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紀凌菲的怒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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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黃昏時分,夢來旅社——

這間旅社早在兩年前就被張子浩秘密盤下來,試問出過那麼大的事情,這生意哪裡還經營的下去?且加上張子浩的暗中的繼續折騰,業主最終只能以超低價盤兌給了多次主動上門的張子浩。

而這裡,也正是兩年來張子浩等人的重要據點之一。

“FUCK!”

大廳的中心,一眾人唯唯諾諾的大氣不敢出,而張宏攀的臉已經腫了個老高,張子浩還一臉不忿和氣怒的罵罵咧咧的喘著粗氣。

“你不是跟我說萬無一失麼?”張子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張宏攀的肩膀。

“是啊,我……”

“你不是告訴我,他的腳踏車不是沒氣了嗎?”然後是馮曉航,迎著對方的拍打,連個屁都不敢放。

“是——是,可是……”

“可是個屁!”

啪!啪!啪!啪!

“還有你,他的准考證不是被人偷走了嗎?他……”

叮——鈴——鈴!

張子浩還待巴掌撇子的發洩,電話鈴聲卻在這時響起,可就在他按下接聽,想要繼續嘶吼宣洩之際,他的眼神陡然一變。

下一秒——

“媽,啥事?”

“你在哪?”

“我在夢來旅社。”

“立即給我滾回來,聽好了,立即!”

“是是是,我馬上回去。”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的一陣忙音,繼一陣巴掌聲之後,慾求不滿的張子浩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離開旅社。

按照母親白天的說法,紀信和陳武的死已經引起了調查局的懷疑,所以,母親叫他回去,他沒敢做絲毫耽擱。

而且,不出他所料,紀凌菲找兒子回去的目的也很明確——統一口徑。

而與此同時的高家醫館門前——

“弘飛,我希望你有什麼事,留到考試之後再說,我也是為了你好。”

穿著白大褂的高繼成煞有介事,一身的長者風範,但目的卻很明顯,別想見我女兒。

“是啊,弘飛,小菲正在樓上學習呢,而且,她這幾天真的在家了,昨天我不也告訴你了嗎?”高繼成的妻子王翠,也在一旁勸說著,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埋怨。

“那好吧。”

眼見又要吃閉門羹,無奈的趙弘飛只好轉身離開。

三樓的厚重的落地窗紗後,回神看向似乎在複習的姐姐,但看著拿倒了的書本,高婭忍不住莞爾一笑。

“姐姐,你沒想過怎麼辦麼?”

“別打擾我,一邊玩去。”高菲一本正經,目不轉睛的看著書,但高婭卻有些忍不住笑的調侃道:“姐姐,你的書拿倒了。”

“你——哼!”高菲定睛,登時臉色一紅,然後直接起身搖曳著小脾氣離開。

幾秒種後,嘭!房門關閉。

——

三天後的下午,也就是6月10日,一年一度的大考終於結束了。

“呼——!”

走出考場長出一口氣的趙弘飛和大多數的考生一樣,直接將所有的隨身物品送進垃圾桶,一種恍如隔世且前所未有的感覺,是輕鬆?亦或是空虛?

但下一秒,他還沒來得及再去高家醫館拜訪,就不得不隨著一直侯在大門口的幾名交通探員離開了考區。

——

州屬聯邦調查局交通調查訊問區

“知道為什麼找你嗎?”

“知道。”

趙弘飛靜靜的坐在訊問室中心,迎著兩對審視的目光,不過話說回來,調查局還是很人性化的,並沒有打擾他三天的大考。

……

“趙弘飛,我再問你一遍,那天為什麼會突然變向?”對於趙弘飛滴水不漏的回答,訊問員有些惱羞成怒,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遍筆錄了。

“嚇壞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嚇壞了?”

“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真是嚇壞了,反正當時我沒有任何主觀意識,完全是下意識的躲避。”

“躲避?那就是說,你知道對方要撞你?”

“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被撞,至於他們要幹什麼,我不知道。”

“你在濱江大路上有過兩次突轉掉頭,可以說,正是這兩個疾速掉頭,那輛麵包車才追進了連川。”另一名訊問員眯著眼質問陳述著。

“哦?那按你們這麼說,那輛麵包車同樣對我有謀殺故意嘍?”趙弘飛反問,略帶嘲諷的注視著訊問者。

訊問員一窒。

“這個麼?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畢竟那兩個人都沒能獲救,而且,也許他也是在躲避你。”

“哦!”趙弘飛面帶揶揄,且故意拉了個長音。

然後在對方希冀的目光下,道:“那太遺憾了,畢竟我是非機動車,而我在前,他們在後,且是我一直在被動的躲避危險,如果我沒記錯,按照慣例,濱江大路屬於半渠化的步行街,最重要的是,據我事後回憶,我當時應該一直沒有離開過非機動車道,沒錯吧?”

“這……不錯,看來你很瞭解《聯邦交通法案》是麼?”

“談不上,不過,按照路權區分,我在非機動車道騎乘非機動車,這是事實吧?”

訊問員不得不承認,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沒錯!”

“那就是說,要躲避,也是他躲避我;而不是我,主動去躲避他,沒錯吧?”趙弘飛繼續追問。

“你……”跟進的搶白讓對方有些詞窮的無言以對。

十分鐘後,趙弘飛在幾名調查員的陪同下走出調查局。

高考有驚無險的完成。

紀信和陳武死於非命,陳武似乎有點冤,但話說回來,無論是誰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麼?

想來,紀凌菲和張子浩該有些跳腳吧?

斑馬線前,趙弘飛回望了莊重深沉的調查局以及那高飄的戰旗,然後一臉愜意的轉身過道離開。

這一局,暫時算是他贏了!

而且,他猜得不錯,紀凌菲連續三天吃不下睡不著,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饒是三天過去了,她還在國立銀行的辦公室猛摔著東西。

噼!裡!啪!啦!

對於調查局給出的調查結果她完全不滿意,但更讓他羞惱的,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且把性命送掉的紀信。

“廢物!”紀凌菲氣呼呼的,且沒有去理會一旁哭哭啼啼的紀嫣。

不過,再怎麼遠房,紀信畢竟是她的侄兒,她的爪牙,之前還為她完成了救走黑川藏杏這般艱鉅的任務,如此啞巴虧,如此重重的抽打,她豈能甘心就範?

“來人。”紀凌菲憤怒的拍下呼叫器。

“在,理事長。”

“給我把張天佑找來。”

“是,理事長。”

當天晚上,張天佑就緊急趕往省城深州,而中京高教司和最高教協的電話也分別被紀凌菲足足佔線超過二十分鐘。

而與此同時,連州東城區西蒙法蘭克西餐廳,一對年輕男女靜靜的對面而坐。

“你是說你一直在家裡複習?”趙弘飛注視著眉目閃爍的高菲。

“是啊,爸爸不許我見任何人。”感受到灼灼的目光,高菲表現的更加的侷促,目光也更加飄忽。

“可是小姨不是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連州大學中京分校麼?咦,你的脖子怎麼了?”

“我——我沒什麼。”高菲慌張的拉了拉高領領口。

趙弘飛心頭一動,有些事情,年紀輕輕的他還處在懵懂的階段,但他只是奇怪,為什麼從來性感火辣的女友會突然如此保守的穿上高領襯衫,而且,此時已經接近一年最炎熱的時期。

不熱麼?雖然疑惑,但趙弘飛畢竟年幼,她並沒有多想。

“你到底怎麼了?”

“我——我……爸爸讓我一定對自己負責,不能什麼都靠別人,所以……”說到這裡,高菲眼圈漸漸有些微紅。

面對突然眼淚,趙弘飛心頭莫名一痛,想到過往的種種,一時間,腦子有些短路的他只覺得對方受了家裡的壓力和委屈,甚至有些不忍繼續追問和責怪對方。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與高菲共進晚餐之際,遠在中京的小姨,卻在家中被總教司調查科的人直接帶走,並暫時隔斷管制了一切的對外通訊。

而同時,深州教育高層,也開始悄悄發力,當權勢開始發聲,所有的東西,只能選擇面臨碾壓的退避。

【作者題外話】:今天第二更,中午前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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