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從未見過的微生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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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分明記得,在警方公佈的照片裡,是沒有屍蟲的存在的。

我相信警方不會跟眾多少女一樣,拍個照片還愛p圖。

就算那個照相的警察是美女,也喜歡p圖好了,哪個吃飽了沒事幫腐屍p圖,這是有病嗎?

先前公佈的圖裡面沒有屍蟲,也並非代表著屍蟲是在之後才沾染上的。

也有可能之前的屍蟲是在啃食腐屍內部,而如今腐屍內部啃食完了,就來吃外面這一部分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煙蘿螢奇怪地看著我,我只有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以前做編輯的時候,我認識了個朋友,是生物學家。而且我這個朋友不但是生物學家,他也愛寫靈異小說,還經常把他的專業給帶進去。

正因為這個緣故,他的恐怖小說,永遠來的別具一格。我記得有個讀者來信裡面,寫的特好玩。

說這個生物學家寫的靈異小說,跟鬼上的生物世界似的。

不過那時候他正好是我底下的作者,我跟他的關係也算不錯。今天遇到了這事情,或許可以找他幫忙也說不定。

我拿出了自從上次去了意殿之後,就片刻不離身的小刀,從那腐屍上割了一塊皮肉下來,用塑膠袋裝著,準備去找那生物學家。

煙蘿螢奇怪地看著我,跟我提出了疑問。

不過她倒不是奇怪我為什麼要割下腐屍的一塊皮肉,而是奇怪我為什麼要隨身攜帶小刀。

我尷尬的說之前我一點也沒有法力,所以攜帶小刀是為了對付怪異,雖然現在身具法力,但也養成了習慣。

誰知道煙蘿螢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怪異根本不怕刀槍這種實物攻擊,我帶這玩意還沒有黑狗血來的有用。

我愣了下,怪異不是不是鬼嗎?怎麼還怕黑狗血?

我跟煙蘿螢提出了這個疑問,誰知道煙蘿螢告訴我儘管怪異不是鬼,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跟靈異小說裡面的共同性。

聽到這個,我認真地開始思考要不要去買大蒜、黑狗血這些東西來了,以防萬一也是好的。

煙蘿螢大概是猜出了我的心思,極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出了醫院,我就給那生物學家打電話了。好在那個生物學家是夜貓子,加上聽說我有一個詭異的人體皮肉之後,很樂意免費為我們調查。

這個生物學家是個生物狂魔,加上他的小說因為別具一格而且極為專業的緣故,所以第一本小說就火了。

我們這種小雜誌社肯定是留不住人家了,這生物學家去了其他出版社寫,不過跟我的關係倒是一直非常好。

也因為他寫書賺錢了,買了一整套的研究裝置放家裡,我也不用怕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

這生物學家又矮寫書又是生物狂魔的,不用說,肯定是個宅男。

在看到我帶煙蘿螢到他家來的時候,眼睛一亮:“彭彭,你這是棄哥們而去,不當單身狗了啊。”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解釋。這人有些偏執,我跟他解釋也是沒有用的,他只相信他自己的猜測。

而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煙蘿螢也沒有說話,似乎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她是我女朋友的這個設定。

而見我們兩個都不說話,這生物學家看我們兩個的眼神,就更加炙熱了。

我實在受不了,從身上拿出了那個腐屍皮肉,我特別找了有屍蟲的一塊,一起切割下來。

我是隔著塑膠袋用手拿的,雖然沒有直接碰觸,但那種感覺也是讓我噁心的不行。

看我用塑膠袋裝,生物學家陳一平白了我一眼,說這玩意會破壞裡面的細胞結構。

我是不懂這些東西了,只知道這玩意我拿在手裡,我渾身都不舒服,跟燙手山芋一樣的丟給了他。

不過陳一平倒是不嫌棄這玩意,而是極為寶貝的拿這東西去研究了。

他的研究室為了保證絕對乾淨,他自己進去前都要進行殺菌。

我一向不耐煩這個,從來沒進去過他的研究室。

不過這一次我也怕我身上可能有屍蟲或者什麼玩意,竟然主動要求他幫我殺菌,殺的越乾淨越好。

陳一平聽到我的要求,都差點以為我是不是個假人了。

而煙蘿螢,也一樣進行殺菌後,進了陳一平的研究室。

陳一平的研究室非常的整潔,但是那個透明玻璃櫃之中,擺著各種研究物品,而且都用格子隔開了,以免其中的細菌互相傳染。

陳一平研究的時間非常久,而且越研究,他的臉色就越嚴肅。我看著他的樣子,知道恐怕這玩意,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了。

畢竟做兄弟的,他的表情下是個什麼意思,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果然,接下來陳一平告訴我的答案,就是如此,這個腐屍皮膚下的微生物,是他也沒見過的東西。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告訴我,我會認為是他學藝不精。

可是陳一平對生物極為熱愛,可以說是沒有他不知道的微生物,但這個他卻從未見過,看來這事情跟怪異果然脫不了干係。

我謝過陳一平,正準備離開,卻被陳一平突然拽住了。

“彭家津,你老實告訴我,這個是不是前段時間轟動北京市,那三具腐屍上面的皮膚。”

陳一平用的是肯定句,他能夠看出來,我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以他的專業性,一開始調查就能夠看出這是人的皮膚了。

加上這皮膚還是腐爛的,自然能夠聯想到這玩意是那三具腐屍的了。

我無奈點頭,陳一平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他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選擇一樣,良久才做出決定。

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拽著我,不肯讓我走。

“雖說我應該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但念在兄弟一場,今天這事情我就當沒發生,以後你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愣了下,這傢伙在說些什麼胡話?沒事幹嘛送我去警察局。

看我似乎還在裝糊塗,陳一平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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