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叱吒風雲(1 / 1)
等到外面傳的最瘋狂的時候,那個繼承人以為自己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的時候要把自己退掉,正好自己就可以毫髮無傷的回到家族了。
等到自己回到家族之後,在讓對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幹了些什麼,估計要把對面氣死。
但是這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完全沒有一點處理的手段,只不過喜歡玩遊戲而已。
雖然聽上去好像是在惡作劇一般,但是實際上,自己乾的事情那叫一個天怒人怨。
至於外面這位的結果如何,當然就不管自己的事情。
對方想要在自己身上投資,那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冰姨有沒有半毛錢關係,要知道投資就是有風險的,這件事情既然都已經到了賭博的家族裡面擔任一個賭場的管理者,就應該對此更加了解才對。
既然如此,承擔相應的一些懲罰自然也是必須的了。
等到自己推開門的時候,冰姨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小頭頭一直靠在自己包間外面,一整晚的姿勢估計都沒有變化過,腦袋靠在牆壁上,整個人好像是要跟牆壁融為一體了一般。
看著他那緊皺的眉頭,好像還在擔憂包間裡面是否會傳出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以待自己隨時可以衝進去阻止一般。
看的冰姨可以說是眉頭一笑,自己此時說實話也差不多了,畢竟到了這個時間點了,自己眼皮子也開始瘋狂的打架了。
既然如此,剩下來的殘局就交給這個傢伙吧。
自己可以安安心心回家睡個覺先。
等到自己回到那個男方家族時,已經是豔陽高照的時候了,所有人都翹首以盼,想知道自己這位還未過門的少奶奶去哪裡了。
畢竟一晚上沒看見人,到底還是有點心裡不放心的。
當然這個不放心不是說不放心少奶奶,要知道自己少奶奶那氣魄,放到四大家族裡面也是不遑多讓的存在。
哪怕對面再怎麼樣,估計也野不過自己少奶奶。
自己這邊唯一的擔心的事情就是,這個還未過們的少奶奶該不會出去惹是生非去了吧?
在自己家的賭場那樣叫牌都還算說得過去,畢竟自己家族的企業,萬一要是在外面的賭場這樣搞,別人一個不高興的話,說不準就直接把少奶奶扣下來了,等著自己家族的人今天去接人質呢。
自己更怕的就是少奶奶不高興的話,跟對方要是打起來怎麼辦?
自己這些人完全沒有跟得上少奶奶的步伐,本來以為昨天昨天晚上自己少奶奶還會在自己家的賭場繼續賭呢,結果自己這些人在自己家的賭場守候了大半天,卻完全沒有等到自己少奶奶的半根毫毛。
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般,自己這些人對於自己少奶奶暫時也不夠了解。
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冰姨,自然就只能在這個男方家族給冰姨安排的小院子裡面耐性等待了。
要說其實男方對於冰姨的待遇還算不錯了,基本上長老們全部都見過了,然後還給冰姨安排了好幾個奴僕隨時恭候。
不過雖然說是奴僕,倒更像是監視器一般,隨時監控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冰姨自然也是明白對方的心思,也沒有拒絕,只是基本上自己去哪裡都不會跟這些人,這就可苦了這幾個被安排過來的人兒。
他們過來確實就像冰姨心裡所想的那樣,是帶著任務過來的,如果完成了任務的話,自然會有獎勵,但是要是完不成的話,肯定也會有相應的懲罰。
大部分這些被派過來的人,都是那些曾經在家族的任務中犯過錯誤的人,處罰還沒有立即執行,就等著看自己什麼時候能夠戴罪立功呢。
現在這麼一個好機會擺在了自己的眼前,自然是不能這樣輕易的放過。
結果沒想到的是,原本自己以為輕輕鬆鬆就能解決的問題,到了冰姨這裡就完全百年的不一樣起來了。
天曉得這位到底是個什麼脾氣。
剛來的第一天就好像要把自己家族的場子給砸了一般,對面那個賭客好不容易搜哈一次,結果自己家這個還未過門的少奶奶也跟著搜哈。
還耀武揚威的一般,將自己的籌碼跟別人的放在一起,要知道賭場的人都知道少奶奶的身份,籌碼這種東西自然是隨便少奶奶想拿多少拿多少。
他們原本以為冰姨只是想隨便玩玩而已,本一開始都沒有當一回事,直到冰姨真的上桌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的想法原來是大錯特錯。
第一輪就直接把贏得盆滿缽滿的賭客剃了個光頭,搞得對方直接變臉。
在那之後,所有人對於冰姨的態度瞬間改觀,再也不敢小瞧這個還未過門的少奶奶了。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輕輕鬆鬆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可能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因為在自己這群人還在發愣的時候,冰姨就已經開始坐上了第二家賭桌。
雖然不知道冰姨是不是故意在搗亂的,畢竟身為都是賭場出身的人,不可能連放長線釣大魚這種玩法不懂。
賭場壓根就不怕對方贏錢,怕的就是對方輸的太多了,到時候不來了。
現在這些人正是上頭的時候,只要自己再稍微加把勁,說不定之後就可以狠狠的收割一波。
但是冰姨這一番進場之後,全場的賭徒都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好像原本的氣氛已經完全變化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肆意收割者所有剛才贏錢了的人。
而且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大批人守著她,甚至就連賭場的人看見她都要微笑鞠躬。
在賭徒的心中估計這個時候,早就開始懷疑這是不是賭場派來故意噁心他們的人了。
要不就是跟賭場私底下有配合的細作,要知道自己這些人都是單槍匹馬在外面乾的,自然不可能跟賭場作對,所以在場的其他人都開始紛紛收起了籌碼準備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