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組團作死(1 / 1)
供學員居住的宿舍樓,其中一樓的房間並不多,因為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個大廳,再往右去才是幾間宿舍和通往上層的樓梯。
而左邊則是個類似於會客廳似的房間,導師宿舍那邊也有,像平時不方便把人帶回家裡的時候,也可以在這邊待客。
此時,剛在學院門外見過成歡的那兩個男人就正好走到這邊。
這兩個陌生的男人竟然趁著夜色摸進了女生宿舍,並且還毫不驚慌,正大大方方的坐在會客廳中,像是在等待著誰。
他們前腳剛坐下沒多久,另一側的樓梯那邊很快就響起了急促的下樓聲。
來人慌慌張張的一路小跑,本就白皙的臉蛋這時愈發蒼白,竟然是君芳。
她來的匆忙,可到了門邊卻又猶豫起來,伸手搭在門框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裡爭鬥了好一會兒才壯著膽子探出半個腦袋。
放眼一看,會客廳內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男人,髮色已是花白,腿邊還放著一根外觀精美的手杖。
見來人是他,君芳這才送了口氣,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大大方方的走進廳內。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
她突然顫抖起來,嘴上再說不出話,臉色也變得比入土許久的屍骨都要蒼白許多。
“我最親愛的寶貝,見了我怎麼不說話?”
另一個男人竟然躲藏在門後,直到君芳走進才突然出現,表情和語氣都十分膩人。
與此同時,學院大門處。
“少扯,這邊荒郊野嶺的,人家好歹是個大人物,隨便帶個隨從就過來了?”
成歡才不會相信林破軍的胡扯。
在銀月帝國,就只有帝王家是姓君的!
怎麼,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做啥?
真以為——
成歡想著想著就感覺不對了。
是啊,他們來這並非毫無緣由,君芳不就待在這裡嘛......
“什麼隨從,他邊上那個好像是君家老九,去年在帝宮還見過一面來著。”
得了,直接暴斃。
“誒?你怎麼了,接著喝啊。”
林破軍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見成歡倒下,緊忙上前扶起。
“別在意,女婿見岳父,心裡發憷再正常不過。”
林破軍:?
“見岳父?”
“君華?君月?”
“沒聽說她倆跟誰好上了啊...”
林破軍嘟囔了幾句,一抬頭,成歡都已經走出好遠。
“哎!你真去啊?”
雖然才認識一天不到,但無論如何,她打輸了也是事實。
同齡人中,她壓根就找不到成歡這樣的對手,同時經過今晚的這次對飲,她心裡已經差不多將成歡認定為是朋友了,所以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自尋死路。
“大哥,冷靜點啊!”
“話說你什麼時候跟那兩個瘋婆娘搞上的?”
成歡站都站不穩了,林破軍跟他的情況也相差不多,這兩人剛一湊近就相互攙扶起來,都摟著對方的肩膀,搖搖晃晃的就向女生宿舍走去。
他聽了這話卻是搖了搖頭,“你說那倆人我都不認識,我老婆是君芳啊。”
“啊?”林破軍瞪大了眼睛。
“我在帝宮住著的那段時間,她好像還是玩泥巴的年紀了,你怎麼對那種小孩也忍心下手?!”
成歡聽完,抬起腦袋就在她額頭上撞了一下,但卻沒有解釋什麼,依舊悶頭走著。
君芳今年多大來著?十九還是二十?
林破軍許是同齡人中真的沒什麼朋友,平日交往的都是些長輩,不知不覺中都把自己的心態也代入了進去。
實際情況也的確如此。
身為銀月城林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她對實力及天賦低於自己的人一向沒什麼交往的心情,即便是坐在她面前,八成也會被當做是空氣。
她身份和地位都擺在那裡,君家的秘密對她來說肯定算不上秘密。
因此,君芳作為儲君的身份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那孩子跟周圍的人和事根本就格格不入,每天都坐在那裡,滿屋的老頭子給她唸叨來唸叨去。”
“我小姨倒是挺喜歡她,至於我...就沒怎麼跟她交流過了。”
“我還以為她在家裡住著的時候還算自由呢,到現在都還是傻乎乎的......”
小半瓶的酒都被他一口灌完,低頭在林破軍肩膀上擦了擦嘴角,成歡轉頭就把酒瓶摔碎在地上。
“淦,嚇我一跳。”林破軍驚呼一聲。
這突然一下讓她醒了點酒,只感覺前面的臺階突然扭曲起來,好似都轉變成了噬人的惡鬼。
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將要去做什麼事情。
“成歡,你要不要再冷靜一點?”
成歡腦袋暈乎乎的,保持住清晰的口齒都已經十分費力,哪還有多餘的能力來思考她的意思。
“我很冷靜,咋了?”
“我的意思...這是你們翁婿的家事,我湊什麼熱鬧呦...”
“所以呢?”成歡頭都不轉的問了一聲,手臂依舊緊扣在林破軍肩上,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所以...要不你自己進去,我先撤退好了。”
成歡哪會同意,他自己心裡都莫名的有些慌亂,怎麼敢一個人進去作死。
“你可是我的好大哥,剛結完婚,現在就要反悔?”
“結什麼?”
“結拜啊。”
“也是...算了,老孃今晚豁出去了!”
“就是,幹碎君暮那個老廢物,奪了他的鳥位!”成歡趁機誤導。
“幹碎!統統幹碎!”林破軍當即應聲,兩人就這樣搖搖晃晃的相互搭著,很快就走進女生宿舍的大門。
越是接近,會客廳內的交談聲就越清晰。
成歡本來還想上樓去找呢,但一看這邊平時沒人的會客廳還亮著燈,也就知曉人在哪裡,直截了當的拽著林破軍走去那裡。
“書信一封都沒,護衛一個不帶。”
“是,每個君家的成歡都有資格在成年之後出門歷練。”
“但是呢,護身令牌都捏碎了,怎麼不見你張羅回家?”
會客廳內正在說話的男人中氣十足,嗓音中略帶沙啞,語氣也十分嚴肅,外人聽了都感覺壓力瞬間就撲面而來。
成歡粗略的聽了一陣,心裡氣的要死,終於忍受不住,一腳就將腳邊的木凳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