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銀月之行的困難所在(1 / 1)
是的,沒有人會對乖巧聽話的女僕發火,特別是這位女僕的手上還拎著香氣四溢的飯盒。
“老爺,進步了,今天竟然這麼快就開門了。”
聞言,成歡不自在的搓了搓鼻子。
既然是貝蒂的話...看在早飯的面子上,還是算了吧...
“貝蒂,調侃老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成歡輕笑著接過飯盒,沒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昨天跑哪去了,怎麼之後都見不著人?”
貝蒂捂著屁股撇了撇嘴,看向成歡的眼神多少帶著些幽怨。
他昨天身邊一直有雪輕舞在陪著,自己哪敢湊過去跟她對線?
這要不是因為昨天趁機給主人送去了信件,心裡才不會像現在這樣有底氣呢。
是的,送信。
貝蒂可以透過血族豢養的飛行魔獸來傳遞信件,雖然地方有些遠,但至少安全性是能得到保證的。
最近老爺身邊實在發生了太多事了,貝蒂當然不會擅自隱瞞,所以一有機會就給莉娜傳遞去了信件。
說到底,就算貝蒂再親近成歡,在她心底,老爺和主人的份量也還是有些差距的。
“原來老爺還記得有貝蒂這個人呀,貝蒂還以為都被老爺忘掉了呢。”
大早上的,這股醋味確實讓成歡有些尷尬,他瞥了眼莫莫,見她沒有什麼反應,接著才一把拽過貝蒂,不顧她沒有誠意的‘掙扎’,強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哦~小貝蒂是不是吃醋啦?”
貝蒂冷著臉搖了搖頭。
成歡則是立即點頭,表示瞭解,隨即就在她臉上啵、啵,的親了兩口。
“現在還酸不酸呀?”
“老爺~還有外人看著呢...”
得了獎勵的貝蒂這下可繃不住了,臉上很快就恢復成眉花眼笑的模樣,而且這種表情在她臉上絲毫都不顯得市儈,反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可愛。
“哦,差點忘了。”經她一提醒,成歡便撓著頭轉向了後面的莫莫。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莫莫。”
“這是貝蒂,我們家的寶貝小女僕。”
成歡分別給兩人介紹了一下,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又沒忍住在貝蒂的小臉上蹭了一口。
“老爺~這要是被主人看見了,貝蒂肯定會捱罵的。”
機靈古怪的小女僕雖然表面上這樣說,但動作上卻一直都沒有安分,始終都沒打算老老實實坐在哪裡,偏要左蹭蹭右蹭蹭,弄得成歡都有些心猿意馬。
好在這時雪輕舞已經洗漱完畢,一見她出現,貝蒂急忙從成歡的腿上跳了下來,手上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裙子,那模樣就好像在說:“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沒辦法,她可以不怕別人,但卻不能不害怕她。
一方面是因為雪輕舞那身恐怖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跟成歡簽訂了靈魂契約。
貝蒂對靈魂契約是有一定了解的,如果雪輕舞出了什麼問題,那自家老爺肯定也會受到影響,這種結果肯定是貝蒂難以接受的,所以她才會對雪輕舞透露出些許忌憚。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相信,這種表面上的忌憚只是一時的。
只要之後主人抽出來時間,這些看似威風凌凌的狐狸精,最後肯定都會被一個接一個的收拾掉,即便是這個擁有心像世界的強大狐狸精也不會例外。
“啊,雪小姐,你的早餐貝蒂也準備了哦。”
雪輕舞不鹹不淡的哼了一聲,藉著轉身的功夫,又對莫莫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似乎是在說,看吧,這些鶯鶯燕燕的事她早晚要習慣的。
“你今天也要去鼓搗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嗎?”
“當然。”成歡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在餐桌邊坐好後,毫不避諱的將腿搭在了成歡的腿上,擺明了他們就是一對連體嬰兒的事實。
而貝蒂看了這個自然不敢有什麼怨言,但也難免暗地裡咬了咬牙。
她當然能看出了,雪輕舞這是在針對她。
賤人!早知道就不給你帶早餐了,再不就是給你下點毒也好...
貝蒂強忍著沒罵出聲,臉上依舊是燦爛的笑容,對著看向她這邊的雪輕舞點了點頭,隨後就走去了臥室,看樣子是要幫成歡整理一下床鋪。
“別小看那些東西,能否成功,關係到我去銀月城的時候有沒有面子。”
“真的?”雪輕舞還是不信。
因為她覺得有沒有面子是要看個人實力的,如果成歡夠強,他就算是走路過去,也不會有人敢看清他。
“不一樣的,傻女人。”成歡捏了捏雪輕舞的臉蛋,本來都打算閉嘴了,但猶豫了一陣之後,最終還是開口解釋道。
“銀月帝國已經有了一段歷史,君家除外,其他各大家族的利益都已經完成了分割。”
“在當前的局面中,就算我是個貨真價實的傳奇,湊到他們面前,也絕對不會有人高看我一眼。”
這話就是雪輕舞理解不了的了,她雖然天資聰慧,但卻沒在這方面下過功夫,因此思路上當然追不到老謀深算的成歡。
沒辦法,他這些年可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就算本來不感興趣,也被外界的壓力逼著精通了這些門道。
“簡單點說,他們不介意熟人之間相互爭鬥,但如果是面對我這個外來者,他們的態度就會是驚人的一致。”
“很多時候,年輕往往就代表著經驗不足,他們是不會允許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騎在他們頭上的,就算這個年輕人擁有著他們無法抗衡的實力。”
成歡沒有詳細解釋這個‘他們’都代表著誰,盤踞在銀月城的世家實在是太多了,就算現在帝國是由君暮一個人說了算,但他就算精力再多,也沒法獨力管理這個疆土遼闊的帝國。
權力總是要分出去了,利益也總是要讓給別人的。
君暮能站到今天這個位置上,未必就沒受過那些老傢伙的幫助。
而成歡的情況就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沒經驗,也沒在那些人面前混過臉熟。
即便是他再深諳此道,恐怕也比不過稱帝多年的君暮。
那麼,君暮見了都要頭疼的問題,他會用怎樣的方式來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