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哥倆好(1 / 1)
“嘖...”
見成歡嘖嘖稱奇,貝蒂還以為他對這群人有什麼不滿,便開口詢問道:“老爺,需要我將他們解決掉嗎?”
“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這朵帶刺的玫瑰插在了狗屎上,心裡難免有些惋惜。”
貝蒂順著成歡的視線看去,孤鳶正推著一架輪椅,輪椅上則坐著個黑布矇眼的男人。
血族雖然自詡為長壽種,但價值觀卻十分野蠻。
在貝蒂的理念中,如果想要什麼東西,那就動手去搶奪就好了,既然成歡欣賞那個女人,那隻要把這個輪椅上的殘廢幹掉不就好了?
但成歡又沒開口吩咐,貝蒂心中再怎麼疑惑也不敢自作主張,只能若有所思的跟在後面。
“鳶姐,這位就是姐夫咯?”
迎面上前,成歡開口就客氣了一句。
孤鳶聽了笑容滿面,嘴角都不經意間流露出了溫馨的味道。
“是了,這就是我家那廢物男人,孤鸞。”
妥,看來這個才是真正的孤家成員咯?
成歡暗自揣摩一番,眼前這人眼部完全被黑布纏裹,只露出了高挺的鼻樑和薄唇,不過一眼看去,整體的面容倒不顯得刻薄,讓人看來還有種蠻舒服的感覺。
應該是個比較和善的人吧...
孤鳶回應之後,坐在輪椅上的孤鸞就偏了偏頭,似乎是想用耳朵感知到成歡的所在,接著便開口說道。
“這位就是成歡院長吧,家妻承蒙照顧了。”
他抬起的手掌正好從成歡手臂旁越過,徑直伸向後面的貝蒂。
孤鳶見狀,雖然臉上的笑容還未收斂,但眉頭卻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只好巧妙的拽了孤鸞一把,將他面對著的人轉為成歡。
成歡這才輕笑兩聲,伸手跟他握了握,客套道:“哪裡的話,既然來到曙光學院,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咯,犯不著客氣的。”
“那以後我們這一家子就麻煩成院長多費心了。”
“而且,我還有個小小的疑問,不知道成院長方不方便...”
“叫我成歡就行,你儘管問來。”
“是這樣的...”孤鸞揣摩了一下用詞。
“孤某雙目失明,這兩條腿也是殘疾的,不知道這樣的人還能不能學習魔導呢?”
成歡聞言難免沉默起來。
其實他早就猜測出來了,正常的人壓根就不用被人推著行走,更別說他這兩條腿雖然外表沒什麼異樣,但在成歡的感知中卻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再說這眼睛也是。
孤家正是以血瞳異能聞名天下,其他的孤家族人都恨不得每天將眼珠扣下來細心擦拭即便,哪會像他這樣以黑布矇眼。
除非他是由A級的血瞳異能異變成了C級的透視,所以才會以這樣裝模作樣的姿態來示人?
開什麼玩笑,事實當然不會是這樣。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成歡沒心情追究人家的傷心事,心中稍微揣摩了一陣便準備開口。
只是,還沒等他開始講話,孤鳶就搶先補充道。
“學院中最近不太安生,你把布拆下來給人家成院長看看,以免之後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哎,哎,別,不用這樣的,這種事我沒道理懷疑啊。”
可惜,成歡雖然是這所學院的院長,但其話語的重量在孤鸞這裡顯然比不過自家老婆,無論他怎樣勸阻,也沒能攔下孤鸞解開黑布的動作。
緊接著,成歡就見到了孤鳶黑布遮掩下的雙眼。
右眼顏色渾濁,微微泛白,可能還留有一絲的視力,但應該也看什麼都看不真切。
左眼更是嚴重,已經變成了完完全全的灰白色彩,顯然是已經徹底瞎掉了。
“成院長見諒,我這眼上有傷,不能長久見光的...”
成歡緊忙抬手致意,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對方是看不見的,於是便開口說道:“你請便。”
成歡本身就是一個驕傲的人,所以他才更能清楚,失去了雙眼對一個姓孤的人來說究竟是何其嚴重的慘劇。
以血瞳異能聞名天下的孤家,真能容忍一個雙目盡毀的人留在家族中?
也難怪這兩人會加入到天魔崖中...
心中想到這些,成歡的心裡難免對孤鳶生出些埋怨。
她倒是考慮的不少,應該是眼見了昨天晚宴上發生的那些事,所以才想將自家男人身上的嫌疑洗清,以免成歡之後對他們再有什麼誤會。
沒辦法,誰讓孤鸞的這身打扮如此詭異,任誰看了心中也難免升起疑惑的。
不過她卻沒有考慮到其他方面。
成歡本就與洛冰相識,心中早就知曉天魔崖未必是真正的人間魔窟,只要他們不亂搞事,成歡是絕對不會在意這群人的來歷和過往的。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特別是孤鸞這種,身上越是帶著殘疾,心底的自尊說不定就越強烈。
這會兒被孤鳶唸叨著展示了雙眼,搞不好心裡已經產生了怨恨呢。
因此,成歡就推開了孤鳶,親自推起輪椅,同時嘴上還安撫道:“放心,來這裡就像回到家裡似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儘管開口。”
“不如這樣,我直接把你安排在挨著我的宿舍吧,這樣平時有什麼事我也方便照看。”
孤鳶剛將黑布纏好,聽了這話緊忙勸阻道:“哪能讓成院長這樣操勞。”
“嗐,客氣啥,就這樣說定了。”
“而且,這樣的話,如果你在魔導學方面有什麼疑惑,還可以隨時拿來問我。”
“哦~意思就是,孤某是可以學習魔導的?”
“當然...”
他就這樣推著孤鸞走去宿舍樓的方向,只留下孤鳶和幾名異能系新學員在校門邊上。
“鳶姐,那我們?”
這時,孤鳶身後的一個少女開口問道。
孤鳶咬牙,嘟囔了一句,“這幫臭男人倒是能玩到一塊兒去...”
“鳶姐...”
“哎呀別唸叨了,我帶你們去找地方住下還不行嘛!”
幾名新學員相互對視一眼,都搞不清楚孤鳶在生什麼悶氣,但又不敢出聲詢問,只好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偷偷摸摸的用眼神相互交流。
孤鳶則是在心裡狠狠的罵了這兩個男人幾句。
他們兩個好上了,竟然把自己丟在這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