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救人的辦法(1 / 1)
在夢裡,我被很多的怪異追殺,連殭屍都不會放過我,只有這些吸血鬼想把我弄到他們的部隊裡面,連神秘人都被他們說服,成為和尚的手下。
煙蘿螢也在他們的編制裡面,孟佳佳也在,連陳俊豪都變成了吸血鬼的一部分,只有我一個人孤軍奮戰。
當我萬念俱灰的時候,我竟然看見了小夢夢在我的身邊,為了小夢夢,我也要和他們對抗到底,絕對不能就這麼倒下,除非殺了我。
小夢夢在我的身邊一直很害怕,我讓她先走,去故宮裡面找隱塵,這是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了,除非我死掉,要不然這些東西絕對不能傷害到小夢夢。
我不斷的掙扎著,終於從噩夢中醒來,又看到了那個穿黑色衣服的人,是一個慈祥的老人,一直在對著我笑。
剛想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肩膀很疼,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已經被纏山了紗布,身體覺得舒服了一些,可還是有一種鑽心的疼痛。
“謝謝你,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以後我會報答你的。”我勉強的笑了一下,扶著牆壁坐了起來。
他告訴我是這裡的神父,如果在這裡面有危險的話,他估計是沒有能力保護我,只能是祈求耶穌來守護這裡的安全。
“我的傷勢怎麼樣,是被吸血鬼弄的。”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不明白後果是怎麼樣的。
神父告訴我,其實這個傷勢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多休息就可以了,不要亂動,也不要出去走動。
“我昏迷了幾天,你一定知道很多吸血鬼的事情,能和我說一下嗎?”
神父說我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不過身體狀況還算不錯,至於吸血鬼,那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吸血鬼,都是被杜撰出來的。
這種杜撰就是以訛傳訛,最後都被人們相信了,我外面遇到的,根本就不是吸血鬼,他害怕的,也不是這裡面的十字架和耶穌的雕像,而是這裡有很多的陣法,來守護這裡的安全。
這些陣法都是很久之前留下來的,而這個教堂,也有幾百年的歷史,可是從來就沒有什麼破損,這裡的陣法很強大。
“不是吸血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吸乾人的血液?”我疑惑的看了神父一眼,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都是錯的。
神父告訴我,那些東西只是行屍而已,也就是會走的屍體,他們的身體是受自己大腦控制的,他們的身體是由大腦控制的。
在醫學上面,有一種死亡是腦死亡,但是心臟還在跳動,行屍就是身體死亡,但是腦袋還活著,有自己的一種思想,但是完全受到了別人的控制。
當他們行動的時候,會收到各種的命令,他們會直接去執行,不會反抗,只要反抗,結果就是死,身體和腦袋一起死亡。
他們沒有任何的靈魂,死了以後,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獄,甚至是不能再輪迴做人,十分的痛苦。
這種說法我確實聽說過,但是怎麼實現的,把人的身體殺掉,靈魂殺掉,只剩下腦子,醫學上面絕對是辦不到的,除非是和尚用了一種邪術。
神父把我扶起來,給我倒了一杯水,給我看了一下身體,告訴我身體現在好了不少,以後要每天鍛鍊一下胳膊,之後胳膊有一段時間會進入一種休眠的狀態,活動少的話,估計就會廢掉。
“我的身體沒事,我還想問一些問題,如果一個人成為那種吸血鬼的話,有沒有辦法恢復,變成正常的人類?”我突然想到了陳俊豪,他現在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知道吸血鬼的事情不少,千萬不能死掉。
神父想了一會,搖搖頭,說是這種事情不是很可能,因為醫學沒有發達到那種程度,除非是那個人的靈魂還沒有死掉,還有一點恢復的辦法。
說完,神父就帶著我來到了教堂的後院裡面,那裡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罈子,上面放著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灰塵也很厚。
“其實我是一箇中國人,之所以在這個地方,也是為了躲避災難,這裡確實是一個好地方,讓人忘掉外面所有的事情,你要是不說,我都想不起有這些東西了。”神父笑著到了那些罈子前面。
說著,神父就開始給我講述他以前的故事了,他以前其實就是一個道士,專門捉鬼的那種,而且每天都會桌很多的鬼,之後就收在這些罈子裡面,也沒有殺掉。
有很多鬼來尋仇,想放掉罈子裡面的鬼,神父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最終找到了這個地方,把所有的靈魂都放在裡面,也安全的呆了有十年的時間。
“那你給我看這些靈魂到底是要做什麼?”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和陳俊豪的身體有什麼關係。
神父告訴我,其實靈魂和意識要是相通的話,那就可以變成另一個人的靈魂,尤其是這些靈魂,在罈子裡面呆的時間長了,意識已經很模糊了。
只要陳俊豪的意識夠強大,進入靈魂裡面,侵蝕了他們的意識,就可以成為了陳俊豪的靈魂,然後再進入他自己的身體裡面,就可以完成靈魂與肉體的融合。
這種辦法就是傳說中的煉魂,會有一定的危險,也許,靈魂和身體都會死亡,連意識都會消亡,以後,世界上在也沒有這個人了。
我想了一下,這種事情還真的是不怎麼好說,回去還的找陳俊豪商量一下,我實在是做不了主了。
“有幾成的把握,我要過去商量一下。”想了很久,覺得陳俊豪可以接受這種事情,為了活回來,他估計什麼都願意去做。
一直在這裡兩天的時間,我才出去,直接去找陳俊豪,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就問陳俊豪願意還是不願意。
陳俊豪一下就陷入了沉思,似乎對這個辦法有一定的異議,可是一直沒有說話,閉著眼睛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