面的“黑桃三”“黑桃四”“紅桃五”來說,基本完全沒有用。
這張翻牌就是一張孤零零的棄牌了。
只是也不完全一定,保不齊有人有四張呢?
很顯然在第四張牌出來之後有人坐不住了。
最左邊的這個小老頭直接氣呼呼的將自己的牌掀開一角,視線稍微一瞟,臉上瞬間出現頹廢的神情。
放下兩張底牌之後,小老頭直接雙眼睛閉,面如死灰。
很有可能大部分都會覺得小老頭今天這第一局就出師不利,很有可能這一圈剛開始就要棄牌了。
但是我卻不這麼認為,這老傢伙差點就演的所有人都相信了。
好在我的千術除了換牌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小手段,其中最為經典的就是“聽橋”。
沒錯,跟武術行業的那個詠春聽橋名字一模一樣。
就跟前面皇家索馬利亞的七段錦的名字一樣,其實很多賭術或者說是千術都是跟傳統武術息息相關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很多名號都是直接沿用了過來。畢竟在基本原理大差不差的的情況下,大家門派之間也有著各種各樣的關係,用著用著就變成傳統了。
這一招我之前一直以為是我家裡面的私傳,但是那天晚上大伯跟我談話了之後我才知道,我這一式完全就是回春廊的核心弟子才能學習的招式而已。
聽橋,在詠春裡面,他是要學習此方法的人,摒棄自己的其他感覺,只保留聽覺,透過對空氣中傳來的細微聲響做出最合理的判斷,從而化解敵人攻勢的一種武術。
這一招可謂是兵行險招,因為在用這一招的時候你需要主動去放棄你的視覺,也就是要閉上雙眼,只用耳朵。
如果練的不夠好,很可能別人的拳頭都已經打到你臉上了,你還在呆傻的站著,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是如果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就可以透過空氣中傳來的那一些細微聲響,從而提前做好準備。
眾所周知,聲音的傳播是快於視覺的。大部分人在接觸一個事物的時候都是先聽到然後再看見。
只是大腦對於這二者的處理能力可能有所差別,大部分時候即便是先聽到了,大腦的處理速度也比不上後看到的來的快。
而聽橋就是要鍛鍊自己,不僅要極大的提升自己聽覺的靈敏度,更要提高自己大腦內對於聽覺傳回來的資訊的處理速度。
互相生死搏殺的時候,往往那麼零點零零零一秒就是決勝的關鍵。
之所以不要視覺,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你在失去一個感知能力的時候,人體的保護機制會自動啟動,幫你主動增強你的另一個感官。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的時候我們覺得一些瞎子的耳朵往往比正常人還要好使的原因。
而賭桌上的聽橋跟詠春之間的聽橋有異曲同工之妙。
同樣是透過耳朵來預測對方下一步動作。只是我們預測的是其他人手裡的牌而已。
每幅牌用料不同,每張牌用的材料重量也有所差異。
一張梅花三跟一張梅花四這其中雖然差異很低很低,但是並不是沒有。
根據我大伯的說法,將這一千術練習到極致的那幾個老祖宗,基本上是隻要荷官一發牌,就知道在場所有人的牌型了。
而我很顯然還沒有達到這個高度。
只是我學的還不算太過精通,但是也能勉強聽出來一部分的牌。
他們那些老妖怪一副新的材料製成的牌,只消一把遊戲就能準確的在心中為每張牌定位。
這也就直接防止了賭場用牌不同的從而導致這一千術淪為笑柄。
今天好巧不巧,棋牌室用的牌就是大家在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平常的那種普通撲克。
這種牌的重量說句實話,我早已爛熟於心。
只是對個別的差異極小的牌中間可能還有點存疑,就像梅花三跟梅花四之間,只有一點的差距,讓我有的時候也很難去判斷。
但是差異比較大的時候,我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也就是說,其實早在安安給他們八個人發牌的時候,我就差不多知道了所有人的底牌。
之前之所以一直盯著安安看,除了在看她的發牌技巧之外,實際上我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耳朵之上。
要不是閉上雙眼會顯得有些奇怪,我可能都直接閉上眼睛了。
畢竟還沒有達到之前老妖怪們的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現在也只能湊合著聽聽。
準確度都還有待商榷。
老妖怪們那可就真的是一邊談笑風生一邊還能將場上的所有情況盡收耳底。
不過有一說一這老傢伙裝的還蠻像的。
不知道還以為他手上一副爛牌呢。
一張紅桃五,一張黑桃五,該說不說,如果在大家都互相不出老千的情況下,他的牌基本上可以通殺了。
畢竟下一輪還有一次發牌,說不定就會是一張方塊五呢?
四條這種東西可不是想要就能要的。
好歹也是德州撲克裡面第三大的牌了,再怎麼樣也得稍微尊重一下吧?
只是在現在這個場上其他人的牌隨時有可能會變換的情況下,就算直接出現三個同花順我也毫不意外。
到時候撞牌了,那才是最精彩的。
作為觀眾自然是希望賭局越精彩越好了。
這老東西一邊雙手掩面,一邊裝作要棄牌的樣子。
看的我心裡忍不住的冷笑。
看來在場所有人都是影帝啊。
本來我還沒太敢確定他的牌的,只是後來安安發出了一張梅花五,這才幫我徹底確定下來了這老東西的牌。
有一說一,要是現在我是荷官就好了,直接走過去幫這個口口聲聲說要棄牌的老東西收了牌,然後往牌堆裡面一混。
想必到時候這老傢伙的臉色應該會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