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萌新反殺成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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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成歡在內也沒有想到,這話竟然是從雪輕舞的口中說出。

“詳細點。”

成歡這時心憂貝蒂安危,因此語氣實在稱不上和善。

但令人驚訝的是,雪輕舞貼了個冷臉卻不在意,竟然像個小媳婦似的在那解釋道。

“前天,收到永夜會集結訊號,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在這裡,就打算去斬草除根。”

“之後遇見了熟人,身上帶傷所以沒打,再然後看到一個血族被黃什麼的給...”

她話說到這裡,一旁的黃逐影突然拔劍出鞘。

成歡滿頭大汗,一邊揮手示意安撫,同時也對雪輕舞開口提醒道:“黃長青。”

雪輕舞深深的看了黃逐影一眼,接著也沒計較什麼,又繼續說道:“看到的時候還沒死透,這時如果黃長青願意給她新鮮‘血食’,應該是能活下來。”

話音剛落,成歡突然抬手阻止。

自他醒來開始,始終能聞到一股熟悉的腥味。

他自己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許多處傷口還未完全癒合,因此有這種味道也情有可原。

但他聞到的這種卻跟他自己身上的有些不同。

如果能隨便請來一位血族,他一定能聞出人之鮮血也分三六九等,具體的差別也能詳細講出。

毫無疑問,這個房間內絕對還有另外一人重傷未愈。

他轉過頭去,其餘幾女都是實實在在的自己人,即便是受傷了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這味道應該不是出自她們那邊。

緩慢將頭轉回,擺在他面前的結果似乎只有一個。

成歡用盡全力扭了扭肩膀,隨後就伸出手掌,想要去拉拽雪輕舞的衣釦。

這舉動難免令君芳和艾爾芙她們大驚失色。

早知道成歡滿腦子澀琴,可也沒想到他能囂張成這樣。

揹著自家女人招惹外人,這叫偷吃。

他這時非但偷吃,還是當著她們的面。

就算沒人計較這個,那他對面坐著的是誰啊?

那可是剛入侵過學院的永夜會爪牙,身份還是曾經的銀月第一劍。

你真敢招惹這位女殺神?

她們哪能想到,雪輕舞竟然沒生出什麼激動的情緒,僅僅只是輕描淡寫的將成歡手掌拍下。

成歡當即皺起眉頭,同時也正是因為他面露不悅,雪輕舞才放棄抵抗,任由他將自己的衣釦扯開。

房間內都是女人,因為成歡根本就不需要顧忌。

扯開衣釦之後,外衣下隱藏的滑嫩肌膚就展現在眾人身前。

裹胸布就不談了,這個之前跟成歡戰鬥時已經被人看過了。

然而這時的雪輕舞,裹胸布之下竟然又裹了厚厚的一層,層層纏繞的繃帶之間還流露出半點血色。

戰鬥的時候另說,正常狀態的雪輕舞也算大家閨秀,哪會在外人面前展露軀體,被成歡和其他幾女盯了這麼半天,她難免會感到有些羞恥,便又將衣釦繫好。

成歡張了張嘴,喉嚨裡咕嚕了半天,最終才調笑道:“幾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怪味。”

他說完這話還很應景的捏了捏鼻子,就像是真的嫌棄雪輕舞身上的味道似的。

然而即便是這樣,雪輕舞卻還是從他眼底看出滔天火光,她心裡一陣抽搐,又搞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不過,事到如今也不用她搞明白。

成歡沒出口的下半句話是:“你既然看到,為什麼沒順手救回來?”

別問成歡為什麼會對雪輕舞這個‘萍水相逢’的人抱有這樣的期望。

就憑她聽人談及靈魂契約卻神情自若,就憑她忍受全學院的人投來白眼卻還是在床邊看守兩天有餘。

就憑她...憑她是成歡此生‘知己’,憑她淡漠的雙眼令成歡一陣心疼。

這個女人跟自己究竟該算怎樣的一種關係,這事之後再說。

此時擺在成歡面前的事情就只剩一個。

“人還在不在天峰城?”

他心中知曉了雪輕舞在天峰城中的遭遇,貝蒂加上雪輕舞,兩人受到的委屈已經疊加一處,更別提貝蒂還險些在天峰城隕落。

怒極反笑,然而成歡這時卻笑不出口。

正因如此,房間內的氣氛都隨之變得壓抑,直到他講出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艾爾芙“啊”了一聲,一時間竟然沒弄懂成歡的意思。

然而這話本就不是詢問旁人,他的眼睛始終都在跟雪輕舞對視著。

“我中一劍,他斷一臂,沒死的話就該是跑了。”

“別吵了!!!”

他莫名其妙的大吼一聲,驚得幾女心頭一顫。

雪輕舞也滿臉疑惑,盯著他看了幾眼才明白這話不是對自己吼的。

成歡當然不會對自己的女人發脾氣,外面的事情是外面的,他絕對不會擾亂到家裡。

不過這時他心頭實在火氣難消,如果不喊兩句,恐怕都要直接氣暈過去。

而他這句話針對的目標卻不是房間內的任何一人,而是陪伴他穿越至此的神秘系統。

【銀月曆459年,穿越者成歡忤逆命運,世界線產生偏移,獲得成就點數500】

【銀月曆459年,雪輕舞尚未隕落,歷史程序產生巨大變更,獲得成就點數500】

【銀月曆459年,世界意識xxxx,規則xx,命運之子易位,變更為xx,獲得成就點數2000】

成就點數?

再來一百萬也於事無補!

成歡現在最高只能購買到九階的職業者體驗卡,之前購買的那張還未使用,堆積再多的成就點數又能產生什麼作用?

再說了,這次永夜會入侵,他其實根本就沒幹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無非就是跟某個必死之人拼了個旗鼓相當。

就這?就說我忤逆命運?

我忤逆什麼了?我愛美人有什麼錯?我不就是省了張...

怒吼一聲過後,成歡的心思突然又冷靜下來。

就在他跟雪輕舞交談的時候,耳邊突然就傳來一連串系統的通報提示音。

其實這三條資訊在他昏迷前就已經出現過一次,想來是因為他陷入昏迷,導致資訊沒有被及時接收,因此才在這時二次播報。

這裡面牽扯到的資訊實在太多,非但出現了成歡本人的內容,還首次出現了被遮掩了一部分的成就資訊。

成歡現在腦袋已經亂成漿糊,根本就沒心情來深究這些。

但即便是這樣,他的心中也已經浮現出些許不妙的預感。

無論系統,無論旁人。

永夜會的這次‘入侵’之戰根本就沒結束,這張九階職業者體驗卡,終究還是沒有省下...

“刀呢?”

他心中殺念又起,難免需要先將陪同征戰多年的老夥計握在手中。

沒人理會他的詢問,房間內直接陷入到沉默中。

最終還是雪輕舞抬起手中,一陣鬥氣虹吸,立在艾爾芙身旁不遠處的妖刀心照便被她招入手中。

動作上,她毫不猶豫,直接就將刀平放在成歡膝上。

不過言語上她卻有些扭捏,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細聲細語的開口說道:“你重傷未愈,不可以再動手。”

“如果你需要那個血族,我現在就去給你拿回來。”

也不知道她究竟將旁人都看做什麼,剛才唸叨了這麼半天,她還沒搞清楚貝蒂是成歡身邊的女僕嗎?

並且,既然你都將刀遞來,為什麼還要開口勸阻?

艾爾芙、君芳等人搞不清楚,但成歡卻是會心一笑。

他當然可以派遣雪輕舞去解決這事,看她現在百依百順的樣子,搞不好成歡要她今晚侍寢都得不來拒絕。

但成歡又不能這樣做。

別人可以,成歡不能。

他要雪輕舞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用感情或者其他的什麼羈絆,來哄騙她繼續賣命。

她該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應該再成為誰手上的工具。

“靴子,靴子又哪去了?”

成歡就像是沒聽見雪輕舞說的,又皺著眉頭看了看地上。

這次卻輪不到雪輕舞了,君芳惡狠狠的舉拳砸碎了她身邊的床頭櫃,但接著就一言不發的將衣櫃裡的備用皮靴又幫成歡取出一雙。

她狠自己無能為力,並且還深知這群人根本就攔不住成歡。

成歡不愛她們?

當然不是。

就算別人不知道,君芳也一清二楚。

但愛是一回事,這又是另一回事。

但凡房間內的任何一個女人碰見了現在這種情況,成歡的反應都會是這樣。

甚至可能比現在還要狂怒。

但這卻不能代表他就會聽取這幾人的建議。

這一刻,君芳突然就明白了莉娜在成歡心裡為什麼能取得那麼高的地位。

不過,這時明白了也沒什麼用,她無非就是在心中嘆息幾聲。

沒辦法,莉娜不在,這時沒有任何一個能勸得了他。

身後的艾爾芙剛想說些什麼,但還沒等開口,君芳就在她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這些小動作當然瞞不過成歡,他疑惑的看了君芳一眼,準備詢問,“小芳,你是——”

“我們先走了。”

成歡:?

“去哪?”

君芳小臉冷淡到了極點,她幾乎是強拽著艾爾芙走到門邊,聽到這話猛的一個轉頭。

“沒人勸得了你,都這樣了還要出去殺人?”

“新人笑,舊人哭唄!”

好在她只是氣在表面,還稱不上是心寒,所以這席話只是語氣冰涼,並沒有摻雜陰陽怪氣。

成歡呆滯的看著她東拉西拽,將黃逐影和姚六都順帶抓走,隨後還用力的砸上了房門。

“我幫你殺了她們吧。”

雪輕舞自以為看出了什麼,拎著琉璃劍就打算追上去動手。

成歡嚇得滿頭大汗,緊忙在後邊拽了她一把。

“我身上帶傷,天峰城那邊亂成一片,她不想讓我去也是理所應當的。”

成歡欠所愛太多,再鬧騰完這一趟,估計就有得是時間來陪伴她們了,所以這會兒並不著急處理。

他該處理的是眼前這個。

剛才屋裡人多,他不方便亂搞,這會兒人都走光了,他才恢復點心情。

“站起來!”

雪輕舞本來靠在牆邊好好的,被他輕呵一聲就情不自禁的在原地站直。

“坐下!”

雪輕舞在床邊坐穩。

“再站起來!”

她又站起來。

“好,很乖,脫衣服!”

“啪!”

這次雪輕舞沒有順從,當頭就扇了成歡一個耳光。

但成歡卻不生氣,反倒是握住臉側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中輕輕捏了兩下。

他直到現在也說不清對雪輕舞究竟是怎樣的情感,但這卻並不妨礙他心裡清楚雪輕舞都做了什麼事情。

他如何忤逆命運,關於這點,可能系統也不能給他一個明確的解釋。

但雪輕舞所做之事卻都清楚的寫在紙上。

原本的曙光學院裡並沒有成歡這人,因此巴巴卡離開後,這所學院的現有的力量當然抵抗不住。

同時,成歡推測,雪輕舞應該對殺戮弱小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並且君芳也早就隕落,學院內根本就沒有她‘必殺’之人。

所以,之後在天峰城時,她這個定時炸彈就被永夜會自己給處理掉了?

回想剛才系統傳出的播報,他似乎已經知曉了這個世界的原本的程序。

生得璀璨,隕落亦燃起滿地星火。

她將要在天峰城拉著永夜會的那個傳奇強者一同隕落。

但此時的現實卻不是那樣。

她雖然受傷,但卻安然歸來。

這時的世界和那時的世界,唯一的差別就是成歡。

因為這裡有成歡,所以她活著回來了。

她為的什麼?

這個問題無需答案,成歡比誰都清楚,她已經知曉了什麼叫‘為我而活’。

“扶我起來,我要去給你出氣。”

成歡根本就察覺不到他這時的語氣究竟有多麼溫柔。

雪輕舞的眼角又莫名溼潤起來。

她就這樣凝望著成歡,聽到了吩咐也沒有動作,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

許久後,她突然輕笑一聲,將小手從成歡的手掌中抽離回來。

再接著,她就利索的解起了衣釦,沒等成歡反應過來,手就已經捏住了裹胸布的一角。

成歡沒看明白她要幹什麼,但也清楚不能就這樣放任下去,所以緊忙按住她的雙手,以至於拉扯到了胸前的傷口,臉上沒忍住一陣抽搐。

“幹什麼?”

“脫衣服。”

“別傻了,那是玩笑!”

“你這樣,弄得像是我在欺負小孩子似的。”

“你都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唔...”

她明白,她什麼都明白。

雪家之勢,更勝君家幾分。

如果這世上僅剩一人有資格被稱為大家閨秀,那就只有雪輕舞擁有這個資格。

所有人都在用最嚴格的標準來要求她,沒人在意她本身的意願。

她同成歡不僅僅只有心念想通。

雖然經歷不同,但他們兩個的終點卻相交一處。

武力、才智、謀略。

她未嘗情愛,但卻該怎樣對待心儀的男人。

如果她真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像個七魄盡失的木偶...

那也不會有剛才那個耳光出現了。

成歡心中才剛升起愧疚,接著就被她這深情一吻給徹底擊碎。

好吧,是我糊塗了...

她知道什麼叫為我而活,她比我更清楚。

可笑,她分明清楚我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講出那句,我卻把她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呆子。

一不留神,成歡自己的衣釦都被她順手解開。

這吻技分明生澀得要命,但這手上功夫怎麼利落成這樣?

成歡來不及思考這些,緊忙將她輕輕推開,趁機換了口氣。

她本來就跟自己年歲相近,知曉這些不算奇怪。

但即便是這樣,成歡還是存了些調侃的心思,便開口詢問道:“脫我衣服幹什麼?”

“小時候一個宮女姐姐跟我說過,只要將男人的衣服解開,之後再往床上一躺,就什麼都不用管了。”

成歡:?

你這話...確實沒法反駁...

本以為是個高手,沒想到只是色厲內荏的萌新。

搖了搖頭,成歡剛想取笑兩句,但剛一抬眼,就見到了她胸下溢位的血漬。

想來也是,根本就沒人幫她處理傷口,肯定是用布條隨便包紮的。

見了這些,成歡哪還有玩鬧的心情,抬手就在自己臉上抽了一耳光。

“自己把衣服穿好,我們先去處理正事。”

她聽完一愣,因為眼前這一幕跟她小時候瞭解到的知識似乎有些不同。

不過既然成歡都說了,她只好照辦,一邊繫著釦子,一邊呆呆的看著成歡穿靴。

見他動作遲緩無比,不時的還齜牙咧嘴,想來是傷口還沒癒合,穿起靴子並不容易。

雪輕舞在原地等的無聊,見他一時半會兒的還穿不完,就隨手拎起一旁的心照。

“哎...”

成歡剛想阻攔,緊接著就見到她持刀自若,神情沒有一絲變化,正歪著頭看他。

是了,別人拿不得,她卻不需要顧慮。

雪輕舞手上的血債不會比成歡淺薄多少,這時的心照還未解放,想來上面的負面能量根本就對她造不成什麼影響。

“差點忘了,你是怎麼趕去天峰城的?”

雪輕舞見他伸手,就將心照歸鞘遞了過去,聞言並未答話,直接在背後展出火焰雙翼。

成歡回想了一下她在戰鬥時展現出的速度,心中便明白過來。

“帶著我應該沒問題吧?”

他自己只有七階,還沒掌握到這樣高階的鬥氣使用技巧。

雪輕舞輕輕點頭,接著又似是詢問的瞥了眼他的胸口。

原來因為彎腰穿鞋,他的傷口也已經溢位血跡。

成歡輕輕搖頭,將外衣披好,接著就湊過去將她一把摟住。

“給自己的女人出氣,流點血不礙事。”

“你既然為我而活,那我就得誠心待你。”

天花板上的望秋聞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又騙到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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