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入局(1 / 1)
上午,丹士尼咖啡會館——
巍峨的八駿噴泉下,一輛轎車緩緩停下。
“大哥,讓弟兄們陪你去吧。”樊兵剛要上前,就被幾名手下勸住。
“不必,這裡是李恪的大本營,去多少人都是徒惹其禍,老三跟我去就好了。”說著,瞟了眼身後那個稍顯瘦削的年輕男人一眼。
“是,大哥。”
“對了,把稅票子給我。”樊兵說著,從身後一名馬仔那裡接過早晨剛剛透過終端繳納過的稅務小票。
丹士尼西區1037豪華包廂,李恪輕輕的結果魯寧遞過來的溼巾,輕輕的擦著手。
“沒想到,這樊兵還真有那麼點道行。”
“長官,你說他今天會來嗎?”一旁的馮庸有些大著舌頭問道。
“長官多慮了,運氣而已。”馮旻一邊拉著一個女孩兒,一邊輕抿了一口紅酒。
“話不能這麼說,這一套組合拳看似簡單,但卻絲絲入扣,不像是他的手筆。”
……
幾分鐘後,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樊兵大步流星走進包房,直接拱手施禮。“對不起,樊兵來遲,各位叔叔、兄長們恕罪了。”
“樊兵,坐!”李恪示意,魯寧親自起身為他騰了個地方,並安排了一個侍者。
“李長官,我們有一陣子沒見了吧?”
“真是士別三日啊,小兵這兩天可讓我們這些人大開眼界,難得啊,長進了。”
“謝謝長官誇獎!”
“別光用嘴支著,姑娘們,倒酒,我要和樊老弟連幹五杯。”
一盅盅茅臺一一斟滿,然後接連下肚。
“樊老弟好酒量,以前我還沒發現。”
“李長官哪裡話,對了,這是我適才我安排弟兄繳納的商務稅。”樊兵說著,將小票直接遞到李恪面前。
“很好,接著倒酒。”
“長官,我的酒差不多了。”
李恪一怔,斜瞟著樊兵,笑道:“你確定?”
“我很確定,美酒不可多飲,我多年一貫如此。”
李恪彷彿沒聽到對方說話,直接端杯道:“來,一起幹杯!”
“好吧,那我在意思意思。”
“屁話!樊兵,你真拿自己當盤菜了是不是?”咧著懷的馮庸拍案而起,一臉的彪悍與憤怒。
但樊兵卻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並緩緩站起身。
“洗手這麼多年,庸哥可有些發福嘍。”一邊說著,一邊去解自己的襯衫釦子。
“樊兵,你個小癟三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樊兵說著,整件襯衫直接被他半脫而下。
嘶——!
嚯——!
“我去!”眾人紛紛一驚,特別是一眾女孩兒,不約而同的捂嘴驚呼。
縱橫交錯的傷疤,甚至還有數月內的新傷和蜈蚣式的針眼。
眼見弟弟吃癟,馮旻也拍案而起,怒斥道:“樊兵,這麼多叔叔伯伯在這,你嚇唬誰呢?”
一時間,場面更加的尷尬……
“哈!哈!哈!好了好了!”李恪一陣大笑,然後端杯道:“大家都是朋友,小兵不喝酒就不喝,這一杯我幹了,大家隨意。”
“既然長官有這句話,那這杯我幹了。”
樊兵雖然說的恭敬,但卻也只是喝了半杯,馮庸想要再次發作,但卻被李恪的目光逼了回去。
“旻,怎麼?你也要學小兵,不喝酒?”李恪低沉著提醒道。
“哼!”馮旻冷哼著,一飲而盡,然後重重的將酒杯砸在茶几上。
李恪看了看樊兵,有看了看眾人,淡淡的搖了搖頭站起身。
“好了,酒足飯飽,小兵,一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在連北區,有些事,我還真得跟你商量商量。”說著,在魯寧的攙扶下起身離開。
“馮旻、馮庸,你倆也跟我來。”
“是,長官。”馮旻起身,而馮庸則是恨恨的抓起哥哥的手包和自己的煙,跟著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但卻只見樊兵,卻直接坐下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甚至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那‘飛天茅臺’。
“刀哥,你不是不會喝酒麼?”
“上一邊去,你怎麼不說你不會生孩子!”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碰了一鼻子灰的男子垂頭坐下。
……
“得了,我去看看長官。”樊兵抹了抹嘴,他才真是酒足飯飽,所有人看著他的背影,流露出一陣若有所思之色。
離開包廂,看著燈光閃爍的娛樂大廳,樊兵面色一陣陰沉。
趙弘飛果然好算計,如果他剛剛有一步示弱,吐出利益勢在必行,否則,他李恪請那名滿連北的馮氏兄弟幹嘛?真是和自己喝酒麼?
想通了這裡,樊兵暗暗歎服!
“先生,請跟我來。”
“好。”
樊兵跟著一名女侍,很快來到二樓私用迴廊。
而與此同時,丹士尼二樓,李恪的四人雅間內,馮旻氣急敗壞的問道:“李長官,真的就把大學城超市給他?”
“哈!哈!哈!”李恪再次一笑,然後笑眯眯的輕吹著手中的龍井茶碗,微微搖頭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眼前虧?”馮旻一臉的不自然。
“你們認為剛才有誰製得住這大學城‘一把刀’麼?”李恪揶揄道。
“這……”
“這……”
“他的態度很堅決,而且,這小子確實有些道行,待會就看他敢不敢上來。”
“他要是敢上來呢?”馮旻急忙問道。
“敢上來,那我們就只能商量商量,他這麼有種,我們就只能商量商量,和氣生財嘛。”李恪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那他要是不敢呢?”馮庸欠身問道。
“呵呵,那就便宜你們兄弟了,由我以商務司名義,向教育司提名,你倆出資,兼併大學城超市。”
“這主意不錯!”
“嗯,不錯!”
馮氏兄弟紛紛豎起拇指,向李恪露出幾分討好之色。
“但我覺得不怎麼樣!”
眾人一愕,只見披著襯衫的樊兵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進會客室。
“呵呵,夠膽識,算我沒看錯。”
“多謝長官誇獎了。”說著,直接大咧咧的坐在李恪的身旁。
“好了,既然小兵上來了,那我們就談談正題吧。”
“長官,我覺得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再談。”
“憑什麼?”馮庸再次起身。
而李恪施施然放下杯子,輕聲問道:“為什麼?”
“怎麼談都是兄弟我吃虧,讓我怎麼和談?”
“行啊,那你說怎麼辦?”
“要我說,什麼也不辦,一切按照原來的格局,只不過姓林的換成我姓樊的。”
“你做夢!”馮旻霍然起身,指著樊兵直接怒斥。
“好了,李長官,小弟酒喝多了,就先走了,有什麼事你們慢慢商量,但如果說到我那裡鬧事,小弟就只能不那麼客氣了。”
“你——!”
“你——!”
馮氏兄弟怒極,但留給他們的卻只有樊兵的背影,還有淡淡飲茶一言不發的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