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輪椅?我才不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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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視窗灑向屋內,刺眼的光照令成歡忍不住翻了個身。

該死的,昨晚不是把窗簾給拉好了嗎?

接著,半夢半醒的成歡就拍了拍身旁,似乎是想指使昨晚同床的枕邊人去將窗簾拉好。

可惜,他伸出去的手卻撲了個空,只拍到了身旁的被子。

“輕舞?”

成歡有點害怕,先是不告而別的莉娜,之後如果輕舞也是這樣,他以後怕不是就會生出一定的心理陰影。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轉頭掀開被子仔仔細細的翻找了一邊。

果然,已經跑了。

不過就在這時,大開的視窗突然吹來一陣冷風,令掀開了身上被子的成歡感受到一陣冰寒。

見狀,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透過被窩裡的溫度就可以判斷出來,這裡之前是有一個人躺著的,並且離開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分鐘。

再加上被拉開的窗簾,以及已經被開啟的、足夠容納一個成年人鑽出去的窗框。

也就是輕舞了唄,不然誰還有這種能力,能在警惕屬性已經拉滿的成歡面前偷偷溜走,即便他剛才還在睡著。

“咚咚咚。”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緊接著,貝蒂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老爺,我不想再來第二遍的,但是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如果您還不起來洗漱,這些早餐就要涼掉了。”

貝蒂啊,難道你是催促家裡孩子起床上學的老媽嘛?

成歡揉了揉腦袋,心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某個害羞的女人,昨晚因為某些刺激,一時上頭,做出了她平時絕對難以啟齒的事情。

再然後,忙碌了一夜,她和成歡的體力消耗都很大,於是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貝蒂第一次過來敲門,她才突然驚醒,接著又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睡在身旁的男人,或許是因為害羞,又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便‘急中生智’的從視窗翻了出去。

“我聽見了貝蒂,馬上就出去。”

成歡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終於輕鬆了許多。

因為他剛才還以為雪輕舞是要學習某個冷血的女人,晚上才剛親熱交流過,第二天就不告而別,連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留下。

長褲,上衣,皮靴。

成歡麻木的穿戴整齊,接著又面色如常的將那張染血的床單收進了亡語指環。

這期間本來應該引出望秋的冷嘲熱諷來著,但她這次卻沒有像成歡意料中的那樣,跳出來指責什麼,而是直接在裡面裝起了死人。

不過成歡倒是沒有深究,她不出來正好,反正自己本來也懶得聽她念念叨叨的。

接著,成歡又在床邊的全面鏡上打量了一下自己,淡漠的眼神,由於休息不好從而變得有些明顯的黑眼圈,以及沒來得及打理所以稍顯凌亂的頭髮。

還行吧,反正跟之前也沒什麼變化。

直到現在,他也沒發現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平靜的一幕直接延續到了貝蒂開啟房門。

她一手推著輪椅,一手拉開房門,嘴上還唸叨著:“老爺,您真的應該收斂一些,如果主人知道你在這邊肆意亂搞的話,她一定會傷心的,您...”

碎碎唸的貝蒂抬起了頭,接著就看到了令她萬分驚喜的一幕。

她只是在門外安靜的等待了一會兒,算是給成歡留出了穿內衣的時間。

如果成歡沒有按時穿好,她也會直接進來。

反正都是女僕,沒有什麼東西是她不方便看的。

而手上推著的那個輪椅正好表明了她的來意。

在成歡的身體恢復到完好如初之前,她都需要像現在這樣,細緻入微的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其中就包括了借用輪椅來幫助成歡去他想要去的地方。

就比如說距離臥室十多米遠的餐桌。

而現在...

“老爺!您的身體已經恢復啦!”

反應過來的貝蒂一聲尖叫,接著就將手邊的輪椅一把甩開,蹦蹦跳跳的就撲進了成歡的胸膛。

成歡也是直接從那架被甩到一旁的輪椅上弄清了現在的情況

自己已經好了?

他感到有些驚喜,一邊輕輕拍著貝蒂的後背,一邊用力的甩了甩另一條臂膀。

嘿!還真好了!

接著,成歡又不信邪的湊近了鏡子,他仔細一看,自己鬢角的幾縷白髮竟然也恢復了正常,重新變回漆黑如墨的顏色。

而且還不僅如此,細細感知下,他似乎察覺到身體中突然多出了另一種全新的力量。

他嘗試著將這種力量排出體外,端著的手掌上很快就燃起淡紫色的火焰。

這一幕難免令成歡猜測許多。

雖然顏色上還有些許差別,但如果成歡沒有記錯的話,這種火焰給他的感覺,就跟當時雪輕舞釋放出來的那些沒有什麼區別。

我的寶貝輕舞,這些變化都是來自於你嗎?

“老爺,老爺,太好了,你已經徹底恢復了。”

饒是成歡許久沒有答話,貝蒂也沒有閒著,正伸出小手在成歡的身體各處摸索,似乎是想要親自查驗一番,看看老爺的身體究竟有沒有留下什麼隱患。

直到她的小手開始變得有些不太老實的時候,成歡才突然給她按住,伸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捏了兩把。

“不是說早餐都快涼了嘛,你還在這胡鬧。”

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貝蒂光潔的額頭,成歡調侃道。

“老爺~”

不單單是因為莉娜,現在出現在成歡身邊並且關係曖昧的女人已經越來越多,血族本就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感,所以貝蒂當然會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危機。

如果她再不抓緊下手的話...

成歡看著她狡猾的眼神有些忍俊不禁,接著也沒打算跟她詳細解釋,徑直走出了臥室,準備去享用貝蒂準備好的早餐。

“老爺老爺,您還沒洗漱呢~”

貝蒂追了過去,但卻只能換來成歡一句調侃。

“已經在你的女僕裙上擦過啦。”

貝蒂臉蛋一紅,沒敢再往前湊。

她能看出來,殘廢模式下的成歡和這時的成歡有著根本的不同,簡單來說,就是當前狀態下的成歡更具侵略性。

她是不介意跟自家的老爺發生點什麼啦,但那至少也得先經過莉娜的同意才行。

如果主人沒有發話,她卻敢擅自爬上老爺的床...

想到那種殘忍的後果,貝蒂沒忍住在原地打了個寒顫。

成歡抬頭一看,剛好將這一幕收入了眼中。

他有些好奇,於是便對貝蒂招呼道:“怎麼啦小貝蒂,過來。”

貝蒂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正好對上成歡不懷好意的眼神。

“老爺,我還得為您整理床鋪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似乎是想要跟成歡保持好一定的安全距離。

成歡見狀,心裡感到好笑,但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反倒是板起了臉,裝作很不高興的說道:“是啊,貝蒂有主意了,就算是我這個老爺的吩咐,也可以不用理會了。”

貝蒂大驚失色,顧不得考慮其他,緊忙湊到成歡身邊打算解釋。

但還沒等她開口,就感覺到一隻大手攬在了自己腰間,接著眼前就是一花,整個人都莫名其妙的落到了成歡的腿上。

“呀!”

她發出了可愛的叫聲,而這又更激起了成歡想要調戲她的心思。

“小貝蒂,剛才猶猶豫豫的在想什麼?”

貝蒂哪敢看他,始終都低著頭,輕聲的嘟囔道:“如果貝蒂偷吃的話...主人會生氣的...”

偷吃?

成歡被她逗笑了,直接在她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你以為她派你過來是幹什麼的?”

成歡本著使壞的心裡,開口就是向著歪路上誘導。

而貝蒂又恰好是腦袋不太精明的那種型別,聞言直接陷入到沉思當中。

對哦,主人吩咐我過來究竟是要做什麼來著?

好像是要看住老爺?

那...

那到底要怎麼才能看得住啊,壞老爺現在已經越來越放肆了...他...昨晚他甚至還...

想到這裡,貝蒂偷偷看向成歡的眼神難免帶上了些許幽怨。

而成歡見了卻覺得她愈發可愛,忍不住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先不管那些,我想問問。”

“貝蒂,究竟喜不喜歡老爺呢?”

成歡半是認真的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貝蒂有些忐忑,她坐在成歡的腿上扭來扭去,似乎是想要逃跑,但又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做不出具體的行動來。

天吶,她怎麼敢回答這種問題,她的出身最多隻能換來暖床女僕的地位,她可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能不能得名分的問題。

“喜...不...不喜...不知道!”

她當然喜歡。

除了莉娜,這世上對她最溫柔的人就只有成歡了。

自家老爺,又俊美,又強大,她之前還總趁著成歡睡覺的時候偷偷看他呢。

但這種話肯定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先不提老爺會怎麼想,如果之後被主人知道了的話...

貝蒂甚至都不敢想象那種後果,她的心裡越來越糾結,以至於都沒注意到被成歡偷偷解開了衣釦。

直到某處柔軟被成歡用力握住的時候,她才突然驚醒,愈發紅潤的臉蛋依舊不敢面向成歡,推阻的手上也用不出什麼力氣。

“老爺...你不能這樣啦...”

成歡沒有理會,一邊搖頭一邊調侃道:“貝蒂,你的答案我不喜歡。”

他說著說著就“啊嗚”的一聲咬了上去,耳垂突然遭受襲擊,貝蒂的身體情不自禁得顫抖起來。

然而就當成歡準備進行下一步攻略的時候,門外突然不合時宜的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貝蒂如蒙大赦,緊忙從成歡的腿上跳起,一邊繫好衣釦,一邊飛一般的躥向房門。

“誰呀?啊?來找老爺的嘛?您請進!”

光速的講完了歡迎語,貝蒂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門外的人究竟是誰就衝進了臥室,也不知道是去做她之前說的整理床鋪,還是單純的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躲一下。

而門外的雪輕舞則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這女僕之前還挺正常的,怎麼一晚過去,突然變得神經兮兮的了?

不過這段小插曲並沒有引來雪輕舞的探究,因為實際上,她都還沒有想好該怎樣面對成歡呢。

強裝鎮定的關好房門,走進來的雪輕舞滿臉都寫著冷漠。

如果成歡沒發現她側臉上偷偷閃過的緋紅,那說不定還要以為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她呢。

“什麼急事啊,走那麼早。”成歡隨意的問了一句。

然而雪輕舞聽到這話,眼神中卻不禁閃過一絲慌亂,但又很快就壓制下去,故作輕鬆的問道:“啊?你在說什麼呢?”

成歡笑了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特別可愛。

“沒什麼,我可能搞錯了。”

“哦...”雪輕舞點了點頭,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臉上卻也閃過一瞬間的落寞。

“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很香豔的夢。”就在場面即將沉靜下來的時候,成歡突然開口。

“夢裡發生了好多事情呢,我累得滿頭大汗,某個女人也很沒有禮貌的在深夜製造出不少噪音。”

地板突然崩出幾條裂紋,如果成歡沒有看錯的話,原因應該是出自某人的皮靴鞋跟。

“是嗎?”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講出這句。

什麼叫噪音啊?什麼叫沒有素質啊?!

你以為是我想的嘛?!

“嘶...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成歡沒有理會即將爆發的雪輕舞,坐在座位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撓了撓頭。

雪輕舞無聲的喘息了幾口,應該是強行的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其實她平時是沒有這麼多話的,這時願意搭理成歡,無非是因為心裡有鬼,生怕成歡將目標懷疑到她身上。

“別想了別想了,快吃飯吧,都快涼了。”

成歡點了點頭,接著突然伸出手臂,看著像是想拿餐桌另一邊的什麼東西。

雪輕舞緊忙轉頭去看,想著幫他遞去。

可她才剛轉過頭來,腦海中就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他那兩條腿都很難支援他正常行走...雖然昨天晚上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突然變得那麼厲害...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為什麼能做出這樣高難度的動作,竟然敢將上半身整個探到這邊!

這對正常人來說肯定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但如果是放在了重傷未愈的成歡身上,那就會顯得有些離譜了。

接著,還沒等她將頭轉回,成歡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坐到了她的旁邊。

她一轉頭,鼻子就在成歡的側臉上蹭了一下。

又是這樣...又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

雪輕舞呆了呆,但緊接著又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表現得這樣熟練才對。

她想要裝出驚訝的表情,還想離開座位,藉口要去個衛生間還是怎樣。

但雪輕舞還沒來得及實施,就發現成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攬住了自己的腰。

“也不一定是做夢,我記得床單上好像還留下了什麼東西來著。”

這個死人!他到底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啊!

雪輕舞心裡尷尬的咆哮了一句,但表面上卻還看向一旁,眼神始終都沒敢跟成歡交匯。

“我就是好奇,如果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是真實的。”

“那她為什麼會大清早的就從視窗逃跑,並且也沒有關窗,讓某個可憐的男人還沒睡醒呢就要經受著強光的刺激和冷風的吹拂。”

冷汗,情不自禁的從雪輕舞耳邊流下。

說到這個地步,她已經能肯定,成歡絕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且恐怕還記得很清楚。

“啊...是嗎...那挺好的...嗯嗯。”

緊盯著懷中語無倫次的女人,成歡的嘴角終於露出了善意的嘲笑。

“裝什麼,問你話呢。”

“大清早的就跑出去幹嘛?裝不認識?裝沒發生?”

雪輕舞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被成歡捏著下巴強行轉過頭來,因此只好認命的對他露出討好的笑容。

“晨...晨跑?”

她終究還是沒編出合適的理由,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跑出去。

是因為害怕貝蒂看見?還是怕這事傳到其他人口中。

說著的,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又不是做了什麼傷人害己的惡事。

但她就是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成歡。

就算昨晚一時上頭,但雪輕舞還是覺得,他們的關係發展的實在太快。

即便她心裡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

成歡大概猜出了她的焦慮,於是便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

“實在不喜歡就算了,就當昨晚做了個很真實的夢吧。”

雪輕舞猛的抬頭,正好捕捉到了成歡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

他這樣的人也能說出這種卑微的話?

成歡一邊嘆氣一邊將手挪回,不再維持著剛才那種親熱的姿勢。

這一幕令雪輕舞的心裡十分難受,她的行動總是快過腦子,還沒等想出個結果,手上就已經有了動作。

她帶著些強硬的味道,直接將成歡的手拽了回來,接著又不由分說的按在自己腰上。

再然後,她就發現了成歡臉上的壞笑。

雪輕舞:?

沒等她主動開口,成歡就搶先一步封住了嬌豔的紅唇。

良久,唇分。

“這是逃跑的懲罰,不許再有第二次了,不許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突然離開。”

成歡認真的說道,腦袋順便就靠在了雪輕舞的肩膀上。

客廳的窗戶開著條縫隙,寒風不斷的做出努力,但卻怎樣也侵襲不到此時溫暖的客廳,只能刮蹭出一聲聲絕望的哀嚎。

氣氛沉寂了許久,直到成歡的腿已經被壓得有些發麻,她懷中的女人才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應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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