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神秘的大人物(1 / 1)

加入書籤

陳俊豪的身子猛然間僵住了,我冷笑一聲:“老實交代,你昨天到底看見了什麼?”

我這個問題一問出,陳俊豪就乾笑了起來,眼睛到處飄,就是不敢看我。

看來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瞞著我,還是跟我有關係的。

我挑著眉,拉長著聲音;“要是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原以為陳俊豪會老實交代,誰知道陳俊豪卻無論我怎麼逼問,都不肯交代。

一個下午過去,我也放棄了繼續逼問的想法。

只是我心裡還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秘密,才讓陳俊豪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真相?

而且這件事情不但跟我有關,還跟昨天發生的事情有關。

下意識的,我想前往故宮探個究竟。

煙蘿螢能讓陳俊豪閉嘴,但想必無法讓故宮裡面的怪異閉嘴。

只是當我滿懷期待的來到故宮的時候,卻發現故宮多了一道屏障,只有我們修煉的人才看得見。

而這個屏障,想必就是用來阻絕怪異們出來的。

只是當我想要穿過這個屏障的時候,發現就連我也進不去。

難道是運用法力不可以穿過屏障?

無奈之下,我只得跟著及其長的隊伍,龜速的排著隊。

只是當我到大門的位置,依舊感到了一股阻力。

“站著擋路呢?趕緊進去。”

跟我後面的人,不耐煩的推了我一把,但並沒有推動。

倒不是我用了力氣的緣故,而是那個屏障,貌似真的把我擋在外圍。

為了以防被人看出問題,我只能退出隊伍,假裝自己臨近進去時反悔了。

無視那些人猶如看神經病的目光,我的心越發凝重了起來。

這些人進去都暢通無阻,為什麼偏偏我想要進去,卻根本無法辦到。

這個故宮,是在攔著我進去……還是攔著所有身上有法力的人進去?

我心中困惑無比,也將炎月喊了過來。

想要讓炎月過來,倒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情。只要沉下心神,跟丹田內的火種溝通,炎月就能夠感應的到。

要是她願意來,自然就會出現。

為此,我特意找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等著炎月出現。

我們再一次的排隊到故宮大門那,無疑,炎月也無法進去。再一次的退出隊伍,售票員對我還印象深刻。

看了眼我,大方道:“算了,看你這麼想進去,我就不收你們門票了。”

我尷尬的笑著,看來這售票員是以為我兩次不進去,是因為買不起門票的緣故。

只是哪怕她允許了我進去,我也無法進去。我道過謝,再次退出了隊伍。

“神經病。”

我攔住炎月想要去跟她爭吵的衝動,站在遠處看著故宮,為何突然之間……故宮就禁止有法力的人進去了。

而且我能夠感知的到,這製造屏障的人,應該是怪異客之類的。

屏障裡滿是浩然正氣,想必除了擋住我們這些怪異客,還能攔住裡面的怪異出來。

這樣的一個人,定然是怪異客裡極為頂尖的存在。

可如今怪異已經囂張成這樣,為何……這個人卻不出手?

要說他不關心這些,又不會出手來鎮壓故宮的怪異。可要是他關心,又為何將意殿這些龐大的怪異組織置於無物,任由他們為非作歹?

我實在想不出緣由,只得帶著炎月再次回到了煙蘿熒的家中。

煙蘿熒並不意外我跟炎月一起回來,甚至連問一句都沒有。

我有些憋不住,乾脆主動開口:“蘿螢,我昏迷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實在是太為古怪了,我當天被煙蘿螢他們下藥弄昏迷,而第二天,所有的問題都在我昏迷的時間內迎刃而解。

那位素未謀面的大人物,甚至還順手幫我將陳俊豪救了出來。

加上陳俊豪出來後……對我的態度,也極為的古怪。

就跟腦殘粉看到自己偶像的狂熱沒有兩樣。

煙蘿螢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神秘的笑了下:“想要尋到答案,就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煙蘿螢的這個答案,並不出乎我的意料。

我能夠察覺的出,煙蘿螢極為的希望我恢復記憶。可不知她在顧忌些什麼,並不自己將我過去的事情告訴我,只說著要我自己去尋回記憶才行。

我哪知道要怎麼尋回記憶?可煙蘿螢的說法卻是讓我順其自然,多破幾個有關怪異的案子,記憶應當能夠慢慢恢復。

她這麼說,我才想起來我在進入故宮之前,似乎答應了肉鋪老闆去看看他的女兒。

想起了這事情,我也不再耽擱,一個人獨自前往了肉鋪老闆那。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這種菜市場的攤子,大多已經都收了。

不過肉鋪老闆倒是沒有收,攤子上孤零零的擺著一塊肉,顯然是為了等我才到現在都沒有收。

畢竟這個時間點,連來買菜的人都沒有了。

見我到了,老闆很熱情地迎了上來,激動地看著我:“大師,你總算是來了。求您幫忙救救我女兒,她已經……她已經……”

我看著越來越情緒化的肉鋪老闆,忙喊著先去他家看看再說。

可當我到了他家之後,才有點後悔我沒有早點想起來這事情。

故宮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對我的影響太大了,只覺得全幅心神放在那上面都不夠,哪裡還有其餘的心思去想別的東西。

可這個肉鋪老闆的家中,此時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他的女兒被綁在了房子中間的那根房樑上,且在不斷地掙扎著。

整個人……就如同瘋了一般。

肉鋪老闆看著自己女兒這幅模樣,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嘆氣道:“也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還能夠捆在床上,可現在連床都捆不住她了,力氣出奇的大。”

我注意到,捆住他女兒的東西,是鐵鏈,還是那種極為粗的鐵鏈。

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肉鋪老闆的聲音更加哀切:“我之前用繩子綁她,結果被她掙脫了,迫不得已,我只能用鐵鏈來綁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