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導火索(1 / 1)
兩個月以後,又是一個愉快的禮拜五。
庫梅特富豪社羣某豪宅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敲門聲。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之後,隨著緩緩開啟的電子門,一道帶著香風與清新的倩影出現在趙弘飛的面前。
這裡正是夏依珊所租住的公寓,或者說科林普為她租住的公寓。
在外界看來,夏依珊根本就是科林普養的某個外室。
但在這個問題上,科林普哪裡敢否認?更別提他會和夏依珊介紹趙弘飛和安竣弘的人物關係了。
“你來了,快進來吧。”
夏依珊溫柔的將對方迎進來,同時結果對方手裡的衣服和公文包。
“嗯。”
趙弘飛恍惚有了幾分家的感覺,就像前文說的那樣,在內心深處,他太渴望這種感覺了。
而且,兩個多月的接觸下來,趙弘飛對她也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她只是一名懷揣夢想在國外苦苦堅持的平面模特。
老家確實在連州外圍縣區,早年喪父,母親無業、且好賭,弟弟讀書、但學習卻是一塌糊塗。
可以說,全家的重擔都在她的肩上,知道這些,趙弘飛對於她的吝嗇與守財行徑,倒也報以一些理解和包容。
十幾次見面下來,他甚至有些懶得去看對方每每精心打扮的長相和抹的香香的身段,更別提都要見慣了的短裙、絲襪……
而是乾脆的將放在床上的皮箱直接開啟。
譁!啦!
一沓沓的炫目光芒,夏依珊的動作也很熟練,嫵媚的拋了個媚眼,就開始摸索到了領口的扣子。
……
一個多小時以後,屋內的氣氛依舊濃郁。
趙弘飛靜靜的靠在鬆軟的靠背上,舒緩著呼吸的同時,輕輕的撫弄著手腕處那斑斕的三叉戟圖案,而在圖案的下方是一個若隱若現的蛇形海獸。
自從上一次勒謝什群島激戰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這種能量膨脹的感覺了。
否則他也不會在珀斯國際大酒店折騰了一下午加半個晚上後,又跑到這裡來。
而且,他也意識到,這一段時間,他往這裡跑的太頻繁了。
但眼下,也就是現在,體內那依舊磅礴的力量證明,女人的溫柔,對他眼前的困局作用越來越有限。
難道他真的只能透過一次甚過一次的殺伐去緩解體內的煞氣**?亦或是稱為能量**。
而眼前手腕上這條又愈發清晰的蛇形圖案又是什麼鬼?
一條三叉戟已經讓他折騰了十幾年,才看到曙光,而如今這條虛幻的蛇形又是什麼?
趙弘飛冥思苦想而不得,這時,浴室的水聲也漸漸息止,然後是輕輕的拉門聲和腳步聲。
“親愛的,我們一會兒吃點什麼?”
容貌姣好、身段火辣的夏依珊纏著毛巾,輕靠著背坐在趙弘飛身旁,柔軟的手臂直接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陣陣幽香,讓他有些樂不思蜀的迷醉。
而對於夏依珊,其實也有些懵懵懂懂的說不清楚。
從在國際大酒店確定關係,至今已有兩個月,說真的,她現在也鬧不清楚自己到底算是什麼?
女朋友?也許太高估自己了。
小三?又覺得不至於、不甘心。
公關?就算是,恐怕自己也沒那麼貴吧?
再說,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作為從小謹慎處事的自己來說,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這一點眼力她還是有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想到優厚的‘零用錢’和渡過難關猶如上岸的喜悅。
名份、身份和尊嚴這些本該棘手和亟待解決的問題,反而紛紛被沖淡讓路。
正如那句話,在生存面前,尊嚴什麼也不是。
“你自己吃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趙弘飛微變的神色一閃而逝,說著就起身。
也許去賭場打一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正好教訓教訓那些不開眼的傢伙。
而不明所以的夏依姍卻內心一苦。
她是一個女人,自己的男人都不願意陪自己過夜,這叫她情何以堪?
而且,再往深層考慮,對方到底在拿她當什麼?
雖然悽苦,但想到種種顧忌,她還是不得不急忙起身,為趙弘飛整理衣衫、領帶,甚至沒敢露出哪怕一絲不耐。
“怎麼還哭了?”
看著眼圈紅紅的女孩兒,趙弘飛莫名的掠過一絲心疼,笑著安撫著,同時用拇指為對方輕輕的擦拭著眼角。
“我想你,你卻要走。”
“我是真有事,我不想在家好好睡覺麼?”趙弘飛說著,直接輕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家?
一瞬間,夏依珊又有些轉憂為喜。
“不哭了!乖!”趙弘飛說著,還寵溺的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夏依珊撅著嘴,委屈的央求道:“那你記得常來看我。”
“一定!明天我還來,你給我做點好吃的。”
“嗯。”
從頭到尾直到將對方送到門口,她都可以說極盡委曲求全的陪著笑臉。
嗯麼!
對於搶送上香吻含情脈脈的夏依珊,趙弘飛沒有一絲的停留和表示,隨意應付了一句轉身離開了公寓。
豪華的生活社羣體內車場,銀灰色的邁巴赫跑車內,趙弘飛顫抖著按壓著砰砰跳動的脈搏。
其實並非是脈搏,而是那條愈發栩栩如生的蛇形圖案。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他不知道這股力量為什麼突然回來的這麼迅猛,甚至有些壓抑不住的要自行釋放黑潮結界和易容術。
否則他也不用匆匆的從夏依珊那裡逃出來,如果他在那裡突然變成安竣弘,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白天、晚上,幾個小時的折騰,沒起到任何作用。
難道真的要他再來一次珀斯碼頭或勒謝什群島事件麼?
但就在他扶著額頭苦思對策之際,轟的一聲巨響,車內的他一驚抬頭,巨大的火光幾乎在他抬頭的同一瞬間輕鬆衝破了玻璃窗的束縛,然後衝擊餘浪將上下左右前後的玻璃製品統統拿下、碾碎。
一時間,整個社羣內,稀里嘩啦聲和重物墜地聲不絕於耳。
精緻的邁巴赫也發出一陣輕顫,厚實的訂製玻璃也發出哀鳴的龜裂聲,鋼化質地的方向盤幾乎被他捏碎。
“夏——”
目眥盡裂,甚至結實的方向盤都有些無助的變形。
從兩個月前開始,他就是這裡的常客,他怎麼會不知道爆炸所在位置意味著什麼?
而且,這麼大的爆炸力,別說夏依珊一個弱女子,即便是他,就算不死,也不會比被捆成粽子的薩魯好到哪去。
要不要去看看?
不行,對方萬一有後手怎麼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救不了夏依珊。
一瞬間,深吸了一口氣的趙弘飛猛踩油門直接漂移離去,但他並不是要逃走。
他現在要做的,是釋放掉即將徹底陷入癲狂的煞氣,因為他已經找到目標了。
一定是肯特家族的死士。
而肯特謀殺他的目的是什麼?總不會是發現自己了吧?絕對不會!趙弘飛篤定的推斷著。
可話說回來,不管對方目的如何,既然已經動手,那就不可原諒。
再說他們還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兒,雖然只還停留在情人級別。
但無疑,這個女人確實是他現在最親密的女人。
凌厲的殺機,剛剛還迅猛如疊浪的痛苦選擇了配合的偃旗息鼓,肆虐的戾氣在沉默中呼喚著飆濺與橫飛的洗禮。
“也許自己還是太過仁慈了!”趙弘飛的眼神愈發的凌厲。
想到科林普和艾珊以及洛根給自己提供的情報,他腳下的油門更是不斷髮出一陣陣歡唱亦或是求饒的咯吱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