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紙質山洞(1 / 1)
我也是這一刻才想起,炎月在用火燒死那些半截屍身的時候,火蓮花落下去的那些地方,被砸出了一個個坑。
原以為是爆炸開來的威力致使,現在看來是因為這山洞實際上是紙質的緣故。那些坑實際上是被燒的,而並非是被炸開的。
這滿視野的火,大概燒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等到火滅了,塵囂散去,我們出現在了荒山對面的無名山。
這無名山也是一副被火燒了的架勢,黑漆漆的一片。
我看著漫天的煙塵,心中澀然不已。
我開始覺得,我之前的想法太過於天真。
怪異的誕生,原本就是因為人的惡。
即便我終究有一日,厲害到殺盡了這世間的怪異。
可之後呢?還是會有那被逼死、被害死的冤魂,成為怪異,而我根本無力做些什麼。
我無法改變人的惡,人性本惡、人性本貪。也正是因此,人類才走到了食物鏈的頂端,我無法改變人的這一天性。
我目送著這些乘客下了山,並將他們腦海中的記憶給清除了,唯獨那個孕婦。
這孕婦體內多種力量交加,已經夠混亂的了。
我用法力也只是勉強幫她把胎位扶正了,並沒有徹底穩住。
這個時候我要是再用法力強制清除她的記憶,只會是一屍兩命。
我並不想發生這麼一件事情,是以我也只能提醒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她倒也答應的爽快。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我看著這黑漆漆的山,大聲問著:“我已經救了他們,煙蘿螢她們跟珍妃呢?”
我這次聽到的聲音,是從地底下傳來的。
“你找到了你的火靈?”
我眼瞳縮了下,這神秘人居然還認識炎月,看來恐怕之前的時候,我就跟他有所結仇了。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結仇,是因為這種草菅人命的神秘人,我不覺得我能跟他是一路人。
我冷笑一聲:“沒錯,是不是該遵守你的承諾了。”
神秘人發出了嘆息聲:“是我算錯了,沒想到你找回了火靈,難怪能救這麼多人出來。不過……你的記憶還缺失的厲害吧,不然像你的性格,怎麼可能放任這麼多人去死呢。”
指甲再次陷入掌心,我眼睛裡帶著怒火。
那神秘人似乎能看見我,見我如此神態,笑了起來:“我剛剛答應的只是給你一個機會,並沒有說你救了人,她們就可以直接出來了。”
我聽見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只是珍妃她們還在神秘人的手上,我除了配合下去,也沒有其他的選項。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賭局。
我跟炎月被傳送到了一個近乎全黑的空間裡,而且我們還是漂浮在半空中的,而四周密密麻麻都是藍色的絲線。
我覺得這些絲線有些眼熟,可一時之間也無法想起來。
我原先還納悶著為何神秘人會好心把炎月跟我傳送到同一個空間,很快就給反應了過來。
炎月的本體在我的體內,根本就無需尋找,只需要傳喚一聲,炎月就會被我給傳喚過來。
既然如此,神秘人也無需多此一舉的把炎月傳到其他的地方去。
不過聽神秘人還有之前炎月的意思,我一直是她的主人。
可既然她本體是在我體內的話,那麼之前為什麼會連同本體一起跟我分開呢?
我實在是不解,而這種黑暗的環境,我無法看清周邊的事物。
不過有炎月在,視物方面是從來不需要擔心的。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發現我們的確是漂浮在半空中。
這個空間內就如同沒有重力一般,哪怕我沒有使用法力,也可以在半空中漂浮著。
這空間太大,我無法判斷出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可這些絲線,給我的熟悉感,卻是越來越重了。
藍色絲線……
我看著那些絲線,那一道道的藍光,都透著……意識體的氣息。
我眼瞳急劇收縮著,我知道我在什麼地方了。
我應該是在那個意殿頂端的葫蘆裡。
而這些藍色絲線,所連結的都是墳場裡面那一座座墓碑。
雖說我很想將這些藍色絲線都給斬斷,可我卻並沒有這麼做。
這藍色絲線斬斷了的後果,我並不知道。
但砸了墓碑,就可以將意識體重新給放出來,他們還有投胎轉世甚至於投胎到自己父母腹中的機會。
人的確是有三魂六魄的,而意殿此舉就是在奪取這些人的三魂六魄。
儘管墓碑幫他們的意識體有緩慢的增長回來,可還是比不上流逝的速度。
這根線,我看到了三股……
這麼恰好的數量,我並不相信是巧合,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三股絲線就是三魂。
要是貿貿然將三魂給弄斷,那人也就回不來了。
炎月召喚出來的火,還沒有我的火強悍。
只是由於我控制的不行,根本不敢胡亂使用。
是以我也只能看著炎月召喚出火焰,跟著她在這個空間裡轉悠著。
很快我們就發現了問題。
這些藍色絲線看起來貌似都一樣,但還是有著細微的區別的。
有一根我為了區分到底是不是三股線,我把它用手稍微的給搓開了些。
可我們飄了許久,卻是再次回到了這裡。
我這才發現了問題。
這裡沒有著任何的重力,本來就對判斷方向有所影響了。
而指南針也因為這裡沒有重力的緣故,失去了作用。
是以我跟炎月貌似在不斷前進,實際上卻是在原地打轉。
想了想,我跟炎月握住手,兩個人儘量去控制身體的方向,不去因為觸碰到葫蘆的內壁而選擇換個方向。
再一次的觸碰到內壁之後,我乾脆就順著這個內壁一直往上方飄,倒是……還真的讓我給找到了珍妃。
珍妃所在的位置,應該是葫蘆最頂端的那個小突起中。
而她被綁在了一個奇怪的機器上,從丹田的位置,有一股藍色的線穿了出來。
只是這股藍色的線,比起其他人的,要粗上許多,有我小拇指那麼粗。
珍妃看到我,立馬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