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開始呲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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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小轎車駛出銀行大院之際,紀凌菲身後的辦公室大門又緩緩開啟。

“姑姑!”紀嫣緩緩走進辦公室。

“清楚了麼?”

“根據情報,趙弘飛沒有離開過常山,和表弟調查的如出一轍,除了和鮑旭之外,他還連連流連風月場所,而且……”

“而且什麼?”眉毛一挑的紀凌菲抬起頭。

紀嫣的臉色有些微紅,輕聲道:“還——還在滹沱河露營地和一個叫‘小櫻’的公關女郎‘搭伴’同遊。”

“這小子的豔福倒是不淺,這個小櫻的底細清楚麼?”

面對轉身垂詢的紀凌菲,紀嫣重重的點了點頭。

“清楚,常山本地人,沈家還算清白,社會背景比較複雜,但還理的清,總的來說,沒問題。”

“嗯,那劉罡是怎麼回事?”

“爭風吃醋,痛打了趙弘飛一頓,但幾天後就和當地重要話事人肖鵬起了衝突,被打得很慘。”

紀嫣說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想來跟趙弘飛也脫不開干係。”

“呵呵,這小子開竅了,開始會用錢了。”紀凌菲輕嗤著,但臉上依舊滿是不屑。

“那樊兵呢?”

“李恪親自致電,這是他們的對話記錄。”紀嫣說著,將一份文案遞到紀凌菲面前。

“念!”

“是,姑姑。”紀嫣說著,頓了一下道:“趙弘飛確實在滹沱河露營地住了好幾夜,期間還同他們野炊、游泳。”

紀凌菲雖然點著頭,但還是輕輕的皺了皺眉,半晌後,瞟著紀嫣淡淡道:“那這麼說,北卡羅來納號,確實跟他無關了?”

“從理論上看,我覺得……”紀嫣然頓了一下,然後看著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

“嗯。”紀凌菲的表情也出現一抹鬆弛。

“呼——!”並長出了一口氣,其實她也傾向於這個答案。

執拗的她依舊認為,就是那個倒黴催的‘田辰’,她之所以安排繼續深入調查幾分,一是出於商人的狡詐性格,還有就是撇清慕天芙的‘誣陷’。

可能是出於‘小田一辰’的複雜背景,為了在父親面前自圓其說,慕天芙又開始堅持認定,‘小田一辰’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而對於這個觀點,紀凌菲沒有支援,但卻也沒有反駁,畢竟疏不間親,她怎麼能公然反駁這個克利夫蘭最驕傲的小孔雀?

但她也不是泥捏的,想給她潑髒水,沒那麼容易,到現在,如果趙弘飛不在場的證據成立,這件事將再與她無關。

紀凌菲明顯心情好上了幾分,瞟著自己的侄女問道:“那個鮑旭?”

“鮑家必吃大虧,鮑旭預支了二十萬工薪,雖然1322公寓是她的名字,但我查過,公寓的原始出資人是趙弘飛,也就是說,趙弘飛可以隨時追回公寓的所有權。”

“嗯,那二十萬出資呢?”

“二十萬是在非購房期間交給趙弘飛的,所以,這筆錢根本做不得數,如果趙弘飛謹慎一些,保留下兩人的高消費證據,那這筆錢就徹底成無頭公案了。”

紀嫣侃侃而談,而紀凌菲則是愈發深信的點著頭。

接著又繼續問道:“那這麼說,再加上因為鮑勃的這二十萬欠條,鮑家非但沒得到任何收益不說,白白掏出四十萬,還搭上一個黃花大閨女?”

“恐怕不止!”紀嫣又輕輕搖了搖頭。

“哦?”

看著又有些來了興趣的紀凌菲,紀嫣繼續道:“劉罡的傷害案很可能也有鮑旭的影子,如果證據在趙弘飛的手裡,鮑旭再無翻身的可能。”

“哈哈哈!”

紀凌菲一陣,幾乎笑出了眼淚。

可緊接著,卻是一臉突變的糾結與猙獰,還有嫉妒。

“程亞楠的好兒子啊!”紀凌菲嘶吼著將手中的水晶高腳杯直接摔了個粉碎,然後轟然走出老闆臺,來回竄動踱步,呼呼的喘息像極了一頭暴怒的雌獅。

“不簡單啊!如此擅長使用金錢!”紀凌菲眉目間寒芒湧動,面帶潮紅。

紀嫣哪裡不知道她的想法,她是嫉火中燒,她在恨自己兒子的無能。

半晌後,紀凌菲頹靠在沙發上呢喃道:“小狼崽開始呲牙了。”

至此,她不在對趙弘飛與北卡羅來納號事件抱有一絲懷疑。

在她看來,常山的組合拳已經太過出彩了,她萬萬不會也不願再相信,他居然還跑到東海乃至仁川攪動出如此多米諾式的腥風血雨。

“他很聰明,他在揀軟的捏,我猜……”紀嫣欲言又止的補充。

紀凌菲沒有抬頭,輕輕的把玩轉動著手中的鑽戒,幽幽自語:“要這麼看,齊老太太的死就沒那麼簡單了。”

“不光齊老太太,可能還有張宏攀的母親苗淑芬。”

紀凌菲緩緩抬頭望去,但沉吟了片刻,最終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對於姑姑的反應,紀嫣並不奇怪。

她是一個功利心極重且急劇功利的世族女人,怎麼會在意那些平民百姓的死活?

就像張子浩說的那樣——賴狗咬賴狗,其實在骨子裡,他同樣看不起除了李金勇之外的所有同學。

“無妨!任他多聰明,只要他真的愛高菲那小蹄子,他這顆腎我都要定了,再加上旦旦而伐……哼哼!”

“其實姑姑何必如此費神?讓……”

紀凌菲自然知道紀嫣的意思,直接擺手打斷:“不,這樣才更有趣,況且已經佈置這麼久了。”

說著,端起紅酒一飲而盡,輕喘中俏臉爬上幾許酡紅,但很快就恢復了常色。

“對了,我們的鋼鐵儲備還能堅持多久?”

紀嫣沉吟了一下,篤定的回答道:“加上西澳斯科特在海州的供貨,大概可以三個月。”

說著,忍不住壓低聲音,生怕這次丹州的失利和放棄海州市場的問題,再刺激到對方。

畢竟她是丹州方面的總指揮,她難脫干係。

紀凌菲毫無變化的表情讓紀嫣鬆了口氣,只聽她淡淡道:“不錯,還好。”

“姑姑,岡德那邊短期內恐怕無法供貨,再說公署對於我們這一次欺騙性商業活動很不滿……”張天佑忍不住提醒,但卻被紀凌菲略作發怒的打斷。

“夠了!現在是克利夫蘭方面有求於我們,供不供貨,我們最多損失幾許銀錢,再說不滿又如何?我讓出海州的二十六億前期利潤,還有那麼大的商業份額,他王連勝還想怎麼樣?”

“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澳斯科特的鋼鐵出口不是擺設,李恪如果想要一直獨吞,除非他想撐死。再說……”說到這裡,紀凌菲又抬頭望了望臉色患得患失的張天佑。

一邊倒著紅酒,一邊平心靜氣道:“他慕孝傑想要發展,想要最終擊垮五湖,就必須用我們為奧援;他王連勝想要岡德的鋼鐵,我們凌飛鋼鐵期貨和海洋集團是他最合適的代言人,這一點他比我們清楚。”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紀嫣輕聲問道。

“既然進出口惹人懷疑,那我們就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們的清白。”

“請姑姑明示!”

“連州二期基建就要開始了,最晚從來年開春開始。”

聞言的紀嫣瞬間眼神一亮,甚至暗暗的喘了口興奮的氣息。

“姑姑高見!”

“呵呵。”紀凌菲極為受用的輕笑了一聲,瞟望著恭敬的侄女,自信的揚著下巴道:“下去準備一下吧,從現在開始,凌菲鋼鐵以及連州周邊各庫屯,哪怕是一顆鋼釘,也不許流進市場。”

“是,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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