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移形換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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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去跑步?你又不是‘RUNER’。”

“不跑步怎麼伺候的好你?乖,你再睡會!”趙弘飛說著,拍了拍並輕吻了下對方的臉頰。

“討厭。”

朦朦的黑暗中,蘇雯婧奶聲奶氣的嘟囔了一句,翻身繼續睡覺。

而一身短打的趙弘飛已經快步飛跑著出了院門,並來到鎮街上。

“包子,肉餡包子。”

“賣大米咧。”

“賣豆腐。”

南沙頭鎮不大,而且天色漸明,一些炸油條、包早餐、點豆腐的小販已經開始出攤售賣。

前後一個小時不到,蕭條的清晨漸漸有了些生氣,而從幾乎最南端出發的趙弘飛也已經遙望著閔家大宅。

緊閉的大門,漆黑的四層洋樓,還有門窗上一道道刺眼的封條,當年你有多風光,如今你就有多落魄!

趙弘飛沒有絲毫的停留,而是徑自向著更北方的天兜山快速奔去。

上午八時,天兜山觀景瞭望臺,趙弘飛憑欄俯瞰著,下面就是錯落的廣州環城立交群,還有稍遠處狹長型的南沙頭鎮,還有更遠處那波濤洶湧的湛藍色。

‘彈盡糧絕,難以堅持,我希望可以在回到扶桑度過餘生,否則,明天只能自首。’

編輯加傳送,不到一分鐘,趙弘飛就再次關閉了田辰的手機。

而與此同時,威爾士聯邦首都倫敦,某個未知名的豪宅內——

洗漱間內一片乒乒乓乓的打砸聲,兩名保姆噤若寒蟬,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特麼的!”紀凌菲有些歇斯底里的謾罵著。

“接電話啊,混蛋!”

“怎麼還關機了?”

不多時,氣急敗壞的紀凌菲舉著電話奔出洗漱間,猙獰的表情像極了一頭受了傷的母豹。

“紀總,我們……”

“出去!”

吳媽端著早餐上前,但卻在一瞬間,直接被厲聲喝退。

紀凌菲確實有些慌了,這個傢伙果然逃出來了,而且不僅沒有死,還隱晦的表達了金錢方面的訴求。

自首?屁話,死不死該誰的事,但話說回來,別說他自首,就是他將她和神奈鈴木組的人物關係公之於眾,她就算不徹底玩完,也將在王連勝那裡扒掉幾層皮。

怎麼辦?

什麼回扶桑度過餘生?還不如說要多少錢,紀凌菲也不是傻子,輕輕坐到那精美的花梨木茶臺上。

在扶桑置業衣食,哪怕在最偏僻的北海道札幌、擇捉地區也要五百萬聯鈔,這還只是普通的貧民標準。

而以田辰來說,絕不可能滿足於這些。

紀凌菲最終一咬牙,在茶臺上輕輕一垂,然後撥通了張天佑的電話。

“剛才田辰來了訊息,給我聯絡連州集團方面,看能不能進行訊號追蹤。”

“是,大嫂。”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不到兩分鐘,張天佑就播回了電話。

“他可能僅僅是開了一下機,訊號顯示連三十秒都不到,無法追蹤。”

“我早就想到了,這個狡猾的傢伙。”

張天佑的回答早在她預料之內,對方是一名精銳的傭兵,紀凌菲洩氣的呢喃著,並輕靠在軟靠上,無奈的揉了揉鼻樑。

但很快,她還是不得不再次拿起電話,同時回頭,吳媽如蒙大赦,匆匆散步並兩步離開了豪宅。

她慶幸她走得快,因為她還沒待關上門,屋裡又傳來一陣激烈的咒罵聲,直到張天佑驅車趕到。

“混蛋!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眼見張天佑推門走進,紀凌菲一邊示意她坐下,一邊憤怒的結束通話專線國際長途。

“大嫂,是誰啊?”張天佑端起茶壺,一邊為對方添置茶水,一邊柔聲詢問。

“哼!還不是東城秀男這個老混蛋。”

“嗯?神奈鈴木組?”張天佑一驚,他現在就是為了那個‘田辰’趕來,難道嫂子興師問罪了?

而未理會張天佑的驚疑,紀凌菲氣呼呼道:“為了那區區幾兩金子,就舔著臉跑到廣州去,著了道道,又與我何干?”說到這裡,原本愁眉的紀凌菲卻露出一抹得意的傲然。

“那他什麼意思?”張天佑有些擔憂的問道。

“他的意思算個屁!不過他說了,他也找不到那個田辰。”說到這裡,紀凌菲露出幾許憂色。

“田辰在我們這有五年了,他知道的事……”張天佑欲言又止,同時露出一臉憂色。

“是啊,雖然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紀凌菲說著頓了一下,然後瞟了眼張天佑,繼續道:“連州調查局那邊怎麼樣?有什麼訊息嗎?”

張天佑沉吟了一下,搖頭回答道:“北海一戰,丹、連兩州損失慘重,九州鈴木組這次算是露了臉了,王長官很憤怒,方波濤也帶著蔣祁正在火速趕回連州路上。”

“廣州那邊有什麼訊息麼?”

張天佑聞言表情一苦笑,隨即搖了搖頭,繼而低頭道:“只聽說一個公署副縣長和一個鎮治政長落馬了。”

“嗯,嶺南的保密工作還是很到位,好吧。”紀凌菲點了點頭,雖然磕磕絆絆,但不管怎麼說,老闆交代的任務卻是完成了,但就是不知老闆為何如此不遺餘力的扶持這九州鈴木組。

這個九州鈴木組到底是何方神聖?甚至讓老闆不惜冒著和神奈東城家交惡的風險,紀凌菲暗忖著,並再次問道:“對了,子浩這幾天到哪?”

“昨天他的司機把電話打給了我,我又給他支了一百萬,按照司機的描述,他此時應該在洛杉磯——聖安娜度假村。”

“嗯,平安就好,保持和他的聯絡,沒事你也去忙吧。”

“是,大嫂。”

張天佑起身微微施禮,躬身退去。

而天兜山上,趙弘飛緩緩舉起一個偽裝完成的快遞塑膠包,並以精準的左手將其丟上剛剛飛掠過的那輛倉柵式物流貨車。

塑膠包裹內正是被減壓膜層層包裹的‘田辰’的手機,它已經被設定成十小時後開機,並在開機後將自動傳送一條簡訊。

簡訊的內容也並不複雜——‘告訴你媽媽,別耍我!’

接信人不是紀凌菲,而是她的兒子張子浩。

而且不僅如此,這臺物流貨車將在兩小時內趕到廣州攬件總網點,而沒有傳送地址的它將被推回到上一個網點,也就是湘贛入廣的第一站——韶關,那樣即使他的訊號被追蹤,紀凌菲就算動用她的狗腿子,也只能在韶關乃至廣州轉悠,而不會來到這偏遠的南沙頭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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