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賭徒之路(1 / 1)
冰姨總算找到了自己的地方,安然的度過了許久。
芒果唐時刻陪在他的身邊,就這樣一步一步經歷了許多,遇到了許多。
就好像我一開始就記住的一件事情一樣,賭徒只有遠離賭博才會幸福。
或者說才不會變得不幸。
冰姨講了許多關於自己的事,過去的事,甚至還有當下的事。
等到他和一群人向前走的時候,才有著無盡的感慨,這種情況不少見。
但也讓人更多記憶猶深。
說著他就在我的面前又翻出了一張牌。
“看到這張牌了嗎?”
一張紅色的牌,上面三個方塊。
“方塊3有什麼用呢?”
對方微微一笑。
“從前我和團隊之人一起行動的時候,遇到過很多情況,大家都是聯合一起無比用心。”
“經歷的多了才知自己走的是一條特殊的路,一直到了如今之時,什麼東西都不敢忘。”
“但我真正的勝利也是從方塊三開始的,像是賭徒總需要做出一些特別的嘗試。”
從前的一切,對方說完方塊三就被扔了過來。
“拿著這張方塊三,咱們去團隊之中看看。”
冰姨和芒果唐都在前方,我連忙跟上他們三個人一直進入了一個房間,當年還是家庭之中的一份子的時候,冰姨或許有著很多顧慮。
在這其中有試探,有進行的遊戲。
但現在真正自己獨當一面則是不同,而在這個房間裡面早已有人等著各路人馬各路英豪一般。
他們都向著這裡靜靜看來,表情不同早有想法。
“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他們靜靜的說著,其中一人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冰姨直接坐在那裡,頗有一種王者風度,女將風采。
“晚一些就晚一些,你們這麼著急嗎?在賭桌上這麼著急,可不好容易輸錢。”
如果說賭桌之上什麼是禁忌,那一定是提到輸錢這兩個字。
誰來主桌之上都是為了贏錢,都是為了得到更多,用自己現有的去拼那些無窮的。
“好了好了,趕快開始吧,今天究竟要玩些什麼?我好奇的很。”
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說著,說話之時卻柔聲細語,很是不同。
很明顯,這人間人各有不同所在,千奇百怪,模樣無窮。
對方五大三粗,渾身肌肉的模樣卻顯得十分內向文靜。
“當然是玩最簡單的梭哈,這畢竟只是一場遊戲,怎麼去玩如何去玩,很有意思。”
“我建議的話咱們改一改樣子直接就是拼拼運氣,誰都不許碰這些牌。”
我在旁邊眼睛瞪得大大的,這肯定是一場獨特的賭博遊戲。
一旁有五大三粗但是文質彬彬的壯漢,也有性烈如火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對面是一個大腹,偏偏的光頭。
最後一個則是個瘦小老頭,還戴著眼鏡,這間屋子本不是那麼亮,他竟然還戴著眼鏡一臉深邃。
“純憑運氣的話能看出來什麼?只是憑藉運氣就能看出來誰強誰弱。”
一旁大腹翩翩的男人有些不高興,覺得這毫無意義。
冰姨笑了一笑。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如果你們不敢嘗試那也就算了,更有意思的是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都能用出手段,不管是投機還是其他的一切,那不是更令人佩服。”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任何這行當裡面的人如果真能悄無聲息之間在高手的面前把牌換了。
甚至於只坐下一些牌上的記號,而不被人發覺,那已經是很驚人很厲害的了。
其他幾人都點了點頭,最後連那個大腹翩翩的男人都點頭了,這時是荷官開始發牌。
對我來說這種情況我見的多了,那一張張牌發出來的時候5張都是背面在上。
“現在該下注了。”
說完冰姨很平靜的下注,上來就是扔出了一塊籌碼,我看到上面寫的是50萬。
任何賭桌之上都不會擺上那麼多的錢,除非真的是為了宣傳一下,否則還是籌碼更加管用,更好計算,更加明瞭。
其他的人想都沒想,直接跟上這完全未知的一副牌竟然值得50萬嗎?
接著就是有人要翻開了,在這過程之中冰姨第1個說話,他自然要第1個翻開當前的這副牌。
只見他的手在這裡敲了一下。
他的手指只是按在了賭桌旁邊靜靜敲上一下,這就足夠,接著只看到這張牌嗖的,一下就轉了過來,這可是沒有接觸這副牌,就已有如此的本事。
冰姨至少這一下把牌翻轉,竟是一張黑桃a在,梭哈當中算是很大的牌型了。
而且本身花色就是最大最強,只要再配上一張a就是很大的牌了。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該你們了。”
第1波只不過求個入場券,其他的人事的方式就不一樣,旁邊的大腹翩翩的男人突然鼓起腮幫子向前吹了一下。
那張牌瞬間就被吹了起來。
不過我卻看出不對勁,其他的牌也有一點微微翹起,至少從我這個角度是如此。
但這種翹起的程度應該看不出是什麼。
除非他的眼力過人,在這種很粗糙的檯面之上都能透過反光看到,不過可能性應該沒有。
“我的運氣不錯呀,竟是一張黑頭k。”
胖男人笑了笑,這其實就好像挖坑一樣,直接給了冰姨一個下馬威,如此一來,傳說中最大的同花順也就沒了。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那個性如烈火的西裝男直接就是同樣砸了一下臺面,不過戾氣聲音大的很多。
他的牌也被翻開,竟是一張紅桃a,這真是冤家牌越來越多。
第3人也來了,是之前那個說話的壯漢,只見他竟然拿出了東西,是一把刀子。
然後緩緩的伸到了排下,輕輕的翻了過來,他的牌很小,只是一張方塊5。
這幾個人的牌各自掀開,最後要看的就是剛剛的那個老人家。
對方是個瞎子來著,只見他伸出手在旁邊摸了摸,一直都摸不到牌來著,而且本來就有規矩,大家不能伸手觸碰這些牌。
“是在這個地方嗎?”
他故意問了一句,大家沒有回話,不知怎麼的那張牌自己就翻了過來。
手法為什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