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退休元帥(1 / 1)
林七殺本人的坐騎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速度幾乎能趕上高階武者全力以赴的飛天狀態,成歡只能盡力摟緊林七殺的纖腰,才能勉強不被甩飛出去。
她的親衛還在另一條路上狂奔,因此他們根本就沒必要追到他們前面去,疑惑的成歡還沒來得及詢問,就看見前面的山坡上站著不少人,好像是在等待著誰。
邊上還有一隊全身披鎧的重灌騎士,領頭的是王副官。
成歡也就明白了,等在這裡的都是林七殺的家眷。
見面的過程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繁瑣,領頭的中年人表情說不上多麼熱切,但也沒顯得冷淡,成歡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喊了聲林兄,對方欣然應允,也直呼了成歡的名字。
這倒是可以理解,只要他這個林七殺的親兄弟還對林七殺,對這個家留有一絲情感,他就不至於對成歡多麼熱情,因為這人他之前根本就沒見過,也沒有一絲瞭解,是好是壞全憑林七殺自己的說辭。
他又不是雪無痕那種初出茅廬的小夥子,當然清楚感情這種事一旦熱血上頭,理智的部分就會被削弱到極限。
當然了,他對成歡有所防備還有另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林破軍。
成歡和林破軍的關係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聽說當初還在君暮面前拜過天地?
那特麼是他親生女兒啊!
現在林七殺擺明了已經被人攥在手心,他還有個不知羞恥的女兒也沒想著撇清關係,他現在還能保持冷靜的態度,就已經是給了成歡莫大面子了,可別指望他會多麼熱情。
成歡自己當然也清楚這些,他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做錯了事情知道承認,雖說下次還敢,但至少認錯時的態度還是比較端正的。
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要他鄭重其事的去認錯估計已經不太可能,但至少在接下來的相處過程中,他還有得是辦法可以彌補這一點。
一個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不好意思跟人多說,這種氛圍只會讓人愈發壓抑,因此成歡就沒再繼續護送這些家眷,跟林七殺悄悄的商量了一下,接著便策馬飛馳在前邊,沒一會兒就再不見蹤影。
成歡走後,跟隨家眷隊伍慢速前進的王副官這才鬆了口氣。
林貪狼敏銳的關注到了這個細節,便甩動韁繩湊到王副官身旁,搭話道:“王兄弟何故如此?”
作為林七殺最為信任的狗腿子,王副官和她的家人自然見過很多面,跟林貪狼也算得上酒肉朋友的關係,一聽老朋友搭話,便嘆著氣說起了之前的見聞。
“老兄,你是不知道這人多麼離譜的......”
再離譜還能離譜到哪兒去,林貪狼默默的聽完王副官的苦水,心中卻多少有些不以為意。
按照王副官的說法,那個叫做成歡的年輕人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對王權沒有一絲敬畏,對待君暮那個老丈人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但在林貪狼看來,這恐怕也只是王副官對於自己迷茫的前程有所顧慮罷了,他之前是隻需要聽從林七殺一人的命令,現在頭上又多了個頂頭上司,得寵失寵都是一念之間的事,也難怪他心裡不太舒服。
只可惜這就不是林貪狼夠資格關心的事了,他們林家的家風就是各司其職,林七殺負責對外的一切事宜,他只需要管好家裡的事就行。
林家每一代成員都是這樣的形式標準,最強的放到外面,最會處理這些雜事的放到家裡。
林貪狼在職業者的道路上並沒有出奇的天賦,早在少年時就已經認清了自己以後該走的路,因此現在只是擔心林家之後會受到怎樣的待遇,除此之外也就剩他那個混賬女兒讓他羞愧的說不出口。
跟誰搶男人不行,偏偏搶到自家小姨的頭上,沒見過這麼混賬的,之後見到打不死她都算我白養了這個女兒!
見林貪狼無意搭話,王副官也就沒再繼續傾洩苦水。
他也清楚自己跟林貪狼不是一路貨色,就算要舔,他也只需要舔林七殺一人即可,舔到別人身上對他根本就沒有一絲幫助。
領頭的兩個人不再開口,隊伍中就只剩下王家與林家兩家的家眷在小聲的嘟囔著什麼,話裡話外幾乎都是圍繞著成歡的話題。
與此同時,另一邊。
拋開了那些令人尷尬的社交內容之後,成歡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手又不老實的掛在林七殺身上,嘴上嘟囔道:“真不知道以後見了你兄弟該說些什麼,太尷尬了。”
如果換做其他事,林七殺肯定會好好安慰成歡,但是既然涉及到這些,她自然不會再嬌慣這個男人。
“有什麼好尷尬的,還不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
她可太清楚成歡與自家兄弟之間的尷尬緣由究竟出自哪裡了,不過要說這事其實也怪不了別人,她這個做長輩的都親自進場搶男人了,也怪不得林破軍那個小輩分不清大小王。
沒轍啊,誰叫成歡這狗男人就這樣橫在中間了呢。
不過相比成歡,林七殺對於這類事情已經能夠做到不聞不問的程度,無論林貪狼在背後怎樣打聽,她都是一問三不知,要麼就是隨便找個別的話題給扯開,死活也不給對方刨根問底的機會。
因為她清楚成歡不喜歡被人打聽這個打聽那個,就算是親家恐怕也很難改變。
關於這點已經不需要懷疑,沒見君暮這個老丈人都已經碰過壁了嗎。
不過想想也是,他本來就不是那種俗人,雖說有時候做的事確實混賬了些,但也沒到為非作歹的那種程度,好色什麼的...這種其實也算不上缺點,男人不都這個樣......
搖了搖頭,林七殺強迫自己不再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的身體向後靠去,輕輕的抵在成歡胸前。
就是這樣溫暖的懷抱,上一次可能還是再三四歲的時候,自父親亡故以來,她就再也沒有機會體驗這些了。
“你說,我到了學院之後,能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