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安安對我的態度(1 / 1)
注意到這一點的我也是飛速將自己的鹹豬手撒了下來,並且在臉上擺出了虔誠的微笑,試圖讓安安小姐稍微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面對我這一次又一次的無禮舉動,安安都只是眼神幽怨的盯著我,並沒有跟女王大人一言不合就直接大打出手一般。
剛才我不小心將她的衣服稍微捏出來了一個小突起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對我幹什麼的樣子。
一直眼神幽怨的盯著我。
而這一次也一樣,就當我擺出一副虔誠的笑臉的時候,安安見我把手撒開了之後,也只是幽怨的撇了我一眼。
然後開口說道,“既然現在大家都已經回到屬於自己的座位上,那也請有些人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吧。”
很顯然安安口中的有些人指的就是我,只是我完全想不通她剛才那個眼神到底是怎麼一個回事。
要知道我現在背後一點勢力都沒有,雖然是跟著鬼佬二一起出場的,但是很顯然以安安的實力,壓根就不害怕鬼佬二背後的人。
雖然剛才給鬼佬二借款的時候非常恭恭敬敬的,但是那畢竟是在做生意嘛,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如果說鬼佬二膽敢對安安小姐做出我剛才那兩個舉動。
我可以肯定的是,鬼佬二絕對會遭受到比女王大人更加瘋狂且暴力的毆打。
雖然此時的安安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往往越是這樣子的人,才越有殺傷力。
就跟看恐怖片是一個道理。
很小的時候天哥就問過我,如果在一個末世片裡面,你遇到了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一個看上去非常健康的女人,一個精神看上去不太正常的老人,還有一個看上去非常可愛的小孩子,此時正在對著你笑,你會相信誰?
當時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直接選擇了那個對我笑的小孩子。
然後天哥就狠狠的嘲笑了我的天真。
“劍南啊,你要永遠記住,那些外表看起來最安全的人,往往才是最危險的人。你要知道這個設定是在末世片裡面,他們四個人能生存下來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保護其他人。”
“身強力壯的男人自己可以保護自己,而非常健康的女人則是有可能出賣了自己的一些東西來換取了男人的庇護。精神失常的老人很有可能是看多了一些他難以接受的事情,然後僥倖活了下來。而一個小孩子,在末世的生存環境下,居然還能對你張開笑臉,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手段遠遠超過了在場的所有人,以至於末世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大家在那種情況下是不會有力量再去保護一個還需要成長的資源的,能生存下來,這個小孩子一定是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說不定下一秒你就會被他所出賣。”
聽完了天哥的話,我才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單純。
雖然我也不喜歡小孩子,但是在看到小孩子這個選項的時候我會下意識的把他跟壞人這一類的詞彙自動劃清界限。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第一下直接秒選了小孩子的原因,因為在我的意識裡面,小孩子永遠都是單純善良的代名詞。
很顯然天哥的故事直接給了我一記重拳,讓我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安安在一個賭徒成群的地方能混的風生水起,如果只是靠著背後的勢力,那很顯然是遠遠不夠的,而要是說她沒有一點小手段,真的就是看上去那麼的簡單,那我就真的是白聽天哥的故事了。
安安說完話之後眼睛就一直盯著我,很顯然是在示意我此時我應該走了。
而我也是很識趣的乖乖溜回了鬼佬二的身邊。
正好這老小子還起不來了,好像是有狗鼻子一樣,我一回到了他的身邊鬼佬二好像就知道了我的到來。
特意伸出來了一隻手對著我,示意我拉他一把。
我狐疑的看著這隻伸向我的手,心裡面正在打鼓呢,糾結著要不要去扶一把的時候,身後又再度傳來了安安的聲音。
“麻煩你了,把鬼先生扶起來吧,畢竟這一把賭局還沒有結束,起碼得等到賭局結束了再讓他暈過去。到時候他想在這裡躺多久都沒有人管他。而你到時候想不想扶都是你的事情了。”
好傢伙,好像是能聽到我心裡的話一般,正在我還糾結著的時候,安安就恰好在這個時候發聲了。
讓我不由得感嘆一句,這場賭局裡面的所有人怕不是都有著特異功能吧,一個個的都好像有讀心術一般。
嘆氣歸嘆氣,既然安安小姐都已經發話,本來準備放棄扶他起來的我也只能強行忍住噁心的感覺,拉住了鬼佬二那隻髒兮兮的手。
之前就說過,鬼佬二是沒有化妝過的,因為這老小子實在是太髒了,完全就沒有一點人樣。
本來進場之前我還一直想著要不要稍微給鬼佬二稍微打理一下,不然的話到時候人家賭場的人還以為我兩是乞丐然後把我兩給直接趕出來,到時候可就真的丟臉。
然後這小子跟我說,他敢保證我和他走在一塊絕對不會被其他人當成是乞丐。
我半信半疑的相信了他的話,然後進了賭場之後確實沒有工作人員說鬼佬二穿的不行然後要求他出去的。
只是一路走的時候我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其他人朝我們兩個投來的目光。
只是當時的我完全一股子不管不顧的氣勢,跟著鬼佬二就一個勁往裡面衝。
結果現在在面對這些老對手們,很顯然鬼佬二這一身裝扮就不知道給他拉了多少分。
我在他坐上去的第一時間就在後悔怎麼就沒有強制一點給他稍微修理一下邊幅。
起碼也看上去像個體麵人。雖然我不要在人群中打扮的太過耀眼,但是也不能太埋汰啊。
於是沒阻止的我,現在就只能看著髒兮兮的手伸向我,而我迫於安安的壓力跟眾人的目光只能強行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