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勇士君芳(1 / 1)
“是這樣的,我希望晴姐在教授天魔崖學員的同時,如果之後學院再招收到外界的異能者,你也能順帶幫著...”
“嗐,就這事?”方晴滿不在乎的說道。
“異能者沒有什麼刻板的...就是...教程一類的東西,每個異能者的晉升路線、技巧都截然不同。”
“其實我這種高階異能者,能做的就是依靠自己的經驗來為入門者解答疑惑,所謂異能者的教學就是指的這個。”
“所以啊,只要是異能方面的學員,那就來多少都不成問題!”
有她這樣的承諾,成歡就能放心了。
“既然這樣,我就先替那些學員感謝晴姐了。”
“當然了,晴姐也會享受學院對於導師的福利待遇,每學年就,五百金幣吧,不知道晴姐你能不能接受?”
“五百金幣不少了,在外接私活...就是...幫人解決麻煩的時候都要不到這個價,我很滿意的。”
她這性格倒也可愛,一步小心就透露出了自己某些不太乾淨的過往。
不過成歡肯定不會在意這個。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乾乾淨淨的人,真論起那些,恐怕十個方晴綁在一起也髒不過他。
“那我就不打擾咯,記得晚上來參加迎新晚會。”
“慢走啊,成院長~”
“得嘞。”
待成歡關門離開後。
“晴姐,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孤鳶開口問道,臉上盡是漫不經心。
“挺好啊,我感覺這人挺敞亮的,能處。”
“你呀,看誰都敞亮。”孤鳶說著就翻了個白眼,顯然是對方晴的性格沒什麼辦法。
“不過倒也是,我感覺洛冰之前尋找的就該是他。”
“啊?!”方晴愣了。
“想想也就該知道了,晴姐。”
“你真當這裡還是天魔崖?”
方晴聞言徹底愣住了,低著頭開始沉思。
沒錯,居住在天魔崖上的人始終都相親相愛,就是一個大家庭一樣。
而外面的人卻不會對他們有什麼好態度,幾乎就是人人喊打的狀態,雖然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膽子,但心中肯定全無例外,絕對都是這樣想的。
而方晴這次是跟著其他人一起來的,這裡地處暮色森林,他們路上根本就沒見別人,因此她才沒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成歡的態度。
他壓根就沒有反感,反倒像是在跟朋友交談似的。
“心裡有數就好。”
孤鳶輕輕的撫著自己的脖頸,而方晴則是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走廊中。
“其實我感覺你沒必要懷有這麼大的戒心,那兩個人的靈魂波動始終都是平靜的狀態,應該沒想著要謀害你才對。”
成歡敷衍的點了點頭,接著對望秋說道:“那你看看我的靈魂波動。”
他的哪還用看,望秋整個人...整個魂都像是寄生的狀態,幾乎算依靠著成歡生存,光用感知都能知曉他的靈魂狀態。
“怎麼了,沒什麼異常呀。”
“嗯,那你能從靈魂狀態上看出,我下一秒就要把這面晶石板放在全院連播三天嘛?”
什麼晶石板?
望秋起初還有些發愣,回憶了一陣才想起這面晶石板上究竟記錄了什麼東西。
“對不起,我不該多嘴,都是我的錯,您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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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帝君,就這?”
成歡調笑了一句,隨後又嚴肅道:“千萬不能把事情看的那樣簡單。”
“雖然這所學院中目前還有兩位九階職業者,但可別忘了,她們都不是完完全全的自己人。”
“真遇見什麼事情,我總不能把希望都寄託在她們身上吧?”
“這倒是...”望秋後知後覺的嘟囔了一句。
“所以——”
成歡話還沒講完,一旁的房門就被人突然推開。
是君芳。
她那張小臉氣得通紅,眼睛也瞪得老大,就好像是成歡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說你沒想法?!”
“人家才剛住進來,就湊過去噓寒問暖了?!”
成歡真希望她能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也懷有這樣敏銳的嗅覺。
應該是自己跟望秋交談的聲音將她吸引了過來。
也算她夠厲害,平時怎樣敲門也沒個動靜,今天竟然才說兩句話就將她引了出來。
只是...她都聽見自己和望秋對話了,卻沒注意其中的內容嘛?
“來的正好,我累了,要休息會兒。”
成歡自顧自的走進門去,將怒髮衝冠的君芳晾在一旁。
“成歡!我跟你說話呢!”
“之後再說嘛,困了困了。”
成歡不管不顧,就像回了家似的,徑直走向臥室,順帶還把外套甩在了君芳頭上。
君芳一把扯下,動作帶著火氣,但心裡卻難免有些慌亂。
要知道,成歡向來不會跟她吵架,但凡有點摩擦,那都是直接動手解決。
當然了,這裡的動手肯定不是廣義的那種。
所以君芳才會有點小害怕。
直到成歡走進臥室好一陣,她才敢鬼鬼祟祟的探過頭去。
然而,接下來的現實卻令她有些傻眼。
她哪能想到,成歡說睡就真的是去睡覺,這會兒已經將被子裹在身上閉起了眼睛。
君芳想,成歡應該沒必要跑過來裝模作樣的,因為他這會兒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莉娜離開之後,君芳這裡就是唯一能讓他心安的地方了,即便是艾爾芙那裡都不行。
艾爾芙始終都是精靈族的人,即便是她本人沒有什麼壞心思,她也難免是分辨不出旁人的好壞。
就例如巴巴卡,擺明了是個老陰嗶,她真看不出來?
當然未必,她只是承了巴巴卡的救命之恩,實在很難將他往壞的地方想。
君芳則不同。
在銀月城,她是連幾位年長的皇兄皇姐都要忌憚的天選之人,但在這裡,在成歡身邊。
她永遠都是初見時的那個傻丫頭,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君芳不再鬧情緒,一見成歡真的睡下,腳步便隨之輕盈了許多,就這樣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前,靜靜的看著他的睡臉。
關於院長易位的事情她一概不知,但她好歹也是從帝宮中走出來的,光憑今天院門外的那一大幫人的身上也能嗅出大事件的味道。
他可能是真的累了。
君芳現在想想,成歡最輕鬆的可能就是初見的那幾天。
他什麼事都不在乎,就只是想去天峰城外的森林中,採集點花花草草。
君芳知道這事的時候都差點笑出聲來。
雖然價格不低,但通常情況下,這種級別的委託就只有最不爭氣的冒險者才會接取。
甚至很多不是職業者的無業遊民也會賺取這種型別的外快。
他長得很好看,言談舉止雖然帶著點澀琴的味道,但好歹其他方面還是比較大氣的。
君芳知道,這人可能跟自己一樣,都是瞞著家裡偷偷跑出來的。
但結果卻不是這樣。
他真就是個無根無底的人,沒有朋友,沒有親人。
可孤零零的他卻又那樣溫暖。
君芳早就明白了。
如果不是自己,他根本就不會牽扯進永夜會的陰謀中,更不用在陳家拼命,也不用去亡靈秘境中將自己帶回。
就像她對君暮說的那樣。
經歷過這些之後,成歡早就成為了她心裡如論如何都沒法忘卻的人。
但最令人氣憤的事情也在這裡。
他現在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而自己卻沒法給他提供幫助。
“少女~想追求力量嘛~”、
望秋一見有活兒上門,緊忙就從指環中鑽出。
別人不行,但君芳畢竟是亡者冠冕的持有者,只要望秋願意,她還是能出現在君芳面前的。
但還沒等她進一步蠱惑,就突然被成歡從手指上拽下,一把就丟到了另一側的床頭櫃上。
腥風血雨的經歷留給成歡的,除了那一身磨鍊至巔峰的武技,就只剩下這份時時刻刻都高高掛起的敏銳警惕。
他可是連睡覺都恨不得能睜一隻眼的狠人,望秋毫無顧忌的在這準備搞事,他怎麼可能聽不見。
“你...你沒睡...”
君芳害羞的埋下了腦袋。
他如果沒睡,那自己剛才直勾勾的盯著他瞧,這些事不就都被他看到了?
畢竟是容易害羞的少女,即便她和成歡的關係再親密,那這些該害羞的地方也還是要害羞。
雖然外面已經是‘狂風驟雨’,但這個小小的臥室中卻還是溫馨的景象。
成歡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感覺,他抬手在君芳的頭上輕輕的拍了下,隨後解釋道。
“認得婦人簪吧?那是個有夫之婦。”
聞言,君芳情不自禁的移開了視線。
她也知道成歡跟孤鳶根本就沒什麼,但卻還是放心不下,所以才會抓到苗頭就拿出來吵鬧一番。
只是,她之前哪知道成歡的心情這樣低沉,不然她才不會用這些瑣事來煩他。
平時成歡總會寬容她的一切,但這次,似乎輪到自己來安慰他了。
輕輕顫動的睫毛已經將少女的內心活動展露無疑,成歡本來還要再次入睡呢,一見君芳悶頭湊近,頓時就害怕的蜷縮起來。
主動獻吻?
不像...
“你唔——”
他才剛發出第一個音節,卻沒料到會成為君芳進攻的號角,直接讓她不管不顧的吻了上來。
良久,唇分。
君芳並沒有解決害羞的問題,臉蛋紅得燙人。
但即便是這種狀態,她也沒像之前那樣偏移視線,反倒是直視著成歡的雙眼。
“我也想幫幫你,雖然現在還不行,但我一定會努力的。”
“現在你就好好睡一覺吧。”
“反正...反正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