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煙蘿螢再次失蹤(1 / 1)

加入書籤

我不覺得是我再胡亂猜測,而是這種種的資訊,都如同幾十年前的那場大火一般。

可幾十年前的那場大火,死掉了老夫婦兩人,而且因為他們被操控了的緣故,所以還以怪異的形態,存活在這個世間。

那麼現在的這場大火裡,真的就沒有死人嗎?

我打了個電話給煙蘿螢,她說她也看到了那封信,也是擺在她家中的。

我跑到外面公寓保全那的監控攝像頭那,並沒有照到有人擅自闖入我房間的證據。

並且連可疑的黑氣都沒有,但我還是將這封信的主人,聯想到了怪異的身上。

他們不從監控攝像頭下過,他們可以直接飛到半空中,從窗戶裡進來。

我之所以非要來監控這檢視,只是想證明做這件事情的,並非是活人而已。

確定了是怪異,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非常的好辦了。

我跟煙蘿螢再次前往了鋼鐵廠,可這一次,我們卻根本沒有看到鋼鐵廠。

整個鋼鐵廠被夷為平地,這並非是一場大火能辦得到的手筆,看來是有其他人,把這個曾經的鋼鐵廠給拆掉了。

原本是鋼鐵廠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了水泥地,這麼廣闊的水泥地,看的讓人有些心慌。

包括那座墳墓,似乎也給人拆掉了,這裡根本就沒有那個墳墓的蹤影。

而我跟煙蘿螢也往那個木屋趕去了,這一次沒有看到那兩個老夫婦,也沒有看到木屋的任何蹤影。

我與煙蘿螢相互對望著,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場大火跟人為的操作下,全部的毀了。

我不甘心地看著那片空曠的水泥地,我跟煙蘿螢調查了這麼久,我決不允許這件事情,就這麼輕易的給結束了。

“你快來看,這有個金戒指。”

煙蘿螢蹲在地上,手中拿著個金戒指。

我從煙蘿螢的手中接過這個金戒指,雖然這金戒指被儲存的非常好。但是從戒指的款式來看,是幾十年前的那種老款了。

我曾經在不少北京大媽的手上,看過這種花式的金戒指,也曾好奇問過,說是那時候就流行這種大花的款式。

我們兩個此時所待的地方,是在被夷為平地的水泥地上,我站起身,開始估測這個位置,當初到底是水泥地的什麼方位了。

很快的,我就給大致估測了出來。

實在是這個地方太過亮眼了,正好處於進大門直走大概五十多米的位置,而這個位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當初墳墓的位置。

墳墓……金戒指……

我低著頭,打量著這個金戒指,似乎……有些眼熟啊。

“彭家津,你怎麼了?”

見我許久不說話,煙蘿螢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笑了下,將戒指收入懷中,跟煙蘿螢一起下山。

等下了山我跟煙蘿螢分開之後,我就去了黃金店調查這個案子。

而黃金店也很快給了我答覆,他們用儀器檢測出,這個金戒指的確是幾十年前的款式。

而且店員還問我是不是從哪裡撿到、或者挖出來的戒指,因為這個戒指像是在土裡埋了很久的樣子,表面的黃金都沒有那麼亮澤了。

並且因為這戒指大概在火裡燒了不少的時間,儘管金戒指不會被燒壞掉,但是卻泛著黑色的光澤。

我隨便的給敷衍了過去,心情卻越發沉重。

這個戒指,看來應該是那對老夫婦的了。

對於當年的人而言,一個金戒指,或許他們一輩子也就那麼一個了。

一直到今天都還在,想必那對老夫婦儲存的非常好才對。

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把這個戒指留在了墳墓的位置呢?

想到這一次我並沒有看到那對老夫婦,我開始懷疑他們時不時也遭遇了什麼不測,所以才會找不到他們。

我想把我的猜測告訴煙蘿螢,可無論我怎麼打煙蘿螢的電話,她都沒有接。

我的心不禁提了起來,這樣的事情曾經也發生過許多次,只有煙蘿螢想出來的時候,才會再次出現。

可我們之前分開的時候她還好好的,一點異常都沒有,為什麼突然消失不見了。

沒有辦法,我又前往煙蘿螢的家中,想要去找她。這一次我沒有在小區門口等,而是直接到了她住的那個屋子。

不過不管我怎麼敲門,她都沒有給我開。

實在沒有辦法,我去跟這個小區的門衛求助,想要他告訴我煙蘿螢到底在不在這個小區內。

原本洩露小區內住戶的隱私,是違反規定的一件事情。

不過因為我最近時常出入這個小區,還都是跟煙蘿螢一起的緣故,小區的保安認為我是煙蘿螢的男朋友。

看我這麼著急的想要找到她,乾脆也動用了一些私權,幫我查煙蘿螢也沒有回來了。

只是讓我感到無比失望的是煙蘿螢真的沒有回來,從跟我分開之後,煙蘿螢都沒有回小區。

我的臉色越發焦急,如果煙蘿螢沒有回來,也無法聯絡上她,那麼她下一次出現,我又要等多久?

我開始覺得,這事情難辦了起來。

小區的保安看我,更是覺得我可憐,跟我說只要煙蘿螢回來了,他立馬就給我打電話。

有了保安的幫助,我連忙謝謝他,不過我知道,這事情靠他幫沒有多大作用。

除非煙蘿螢自己想出現,不然誰也休想找到她。

沒了煙蘿螢,可這個案子我還是想繼續調查下去。

這麼大的一個工廠,即便是被火燒了,可要是請人把那裡夷為平地,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肯定動靜非常大才對。

我開始四處尋找,問那些負責拆遷的工人們,可我問遍了整個北京城的工人,沒有一個說他們在這段時間,沒有接到一個人拆遷鋼鐵廠的任務。

既然沒有人接到拆遷鋼鐵廠的任務,那麼到底是什麼人,把鋼鐵廠給拆了?

我心裡越發疑惑了起來,而也因為我的這個舉動,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

作為一個良民,可以說我跟警察們是沒有任何交道可以打的。

但這是我第二次坐進審訊室了,警察的問題,是我為什麼會到處去問拆遷鋼鐵廠的事情。

我不知道該不該老實交代,只是含糊的說我看到那個鋼鐵廠沒了,這大火怎麼可能燒的那麼幹淨,所以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警察倒是還認得我,畢竟這起案子太過玄妙,我這個最初潛入記者堆想要調查這件事情的人,他們也沒那麼容易忘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