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憤怒的趙家〔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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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弘飛,你居然拿著你奶奶的生命,把我和你姑姑玩弄於股掌之上?”趙啟航怒吼著,唾沫幾乎濺了趙弘飛一臉。

而對面的趙弘飛呢?他連看都沒看氣的撫著胸靠著趙啟楠的扶持才堪堪站立的趙啟航。

“呵呵!”只一聲輕笑。

接著,淡淡笑道:“叔叔還是不忘提醒我們之間的人物關係,不過這麼多年,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叔叔啊?”

趙啟航一窒,但趙啟楠終於接過話頭。

“是,弘飛,姑姑和叔叔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你奶奶罪不至死吧?”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我現在也是心有而力不足啊,不過如果非要按你說的那麼理解,你還應該加上一個魏穎,畢竟她也是當事人。”

“好,很好!既然你也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不管這些,不論因為什麼,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立刻,馬上!”

“我沒什麼好交代的,那個兩千五百萬的房子現在是高菲的了,還欠著銀行的近百萬的尾款;至於財務稽覈司每年的那一筆以及我其他的財產,我都把它們跨國凍結在了威爾士銀行,大額流轉必須由我親赴各洲威爾士銀行總部亦或是倫敦才能取出。”

“好,好,你的書果然沒白念,居然聯合外人坑騙家裡,真是大哥的好兒子。”

趙啟航已經氣得面無血色,戟指更是艱難的抬起,哆哆嗦嗦的指著對方。

“謝謝叔叔誇獎!不過可惜了,弘博只知道打遊戲,叔叔這張臉皮和這一身無賴本事後繼無人吶。”看著面前氣的直打轉的趙啟航,趙弘飛依舊淡若雲煙的輕笑回答著。

“趙弘飛,你給我記住了,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別忘了,你可是簽署了自願捐贈的,你的腎我要定了。”

“可以,叔叔自便。”

“哼!我就不信了,你一個棒小夥身體會一直不好,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健康醫生,否則你就是違約,個人徵信違約,我讓你無法順利畢業,更無法進入公署任職,我說的沒錯吧,我的高材生侄子?”

最後一句話也讓趙弘飛的臉色微變,也許除了高菲以外,這就是他目前最大的軟肋了。

如果不能畢業進入公署,他恐怕就不能為父親洗脫冤屈。

要真是這樣,他簡直有些無法想象,他的人生目標還會在哪裡?

但下一秒,趙弘飛還是故作平靜道:“可以,小侄隨時聽從叔叔的召喚,不過按照《移植法案》,叔叔可要定期支付侄兒營養費用呦。”

臨了,他還不忘繼續嘲諷對方一句。

“好,很好!趙弘飛你別得意,實話告訴你,你的這點小聰明也只會便宜那些算計你的外人,你真當……”一臉鐵青的趙啟航幾乎是咬出的幾個字,但卻及時收住了口,並恨恨的拂袖而去。

“你說什麼?”趙弘飛眉毛暗挑。

他看得出,對方最後那句話應該不是威脅,而應該是真的氣從口出。

也許他真的知道些什麼。

“你好自為之吧。”

趙啟航的拒絕回答,更新增了趙弘飛的積分疑慮,

下一秒,他眼神飄忽的反覆思考咀嚼著。

便宜?外人?

再一想到數月來小姨的推測和提醒,和馮旻、高繼成差不多,如今他趙啟航也是紀凌菲的走狗。

難道他真的知道一些是什麼秘辛?

但這些問題即便他問了,趙啟航豈會如實相告?

一時間,戲耍的歡愉又蒙上了幾絲陰霾。

——

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裡,如趙弘飛說的那般,他的病症始終無法得到‘緩解’。

而趙家,守著昏迷不醒的趙方氏,每天都要付出不菲的治療費和營養費。

但醫生卻依舊只是搖頭,除了那個方法,再無能為力。

又過了一星期,國立醫院心腦血液內科704號一級特護病房——

“趙弘飛,你真的不管你奶奶的死活嗎?”

“趙弘飛,你就這麼算計自己的家人嗎?”

“趙弘飛,我問過大夫了,你的血象時正常,時不正常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趙弘飛躺在病床上靜靜的翻動著雜誌,而趙啟航和魏穎依舊氣怒不死心的站在一旁,但趙弘飛根本不理會兩人。

“護士,我覺得我有些胸悶,我需要休息,請幫我再做一次心率觀察。”

“是,趙先生。”

看護護士甜甜一笑的回應,但看向在趙啟航夫婦卻立即變了臉,畢竟,在她看來這麼強行索要一個年輕人的臟器,讓同樣年輕的她也有些難以接受。

“兩位,我的病人需要休息,請兩位過一些時間再來吧。”

“你——!”

氣急敗壞的趙啟航沒有去理會護士,而是怒指了趙弘飛幾下。

“趙弘飛,我不會放過你的,給我治,花多少錢都可以。”丟下一句狠話,趙啟航再一次拂袖離開。

“謝謝叔叔,我也是這麼想的。”趙弘飛說著,再次端起雜誌,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哼!”

趙啟航兩人攜怒離開,只留下兩道無功而返的憤怒背影,還有病房內一臉愜意的趙弘飛以及觀察著心電儀器已經再次皺起眉頭的小護士。

雖然感覺怪異,但她還是敬業的抄寫著病志報告單,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趙弘飛內心也不由升起一陣得意,然後繼續哼著小曲看雜誌。

唄——唄!

趙弘飛悠閒的拿起了電話,但簡訊的內容卻讓他幾乎把持不住手中的電話。

遠處的小護士也看到了他的異樣,但礙於職業道德,最終並沒有走上前。

“你騙我你!”趙弘飛咬牙呢喃。

對於趙弘博的騷擾,深吸了口氣的他努力做出了自認最正確的選擇。

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會相信仇人的無底線挑撥?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高菲的問題上,他已經感到自己愈發的輸不起。

就像在父親的問題上那樣,畢業參加工作這個執念幾乎成為制約他手腳的最有力的絞索。

在有些問題上,如今的他真的輸不起。

可現實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越是你輸不起的問題,越容易出問題,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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