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身體與記憶(1 / 1)
當成情話,把我的衣服脫下來的時候,孟佳佳的手就放在了我的後背上面,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席捲全身,我感覺非常的舒服,好像身體裡面有一團火在燒呀。
隱塵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告訴我說放輕鬆一點,現在這麼緊張的話,身體裡面的血液會流動很快,操作起來非常麻煩。
可是孟佳佳現在在我身後亂摸,我哪能沒有一點知覺,除非我不是一個正常人。
我回頭一把抓住了孟佳佳的胳膊,告訴他說換一個人來,他要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今天的傷勢是不用治了,可能我這裡還會七竅流血。
孟佳佳笑了一下,告訴我說其實傷勢不是很嚴重,只是有一些特殊爆了,恢復起來比較慢,讓我心放寬一點,不要那麼緊張。
我生氣了,一口氣盡量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心態放得非常平和,之後程俊豪就在我的背後亂摸,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拿了幾個銅錢在我的背後一直用力的刮,刮我的脊樑。雖然說我聽說過刮痧,但是以前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感受過,這次感受了一下,真是疼到了骨髓裡面。
我一直用力的咬著牙告訴陳俊豪用的力氣稍微小一點,速度可以快點,如果這麼大力氣的話,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斷掉了。
陳俊豪沒有聽到我的話,似乎繼續用非常大的力氣在我的背後一直颳著,一直到隱塵說停為止。
停止之後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之後他們就拿來一個比較小的臉盆,在裡面放了一天水,隱塵把那顆藥丸放進去,藥丸慢慢地融到了水裡面。
“接下來你要忍住了,非常的痛苦。這種藥進入人體之後就像是火燒一樣,過一會兒之後又會冰凍一樣,所以你要忍受住這種痛苦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樣子。”隱塵把那些藥水弄到了手上。
本來以為只是他一個人會這個樣子,沒想到孟佳佳的手上也弄了一些藥水,之後兩個人就在我的後背上一直搓,我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被火燒一樣,尤其是被銅錢刮過的地方。
可是我一直咬著牙一聲都沒有叫出來,陳俊豪給我拿來一塊毛巾放到了我的嘴裡,告訴我咬著毛巾,不要把舌頭咬壞。
隱塵手上突然增加了一些法力,之前的時候還是沒有的,所以現在的痛苦更加厲害,那些法力進入我的身體之後,我就感覺自己非常的虛弱,連咬毛巾的力氣都沒有了。
“彭彭,我也要開始用法力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孟佳佳拍了一下我的後背,一股強大的法力也進入了我的身體裡面。
陳俊豪一直拉著我的胳膊告訴我說千萬要堅持住,而且在一旁和我亂七八糟的說著,似乎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一樣。
可是,當孟佳佳的法力進入我的身體之後,我就感覺這種法律和別人的法力完全是不一樣的,因為他的法力有一種極寒之氣,弄得我身體裡面像是被冰凍住一樣。
兩人的法力在我的身體裡面迴圈著,忽冷忽熱,而且這種火焰的灼傷程度根本不是我能抵抗得了的,我的血管感覺都要爆炸了,可是過一會兒之後,那股冷氣又到了我的血液裡面,就這樣熊還往復著,我感覺自己快要死掉。
眼睛瞪得非常大,而且身體好像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我自己的感覺已經快沒有了,陳俊豪一直看著我,給我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告訴我說馬上就好,千萬不要放棄。
可是這兩種氣息在我的身體裡面,已經把我的身體破壞得不成樣子,意識也慢慢的模糊,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直接暈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非常虛弱,虛弱到一種連說話都沒有力氣的地步,而且口非常渴,睜開眼睛之後看了一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小聲的哼了一聲,之後陳俊豪就跑了進來,把一杯水遞給了,開始用勺子餵我喝水,告訴我說現在不要說話,先把水喝完,然後他會給我弄一些吃的東西,這樣好恢復體力。
喝了一些水之後我的身體慢慢的就恢復過來,陳俊豪抓住了我的胳膊,告訴我說千萬在這裡,不要動,也不要說話,他找人過來要先看一下我的身體。
沒過多久隱塵就過來了,他看了一下我的身體,只是點了點頭,之後也沒有說什麼,就坐到了一旁,在一張紙上開始寫寫畫畫。
孟佳佳隨後也進來,看見我之後就跑到了床邊,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彭彭,你沒事吧,現在感覺身體好一些了嗎?”
我現在哪有說話的力氣,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勉強笑了一下。
隱塵告訴孟佳佳先不要打擾我,現在我的身體非常虛弱,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暈過去,趁我現在還醒著,可以做一些實驗,知道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隱塵在紙上寫完以後,沒一會兒的時間陳俊豪就進來了,手裡拿著一些吃的東西,我看了一下是粥,一點胃口都沒有,可是孟佳佳一口一口的喂著我吃,非讓我吃完不可。
等吃完之後,他們就把我扶了起來,讓我先在地上走一下,看看有沒有之前的狀況站不穩,或者說沒有力氣之類的。
站起來之後確實比之前好了很多,期末說別人攙扶著可以走路,而且身體裡面好像有了一些法力,是自動回覆的,我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透支法力的事情。
把這個事情告訴他們之後,隱塵一下就愣住了,他說和透支法力沒有任何關係,我的身體似乎是被我的記憶控制著,只要我的記憶沒有恢復,身體應該一直是會這樣,但是可以幫我壓制住一般情況,不會有事。
“什麼,竟然和我的記憶有關係,那到底是不是因為我的記憶都是碎片,所以影響到了我的身體,還是說我恢復記憶之後還要進行一些治療?”我坐到了床上,虛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