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安安未成年?(1 / 1)
畢竟在我印象裡面,安安一直都是那種非常嚴肅的人,沒想到居然會跟著鬼佬二一起開著這種冷玩笑。
看來真的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為自己今後的生活捏了一把汗。
雖然現在才只跟了鬼佬二一兩天,但是就我今天晚上心態的變化,已經將我受到他的影響這件事情暴露無遺。
而看到我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之後,安安本來一直幽怨的眼神變得有些躲閃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好像是注意到我看自己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不對起來了,安安連忙一邊躲閃著,一邊跟我解釋著。
“沒事,安安小姐是什麼樣子的人,我清楚的很,自然是不會聽鬼佬二瞎說的。你放心好了。”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安安對我的態度如此的奇怪,但是起碼人家沒有對我表示出來任何不利的地方,還率先向我丟擲了橄欖枝,再怎麼樣也不能伸手去打笑臉人不是嘛?
聽到我這句話,安安愣了一下,“蕭先生,安安是什麼樣子的人,你清楚得很?”
我看著安安那複雜的眼神,微笑著點點頭,“對呀,安安小姐在我眼中就是那種從天而降的天使,剛才要不是你給鬼佬二貸款,我們兩兄弟可能就要光著屁股回家羅。”
不就是說一些俏皮話嘛?搞得跟誰不會一樣。我心裡正洋洋得意呢,完全沒有看見安安的眼神已經跟之前看其他人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這樣啊,謝謝蕭先生的信任了。不過剛才給鬼先生貸款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算不上什麼幫助,畢竟我還要收取那麼高額的利息不是嗎?”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很明顯,安安這句話裡面透露出來那股子酸楚的味道,就差沒直接衝我腦門上了。
如果連這種擺到我臉上來了情緒我都看不見的話,那我真不如回家種田吧。
察覺到了安安的語氣不對之後,我其實第一時間就在反思自己剛才到底哪一句話說錯了。
當然了,我不是沒有看到安安眼睛裡面之前對我的那種愛慕之情,只是我壓根無法勸說自己相信,一個那麼有實力的女孩子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喜歡上一個陌生人。
雖然說我現在在他們的心中可能也是個大boss級別的存在,但是如果單單因為這一點就值得讓他們這麼豁出去不要命的話,那他們背後的勢力算是白培養他們那麼多年了。
思索了將近兩秒鐘之後我並沒有從之前的對話中找到答案,而此時安安的眼神還一直注視著我。
鬼佬二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這傢伙有個優點,那就是該會察言觀色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會來事。
估計他也猜到了我跟安安之間就在這短短的一把賭局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安安對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但是呢,具體是什麼,以及這個態度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鬼佬二也還處在一個觀望的狀態,所以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讓安安一直盯著我,也沒有任何想要幫我稍微緩解一下這個尷尬的情況的想法。
而就在此時,一個不太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劍南哥哥,你真的瞭解安安姐姐嘛?你夸人家是天使,那蘿莉我呢?我是什麼?我是不是也是天使呀?”
沒有轉頭,現在我已經能從聲音將在座的九個人全部都分辨出來了。
龍曉飛身邊的那兩個護法除外,畢竟他們也沒什麼存在感,不認識也無傷大雅。
我萬萬沒有想到葉蘿莉會在這個時候又橫插一腳,搞什麼嘛?
我只能訕訕的說道,“你們兩個當然都是天使啦,只是一個是成年了的天使,一個還沒有成年。安安小姐是那種非常漂亮善良溫柔的大姐姐天使,而你呢就是那種小仙女一般,可愛無敵的小天使啦。”
好在我急中生智,謊話隨口就來。
嘴上面是這樣說著,心裡面卻完全是另一種想法。
你兩確實是天使,只是估計都是墮落天使,要被耶穌追殺的那種。
單從葉蘿莉現在給我的感覺就不可能跟正義善良詞語沾邊,安安雖然現在一副對我好像有好感的樣子,但是我完全沒辦法相信安安。
畢竟這個賭局裡面就算是再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剛才小老頭跟龍曉飛就已經給我生動的上了一課。
這兩人估計早就跟鬼佬二心照不宣的達成了某種協議,雖然雙方都沒有明說,甚至雙方可能都沒有對這個計劃進行過商討,但是等到我真的到場了之後,敵對的雙方居然能那麼快的摒棄前嫌,開始統一謀劃我。
就算現在跟我說,安安都參與到了其中我也不會感到有一絲絲奇怪,畢竟這群人演戲起來是真的不要命。
不過葉蘿莉在聽到我將她稱為天使之後,就好像真的相信了我的說辭。
“劍南哥哥你真壞,滿嘴的花言巧語,人家的小心臟都要受不了了,你就是個大壞蛋。”
雖然每個字都是在罵我,但是組合起來卻讓人無法不相信,葉蘿莉對我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喜歡了。
只是可能我接受不起在座的任何一個人的喜愛。
“只是劍南哥哥你知道嘛?其實人家早就成年了啦,才不是什麼未成年的小仙女呢?倒是你說的溫柔漂亮大姐姐才是真的未成年哦。你完全搞反了啦。”
葉蘿莉搞怪的聲音在我腦後邊迴響。
臥槽?安安是未成年?
葉蘿莉說她成年了這件事情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對於她我本來就是信口胡謅的。就剛才肌肉男得那個態度,不難看出來葉蘿莉估計手下有著不少的黑暗交易。
要是說這樣一個掌握權柄的人未成年,那未免有點太可怕了吧?
身子看上去確實不高,只有個一米五到一米六的樣子,但是我從她脫下外套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把她當成過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