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抓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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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3013年。

1月27日,珀斯市政廳議會委員會大廳一片嘈雜聲,除了會場奢華以及所有人穿戴整齊之外,完全與連州西頭的菜市場。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算什麼。

西方議院、議會一貫如此,罵街、噴口水是家常便飯,打架流血也不足為奇。

蘇森端坐首位,略高於周圍議其他長席位,眉目秀麗卻顯得寶相莊嚴。

而除開幾位政廳議長以及洛根等六人則分坐在她的周圍,戴維所在的百餘名珀斯議員則居於下屬,再加上還有稍遠處商業代表席上的肯特、安竣弘等珀斯商界的大小頭目。

甚至他還看到了避難在澳斯科特的張天佐,他也坐在議眾的角落。

不過說到底,趙弘飛還算是恩怨分明,短時間內,他不打算去碰觸這個已經極度邊緣化的傢伙。

“肅靜!”蘇森說著直接敲下驚堂錘,然後掃視了一圈眾人。

“我們今天的身份只是議員,而這裡也只是議會廳,我們討論的問題是珀斯的發展,至於誰對誰錯,會後自有警視廳和仲裁庭解決。”蘇森沉聲說完,並掃視著在場周圍的所有人。

“好,既然蘇森市長這麼說,那我們就在商言商。”肯特毫不避諱自己的恨意和激動,說著看向不遠處的安竣弘。

肯特.萊姆毫無吃相,率先開炮。

“安先生,你自己說,你的那些產業是怎麼來的?”

面對眾目睽睽的當堂質問,趙弘飛微笑著禮貌回應著。

“呵呵,肯特先生還是那麼的愛鑽牛角尖,我的所有產業都有完全合法的商業契約,也是經過市政廳審查備案的,你完全可以申請審計調查,而且,和你一樣,我現在也是議政院二級議員。”

趙弘飛充分展現出了他完美的一面,而這也是連州大學賦予他的學識與底蘊。

趙弘飛的回答並沒有讓肯特滿意,相反,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好!那我問你,你是何時何地和薩塔簽訂的這些契約?”

“呵呵,肯特先生真會說笑,我並沒有向你回答這些問題的義務,而且,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才想起來,是不是吃飽了,又開始惦記鍋裡肉了?”趙弘飛不無揶揄道。

“你——!”

“我怎麼了?蘇森市長已經說過了,我們在商言商,如果你有什麼其他想法,你大可以去警視廳和仲裁庭,而不是三番五次的以珀斯商會會長的名義發起商業議會,這對珀斯的經濟發展可不是好事。”

“沒錯,珀斯確實是自由的商業城市,但卻也是澳聯邦以下的自治政府,所有人都要遵守聯邦法律和西澳總督府的各項法規。”蘇森說著又敲了一下堂錘。

她的話好像不偏不倚,但任誰也聽得出這個女人的意思,這個柴德亞特家的女人明顯在暗中支援這個該死的外來猴子,以此打擊珀斯本地的地頭蛇——肯特。

“而且,既然肯特會長一再強調這些不愉快的問題,我這裡倒是掌握了一些不讓人高興的東西,本來在今天這個場合我並不想拿出來,不過看來,不拿是不行了。”說到這裡蘇森頓了一下,然後看向身旁不遠處的洛根。

“洛根警長,該你了。”

“是,市長。”洛根說著,緩緩站起身,然後看向長桌上的幾名市政廳大佬。

氣氛瞬間有些凝滯,大多數人都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只有趙弘飛等少數人依舊保持著或笑意或迷茫的表情。

下一秒,啪!啪!啪!隨著洛根輕拍了拍手掌。

嘩啦一聲,雕花實木大門被粗暴撞開,一群荷槍實彈的陸巡警衛直接闖入會場。

“洛根你什麼意思?”

肯特.萊姆的堂哥、副市長兼商務司司長肯特.哈姆直接起身叱道,而他的護衛也趕緊起身,甚至直接摸向腰間。

整個場面瞬間進入氣氛激化的邊緣。

但這一刻,洛根也充分展現出了一副蠻橫的威爾士軍人的一面,八杆全自動威爾士MTD衝鋒槍,八個黑洞洞的槍口。

商人出身的肯特.哈姆直接慫了,洛根嗤笑著推了他一把。

“副市長先生,有什麼問題你還是去和仲裁官說吧,帶走!”

“我抗議,你們放開我。”

“我要向總督府控告你!”

“你們憑什麼抓我?”

在軍警的控制下,肯特.哈姆一陣掙扎,但卻於事無補。

……

不到一分鐘,肯特.哈姆等五個政廳大佬加上平靜無語的肯特.萊姆,六個人一邊被警衛們撕扯推搡著,一邊被拖出了會場。

調查進行的很順利,不過不出蘇森和洛根的預料,肯特.哈姆認下了所有的罪名,五個政廳高官很快就會面臨珀斯市政廳的仲裁訴訟。

但肯特.萊姆只是一個輕飄的御下不嚴,歸家思過。

加長款的賓利豪車上,肯特.萊姆靜靜的靠在皮椅上。

“主上,我們周圍不下十幾輛陸巡警衛戰車。”車艙內,管家一邊扶著皮椅,一邊緊張的掃視著窗外,同時緊緊攥著手中的手槍。

肯特沒有抬頭,甚至沒有睜開眼睛,蔫聲道:“嗯,無妨,我們回家,看來戰矛又要來了。”

“嗯?主上是說……”

“柴德亞特家要把我們徹底趕回梅里區啊,而且,老威爾這是鐵了心要扶持這個外來戶了。”

肯特口中的老威爾不是別人,正是威爾.柴德亞特,蘇森.柴德亞特的父親,澳聯邦西澳總督兼西澳商會總會長。

“那他就不怕養出一個新的‘戰矛’?”

“呵呵,怎麼會?他一個黃皮膚黑眼睛的異類,在西澳,他最多隻是一個有錢有勢富豪,這一點,老威爾心理一清二楚。”

“那我們怎麼辦?”管家急忙問道。

“怎麼辦?哼!”肯特.萊姆重重的吸了口雪茄,然後吐出,道:“等!”

“啊?”

隨著管家的驚呼,車內再無聲音。

肯特.萊姆並不是膽小,相反,他的心簡直在滴血。

他知道,從此,肯特家族在珀斯政壇再無直接話語權,也許只有那第一副市長老布林算得上他為數不多的盟友,而且看得出,蘇森和洛根對他還是相當忌憚的,這讓血本無歸的幾乎要吐血的他稍稍多了幾絲欣慰。

肯特家族這個地頭蛇根本不是柴德亞特家的對手,甚至根本稱不上對手,這才是他沒有正面反抗的重要原因,而且,反抗根本毫無意義。

一場小小的議會內部的‘區域性戰爭’,完全稱不上政變檯面,最多隻是削弱了一下肯特家族在珀斯高層的影響力。

沒有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就這麼平平常常的過去了。

普通的就像打工一族吃漢堡、和可樂那般的簡單。

而就在肯特家族的嚴防與緊張中,半年的時間就這麼悄悄的過去了。

在這半年裡,珀斯的經濟社會環境愈發的平穩,而自從哈姆等人被緝抓之後,肯特家族也愈發的低調,甚至將家族主力完全縮回了梅里區,在班波爾區僅僅留下了一些守灶人員,勉強維持一些支撐點式的堂口和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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