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血脈之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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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要臉的精神顯然是震驚到了成歡,他張了張嘴巴,只覺得自己剛才在嘴邊的話這時怎樣都說不出口。

他猶豫再三,最後只是揉了揉君芳的腦袋,無奈道:“傻丫頭。”

“傻丫頭的肚子已經餓扁了!”

“得嘞!”成歡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就開做,中午想吃些什麼?”

“已經下午啦!”

“我想吃......我也不知道,你自己來嘛。”

成歡早就猜到這種答案,不再詢問,從後面推了君芳一把,“洗洗手,飯桌上等著吧!”

......

成歡一家人再一次聚到了飯桌上,且這次的氛圍已經跟昨天大不相同。

跟成歡不太對付的君華這次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帝都出了名的宅女君月。

而且她還因為成歡午飯前驚人的表現,這時都不太敢將視線移動到他那邊,只顧埋頭乾飯。

與她態度相似的還有扶風,這位高傲的侍女自從走進了公主府的大門,心中的想法就在經受接連不斷的改造。

起初的她覺得自己一身才華無處施展,既然屈尊來到你的門下,那你就應該跪著求我給你做事。

再然後就是君月的那句話加上黃逐影的一巴掌,之後她才清醒了許多。

而此時此刻,親眼目睹過成歡的血腥手段之後,她已經能夠確認自己是找錯了人。

這一家子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自己如果想找個軟柿子捏捏,那也絕對不該過來這裡。

只可惜現在她再想後悔也來不及了,這時再走,她不被當成叛徒就地剁掉,那就怪了。

正當扶風心中焦灼萬分的時候,成歡冷不丁的敲了下桌子。

“扶風,門口掛著的那個是哪家的人?”

調查總局的啊,他自己不都說了?

扶風下意識的就要開口,但一想眼前這人的血腥手段,湧上嘴邊的話就給嚥了回去。

“傳聞中,他曾經為二皇子辦過不少事,但是據奴婢的瞭解,這個魏武德暗地裡應該是大皇子的人。”

“嗯...”成歡點了點頭,突然說道:“上桌吧,吃飯。”

原來扶風自從認清了自己侍女的身份後,就十分自覺的不在上桌,到了飯點就掛著毛巾站在一旁,當真是甘願在這做一名普普通通的侍女。

“蹭飯的,那個大皇子什麼水平?”

君月知道他這是在喊自己,心中略微琢磨一番,便開口答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水平是什麼標準。”

“如果是拿你見過的二皇子來比較......”

成歡期待許久也沒等到君月的下文,於是便不耐煩道:“比較出什麼結果?你倒是說啊!”

“那就不用比較了!”君月撇了撇嘴,“兩三個二皇子綁在一起也不會是那位的對手。”

成歡聽完愈發疑惑,直接問道:“不是說君暮家的這個老二是帝都最陰險的狗賊嗎?”

“停停停,您老嘴上可積點德吧,這要是被人聽見了...你不怕死,我還怕呢......”

君月真是被成歡的滿口胡言給嚇了一跳,急忙在口頭撇清關係,不想以後因為這事受成歡的牽連。

但她接著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哪天被人逼得走上絕路,恐怕也只有君芳這一家能夠拉自己一把,其他兄弟姐妹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再說這位駙馬爺根本就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莽夫,就憑他剛才威脅魏武德,擊潰他心理防線的那幾句話,君月就能斷定,他的能力絕對不在那位大皇子之下。

正常人誰能這麼冷靜啊,早上出門剛犯了點事,中午就有人找上門來,直言要抓人。

那這位爺可倒好,心裡一點都不慌亂也就算了,還把人家調查員給打殘了掛在門上......

為了防備自己以後也遭受到這樣的待遇,君月猶豫了一陣,還是決定講出些乾貨。

“我對帝位真的沒有興趣,但......”

“哎呀,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直說了。”

“我不想做女帝,也不想哪天被某個兄弟姐妹偷偷幹掉,所以這些年也暗中蒐羅到不少情報。”

“就比如說這位大皇子,如果朝堂上能湊出十位大臣,其中有五位聽從父皇的差遣,那麼剩下的五位,就一定是暗中支援這位大皇子的。”

成歡沒聽明白,疑惑道:“那你們還爭什麼,人家這波都飛龍騎臉了,怎麼輸啊?”

君月聽不懂什麼叫飛龍騎臉,但也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但問題偏偏是,他活不了那麼久的!”

成歡:?

就在這時,君芳突然敲了敲桌子。

“皇姐,接下來的就讓我說。”

君月意味深長的看了君芳一眼,倒是沒有拒絕,當即提起筷子,繼續忙碌著她的乾飯大業。

而君芳則放下碗筷,看向成歡嚴肅道:“君家身體健康的只有我們三個皇女。”

“傳言中都說這是君家受到的詛咒,但實際是怎麼回事,就只有父皇清楚。”

君芳在說話間順勢抬起左手,在掌心凝出一朵青焰。

成歡第一個發現了異常之處,他一眼就看出君芳這次凝練出的火焰並不是她平時用於戰鬥的那種。

而君芳也沒等他發出詢問,搶先對五皇女君月說了句:“皇姐,你也來。”

君月卻沒立刻做出行動,她先是看了看成歡,接著又凝視起君芳,嘴上無奈道:“我是想透露點,但也沒打算都說給外人聽啊......”

“阿歡不是外人!”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爭,反正這會兒就算我還想著隱瞞,你家這位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君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瞳孔中突然閃過邪異青光,她的背後也隨之燃燒起一朵青色的火蓮。

君芳見狀,又接著說道:“這就是君家的血脈之力,我算是家裡嘴不爭氣的,就只有這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抬起,刻意的展示了一下她掌心的火苗。

確實,相比君月背後的那朵火蓮,君芳手中的這朵確實顯得微不足道。

“阿歡,你還記得忘川吧?”

成歡點頭。

“他的火焰,是皇兄皇弟中最弱的一個,但卻比五皇姐的這朵還要龐大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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