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無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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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半個月很快過去,時間已經進入3011年3月。

高菲真的再沒有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過趙弘飛也知道,哪怕是她想來找他,高繼成也不會允許,張子浩更不會允許。

這次連州商業地震,自己也是重要受益人之一,無處發洩的高繼成怕是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不用想,這個守財奴一定會把這次損失算計到自己的頭上。

他們兩人也許真的是要結束了!

精緻的書房內,摔著滑鼠的趙弘飛毫無頭緒,一大杯咖啡一飲而盡。

雖然他捨不得高菲,也捨不得蘇雯婧,尤其是後者在臨走時一雙哀怨欲死的雙眸。

從頭到尾他都在與戴筱萱嬉鬧,但實際上,他是根本沒敢與之對視。

而且他很清楚,現在最首要的,是儘快完成他的畢業論文,至於其他問題,他只能以後再說,特別是自己愈發糾葛不清的感情問題。

“趙弘飛,你要振作起來,你的父親還在等你!”猛抓著自己的頭髮,奮力將自己摔到床上,忍不住留下兩行熱淚。

昨晚李恪說的沒錯,這一盤遊戲結束了,希望還能看他活著進入下一輪。

下面,他要為自己的將來負責,更要為父親負責,順利進入省行署是他們父子唯一的機會。

而與之相比,被他凍結在威爾士銀行的鉅額財產也只能低頭靠後。

前前後後的已經突破三億岡德聯鈔,可以說,就算是他的重孫子也花不完

還有,這一次他已經徹底激怒紀凌菲,這也是他將所有產業變現的原因。

從現在開始,他要儘可能收縮自己的活動範圍,儘量不給對方算計自己的空間,平穩度過這最後的大學時光。

“你沒事吧?”

也許是聽到趙弘飛的痛苦聲,繫著圍裙帶著幾分女僕色彩的邵春寧從廚房跑出來。

她已經在這裡留宿三天了。

只見她頭髮微微有些凌亂,穿著一套稍顯性感的睡裙,手裡還拿著來不及放下的鍋鏟,明顯是在為他準備早飯。

無奈一閃而逝,趙弘飛悄悄長出一口氣,一咕嚕起身來到對方面前,並輕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沒事。”

“沒事就好。”

邵春寧也嫵媚的一笑,然後仰著俏臉輕吻了一下對方的臉頰,一臉的甜蜜。

可她剛想走,就被趙弘飛直接圈進懷裡。

“唔——!”

吧嗒,鍋鏟直接墜地,但卻沒有人拾起……

直到半小時後高壓鍋的第三次催促響起,勉強披上睡衣的的邵春寧才腳步有些虛飄的回到廚房。

“哎呀!你別拉我,我去看看鍋。”

……

“雞湯好了,可以喝了。”

……

“我叫你喝雞湯,又沒……”

這一邊,趙弘飛連日的深居簡出。

而另一邊,張子浩其實也並不好過。

此時的張子浩,還在被調查局進行著涉案傳喚,按照邢立超的想法,這也將是最後的終審傳喚。

在此之後,張子浩將因證據不足且三次庭後研判失敗,而順利免於刑責。

但當真的證據不足麼?

連州聯邦調查局大門前,高菲在王翠的陪同下靜靜的站在那裡。

望著遠處打著電話的紀凌菲,王翠忍不住悄聲問道:“閨女,你真的想好了?”

回看了眼母親殷切的表情,高菲微微的搖了搖頭,她知道,拋開被功利與憤怒填滿的父親,母親還是關心她的,這也讓她備受挫折的心,著實溫暖了不少。

於是勉強收住幾分哀愁,強笑道:“我——他不肯原諒我。”

“那你?”王翠說著,眼神掃了一下女兒的腹部,知女莫若母,況且她也是女人,有些事她豈會看不出來?

高菲忍不住臉色微微一紅,甚至有些緊張的望了望稍遠處依舊咆哮不止的紀凌菲。

“放心吧,媽,我知道怎麼做。”高菲說著,緊了緊手中的皮包,直接又想到了包中儲存著的那幾根頭髮。

“唉,你看這事……也怪我和你爸。”王翠也哀哀的眼圈發紅的嘆息著。

和之前一樣,她有心求證孩子的歸屬,但無奈,女兒對於這件事卻是矢口不言。

王翠心疼之餘,對丈夫自然是滿滿的埋怨。

可話說回來,再一想到這段時間那愁白了頭的丈夫,她又忍不住一陣矛盾的心疼。

“不,這件事只怪我自己,怪不得任何人。”高菲說著,眼淚又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閨女,不哭了,不哭。”

王翠一邊安撫著高菲,一邊感受到了另一邊投送而來的目光,急忙在高菲的耳邊輕聲嘀咕提醒了幾句。

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的紀凌菲回望著身後的母女倆。

本就心情煩躁的臉上更添一絲陰霾,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預想的好日子並沒有到來,反而遭遇了更加慘烈的寒冬滑鐵盧。

雖然公署和商務司明令停止了對她及其旗下企業的商業制約,但“四姓”卻又蠢蠢欲動起來,特別是韋氏和林氏,不但在海上與自己瘋狂開展貿易對抗,而且,還依靠西區庫存的鋼鐵,和自己拉開了傾銷大戰。

打落牙和血吞的她憤怒不已,但卻不敢露出絲毫敵意,她很清楚,全盛時期的她都不是四姓的對手,何況此時?

與這相比,剛剛這個方波林代表聯邦高教總會的通告電話就顯得無關痛癢了。

通話內容很簡單,一個簡短的問責敕文:茲連州大學學生張子浩涉嫌藏毒,影響惡劣,可准予其畢業,但卻不允其參加公共行業,更不可擔任聯邦職務。

她知道,這裡絕對有方波濤的影子,但鑑於自己在政屬此間,還無法與方波濤對抗,所以,這根憎恨的矛頭,她還是在第一時間再次指向了那個讓她恨不得食肉寢皮的趙弘飛。

在她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趙弘飛。

“小兔崽子,我一定會叫你好看的!”紀凌菲咬牙切齒的將電話塞入手包。

無論新仇舊恨,她都必須讓這個癟三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好了,高菲,你也別哭了,我看得心煩。”緩緩走來的紀凌菲低沉道。

“對不起,紀阿姨,我——我只是擔心……”

“好了,你什麼也不用擔心,待你們畢業,我就會送你們出國讀書,你不是一直想去岡德?去舊金山麼?我說到就會做到。”

“真的?”

高菲雖悲苦,但咋聞訊息還是忍不住眼神一亮,適才的心殤也瞬時抹去幾分。

畢竟在岡德讀書,如果想要進入那些名校名院,是必須有參眾議員推薦的,這是她一個商人家庭萬萬做不到的。

身旁的王翠也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只要女兒高興就好。

她也想說幾句話,但在手眼通天的紀凌菲面前,哪有她一個家庭主婦說話的份?

當天晚上,調查局行文函告連州大學。

張子浩正式被通告無罪,但卻如紀凌菲之前推測的那般,只有方波濤依舊死咬著那份《非刑責徵信批件》,死活都不肯在公署徵信諒解書上簽字。

方波濤的意思已經很明瞭,張子浩將來只能從商,紀凌菲雖然恨得牙癢癢,但卻也無可奈何。

不過,對於紀凌菲來說,也只是生氣而已,就算不入職公署,對她的兒子來說,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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