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成歡的女兒(1 / 1)
成歡已經很久沒有認認真真看過撒嬌的君芳了。
她的表情上沒有一絲的矯揉造作,每一瞬的眉眼都流露出了少女特有的天真意味。
君芳,她總是這樣,什麼都懂,但卻很少當著成歡的面來麻煩他。
雖說成歡也很清楚她這點就是了。
不顧雪輕舞愈發難看的臉色,成歡又壯著膽子膩歪了幾句,接著才打發君芳自己去玩。
她最近確實應該好好放鬆一下了,鬥氣與魔法的階位雙雙突破六階,這其中的努力就算她不說成歡也能直接猜出來。
此時的君芳就像一根緊繃著的線,再經受一點刺激就會瞬間崩斷。
而成歡則正是因為看出了這點,才會強行給她放幾天假,既不用琢磨接下來的魔導課,也不需要再專注於追求力量。
相信在經過這樣一段時間的清閒生活後,她的階位才能真正穩固下來。
走出教學樓後,雪輕舞還是沒有忍住,裝作不經意的開口問道:“你很喜歡她?”
她的問題很奇怪。
因為雪輕舞又不是被隱瞞著的其他學員,她是很清楚成歡與君芳之間真正的關係的。
然而成歡聽完,卻像沒察覺到雪輕舞話中醋味似的,竟然好不掩蓋的輕鬆答道:“是的,我很喜歡她。”
“就像她喜歡我那樣。”
這聽起來很像挑釁,但本該吃醋的雪輕舞卻沒有追究,反倒是露出了特別奇怪的眼神。
就像是...在替成歡感到不值。
“月之王撿了個便宜女婿。”
聞言,成歡不禁挑了挑眉毛。
“月之王?”
他意識到,雪輕舞應該是想要跟他好好聊聊了。
但就在雪輕舞打算繼續解釋的時候,校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那裡是曙光學院的事故多發地,大多時候,當那裡出現爭吵聲音的時候,通常都代表著接下來將有大事發生。
黃家的侍衛正在那裡圍成一團,因此成歡並沒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接著又長嘆一口。
“好一個‘深山老林’,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搗亂,這裡真的算很偏僻的地方嗎?”
他一邊唸叨著一邊走去校門,雪輕舞跟在他身後,見他滿臉無奈,心裡突然偷偷的笑了一聲。
原來他也有頭疼的事情呢。
臨近校門,成歡已經大致分出了爭論的雙方。
一邊是以楚天放為首、以及幾名黃家侍衛共同組成的曙光學院門衛小隊。
這算是成歡對他們的暫時安排,因為經過前幾次事件的警醒後,校門這邊實在是應該配備些守衛的力量。
而另一邊則是個年輕的女生,光從聲音來判斷,成歡覺得對方的年齡應該不大。
“來啊,你敢動手試試?”
“老孃就站在這裡啊,你不服就來!”
直到成歡接近這邊的時候,人堆外突然傳來這兩聲喊叫。
還行吧,至少不是像之前那樣的入侵者,聽這意思,應該是楚天放沒有‘招待’好她。
他輕輕的分開了身旁的幾名侍衛,主動的擠到了人群前面。
而雪輕舞也得益於他開闢出的道路,順利的跟著他見識到了事件的源頭。
是個女人。
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個女孩。
雖然她的頭型包括穿著都流露著幾分大人的意思,但那稍顯稚嫩的面容卻騙不得人。
“怎麼回事?”成歡平淡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楚天放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另一名黃家侍衛搶先解釋道:“成先生,這位小姐似乎是來找...找某位魔導學教授的...”
他很明顯的卡頓了一下,成歡不難猜出,來人的說辭應該與自己有關。
“我是曙光學院的導師,你有什麼事情,我或許能幫幫忙。”成歡對她客氣的說道。
那女孩抬眼打量了一番,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接著,等她看到一旁的雪輕舞時,瞳孔又莫名其妙的為之一縮,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似乎在跟她做著某種程度的較量。
但可惜的是,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兩三個她疊加在一起,某個部位的挺翹程度也很難跟雪輕舞正面抗衡。
這一點,親身測量過的成歡可以給出公證。
“你們的門衛不怎麼樣嘛,長得歪瓜裂棗就不說了,怎麼還毛手毛腳的?”
聞言,楚天放腳下剛修整好沒多久的磚石地面再一次迸發出了道道裂痕。
這位八階的強大職業者已經傾盡全力的在剋制自己,想來,如果不是成歡突然到場,那麼眼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恐怕早就被弄死並埋好了。
“感謝你提出的建議,我會考慮向院長說明的。”
“所以,你來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嘿,這叫什麼話?”那女孩突然湊近幾步,幾乎是緊貼在成歡身前,“來這種地方還能做什麼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成歡胸膛,這次雪輕舞腳下的磚石地面也沒有避開劫難,也瞬間崩碎了許多。
她這膽子還真是大的離譜,饒是這樣也沒有放棄手上的動作,與成歡的距離也愈發的接近,都快要完全貼在一起了。
不過,說實話,成歡並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只知道,這種拙劣的勾引手段並不能讓自己產生一絲波動,甚至都沒法從中感受到一絲的香豔氣息。
他只知道,一個大概還沒成年的少女在自己詢問了兩次之後依舊沒有說到正題,並且還正在想方設法的誘惑自己。
“或許你可以談談來意。”
令她難以預料的是,成歡竟然不退反進,非但沒有抗拒這種接觸,反而主動伸手,突然攔住了她的細腰。
這下兩人可是真的徹底貼在一起了,成歡倒還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而找茬的少女心裡則有些小鹿亂撞,砰砰的炸響實在很難逃過成歡的感知。
而且成歡還順帶確認了,她的某個部位確實比雪輕舞差了太多太多。
場面就這樣沉靜了幾秒,直到成歡聽見身旁利刃出鞘的彈響,這才稍微放鬆了些力量。
而得到了喘息時間的少女則緊忙從他懷中掙開,並且連續倒退了好幾步。
成歡見了難免生出不屑的情緒。
就這?
什麼低階萌新啊,也敢在我這個滿級大佬面前班門弄斧?
“你們這群人怎麼都喜歡毛手毛腳的,真是的...”她不情不願的嘟囔了一句,語氣雖然不太好聽,但臉上卻還是紅霞遍佈的模樣。
成歡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楚天放。
那意思應該是:你剛才也抱她了?
都是男人,楚天放並沒有琢磨很久,輕易就讀懂了成歡的意思,於是便用眼神回覆道。
沒有!
接著,他還給成歡展露了自己的手臂,著重點出了上面的幾道爪痕。
見許久沒人理她,少女終於感到有些心慌。
其實她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勇敢,除非事情鬧大,否則她達成目的機率肯定不大。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接著便仰起腦袋,大聲道:“我是你們魔導學導師的親女兒,抓緊放我進去,不然等我爹出來,你們全都要被找麻煩!”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幾名黃家侍衛就忍不住了,都噗嗤噗嗤的偷笑起來。
成歡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直到偷笑的聲音徹底消失,他才將目光轉回到少女身上。
她雖然穿著音樂風格的長衫,但手上卻帶著幾個魔法指環。
說實話,雖然銀月人和凜冬人在長相和身材方面都有很大的差異,但其中也未必就沒有例外。
或許,她就是個例外?
難道說,凱爾斯導師真的...
“沒聽說凱爾斯導師有個女兒啊...”成歡大聲的‘嘟囔’道,這句話顯然是說給那位少女聽的。
接著,沒等少女開口,成歡緊忙拽來一名黃家侍衛吩咐道:“去請凱爾斯導師過來,就說是我讓的。”
那侍衛點了點頭,轉頭就跑去教學樓方向,路上還伴隨著一陣壓抑許久的猖狂笑聲。
包括那名少女在內,沒人能猜出成歡的主意,甚至雪輕舞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帶了些難以置信的味道。
成歡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別人胡鬧就算了,你也跟著胡鬧?
然而雪輕舞卻無視掉了成歡的目光,看他的眼神依舊有些不敢想象。
她願意相信,成歡之前確實有可能幹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因為他直到現在也沒懂得什麼叫收斂...
成歡並沒有等待太久,凱爾斯很快就使用漂浮術降落到這邊。
他先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名少女,隨後才轉向成歡,打算等待對方開口。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成歡竟然拉著他的手臂,走到了那名少女身前,接著開口道:“凱爾斯導師,這位自稱是你的女兒。”
凱爾斯:!
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魔導學中了,圈子裡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麼能跟我開這種玩笑?!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悲憤的眼神卻已將將這段心聲傳達出來。
並且也不用他開口,那名少女已經開始辯解。
“不是啊,這一看就是凜冬人,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
成歡突然想笑,但又不捨得眼前的樂子就這樣結束掉。
於是,他便強行板出了嚴肅的表情,沉聲道:“學院內教授魔導學的導師總共就兩人,不是凱爾斯導師,難道是另一個?”
她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沒錯!”
這下輪到雪輕舞偷笑了。
也不能算偷笑,她根本就沒想瞞著誰,也不用擔心成歡拿她怎樣,所以這時已經笑得花枝亂顫,如果沒扶著成歡,怕就要直接笑癱在地上。
顯然,少女眼中慌亂的神色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已經明白過來,眼前這名少女跟成歡並沒有任何親屬關係。
成歡也不知道該說她些什麼好,只能伸手扶著,避免她真的笑倒在地上。
“實在是抱歉,凱爾斯導師,麻煩你白跑一趟。”
凱爾斯倒是不在意這些,詫異的眼神接連在成歡和少女的身上來回掃視好幾圈,接著才問道:“這倒是沒什麼,我正好想問,那些橡膠中好像已經沒什麼水分了,真的還需要進一步處理嗎?”
成歡點了點頭,“現在的狀態還不行,裡面的水分至少還要減少四分之三。”
凱爾斯點了點頭,接著就轉身回到教學樓,不再摻和這邊的荒唐事。
成歡則將目光轉回到少女身上。
他先是抬手製止了想要說些什麼的楚天放,隨後又在笑個沒完沒了的雪輕舞臀上用力拍了一下。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對著少女認真說道:“我正好認識你說的那位導師,就由我來帶你去找他吧?”
他當然沒有騙人,除了凱爾斯之外,這所學院的魔導學導師確實只剩一人。
就是成歡自己。
“行啊,抓緊吧,讓我在這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她‘不耐煩’的哼哼一句,接著就老老實實跟在成歡身後。
因為她好像已經從楚天放的眼神中讀出了些許危險的意味。
錢?
很遺憾,身為孤兒的莫莫身上只有三四個銀幣。
她不知道學習魔導究竟要投入多少,反正她肯定拿不出那個數目。
不過這種程度的門檻肯定沒法難倒聰明的莫莫。
因為這種伎倆她已經使用過太多次了。
盯住一所學院之後,先好好打聽一下該所學院的情報,接著就想辦法搞些事情,吸引到這所學院領導者的目光。
就例如成歡這樣的,舉手投足間都能流露出上位者的氣質,他肯定是這所學院中的大人物,這點毋庸置疑。
雖然每次的藉口都不一樣,但反正結果也不會出現偏差。
無論他要帶自己去找誰,反正到地方了她就說不是,接著就開始哭,一邊哭訴,一邊編造個悲情的故事。
大部分的人都會心軟,畢竟,自己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
並且,她最精明的地方還不在這裡。
莫莫先是搬出了魔導師父親的背景,讓人對她神秘的來歷有所忌憚。
接著,她就可以用這個理由暫時留在學員中,或多或少的都能偷學到一些她想要的知識。
就算不關心她的來歷,也總會有噁心的男人對她產生些不好的想法。
她肯定不會給出任何東西,包括她自己。
只要學到了些東西,她就會找時間逃離那所學院,反正自己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孤兒,他們就算想找也沒有辦法。
莫莫已經有很多次這樣驚險刺激的偷學經歷了,她相信,自己這次也不會出現什麼例外。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跟以前遇見的那些都不太一樣,但他對自己也還是有些渴求的。
嘿嘿,從他那急不可耐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了,正常人哪會順水推舟的摟上人家嘛。
雖說給這種級別的帥哥佔佔便宜也沒什麼啦,但自己的主要目的又不在這裡,還是儘快學點感興趣的,之後抓緊跑路就好了。
莫莫一路想著這些事情,心中十分滿意自己的計策,面上便有些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天才!莫莫是個天才!
“好了,就是這裡。”
成歡將人帶到了院長辦公室門前,身旁還跟著雪輕舞、楚天放、以及兩名黃家侍衛。
哎呀,他講話的聲音也蠻好聽的,不然之後再跟他稍微接觸一下好了?
莫莫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臉上卻故作平靜,輕聲的“嗯”了一下。
成歡強行憋住笑意,帶這些恭敬的神色,輕輕的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裡面傳來艾爾芙清冷的聲音。
得到許可後,成歡直接開啟房門,並且在滿臉驚奇的莫莫背後推了一把。
她當然驚奇,因為她在校門那裡就已經說過了,自己來找的可是父親。
而裡面那分明就是女人的聲音啊!
算了算了,一會兒再隨便編些理由好了。
想通了這些,她的表情就再次變得硬氣,腳下的步伐也堅定了許多。
她在那跟空氣對線,沒注意到成歡已經像到家了似的,正翹著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這是?”艾爾芙懵了。
要說成歡是偷偷來找她親熱,她倒是可以接受。
但那樣的話,這滿辦公室的人就沒辦法解釋了。
可除此之外,他來找自己還能是什麼事情呢?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根本就不關心學院的各方面發展吧?
“嗚嗚嗚嗚——”
艾爾芙剛開口詢問,莫莫就神情激動的哭出聲來。
但她這次的表演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甚至楚天放還用力的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雖然是個小女孩,楚天放沒法跟她計較什麼。
但如果不拍這一下,他心裡積壓的火氣就不能發洩。
楚天放是個很機敏的人,他能猜到,成歡應該不會拒絕這種程度的自作主張。
不然的話,他為什麼還會默許自己跟過來呢。
“行了楚天放,別把人給打壞了。”
見楚天放還想動手,成歡便開口勸阻了一下。
楚天放獰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就退到了一旁,似乎是想聽聽成歡的解決辦法。
這次就輪到莫莫發懵了。
怎麼回事!
楚天放不算多麼用力,所以她並不是被打傻了。
但是這辦公室裡詭異的氛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些人,怎麼...怎麼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