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西奧多公爵(1 / 1)
地下二層計程車兵要比一層精銳的多,而且,就連武器也都換成了紅外瞄準式衝鋒槍。
從傳送梯開啟的那一刻,戰鬥就直接進入白熱化。
密集的子彈與流彈,如雨點一般縱橫穿插。
而且,離開電梯需要穿過一條僅僅可供兩人並行的斜拉吊橋。
而這般衝出去,與送死何異?
“特麼的,這裡根本出不去。”
趙弘飛蜷縮著透露,突然看到斜上方的傳送軸承。
一旦電梯失控,誠然他們生死難料,因為他也吃不準,這下邊到底幾層樓。
可留下來呢?
最終也只會被對方困死、磨死,因為再厚實的鋼板也扛不住如此高密度的子彈。
而且最重要的,對方可能忌於保護傳送帶,而沒有使用手雷和炸彈等武器,如果那樣,他們絕無活路。
拼一把!想到這裡,趙弘飛一咬牙。
“抓穩了。”
“啊?”
趙弘飛嘶吼著,當機立斷,精湛的點射,僅僅四顆子彈,電梯在一陣鋼鐵摩擦聲和火花四濺中徹底失控。
“啊——!”
“嗷——!”
而由於梯體的坍塌,兩條斜拉鋼索帶著瘋狂的失控慣性,反抽向平臺兩側的一眾槍手。
“不好!”
“快躲——唔!”
“啊!我的腿!”
一瞬間,攻守易型。
轟隆!
柳森一慶幸自己的幸運,他們停在了地下三層,所有人劫後餘生。
而且這一刻,他們甚至聽得見二層那一陣陣鬼域般的哀嚎。
柳森一複雜的看了眼逡巡四顧的趙弘飛,他不知道,對方正在聞嗅著‘能量的味道’。
“趕緊透過便道去三層。”二層傳來清脆的倫敦口音。
要知道,倖存的羅伯特家族武士同樣也是一群榮譽在身威爾士武士,自然不甘心失敗。
“跟我來!”趙弘飛猛的竄起,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但他還是抽出一顆手雷,扔向黑暗處,緊接著,一陣金屬交砸倒地聲。
柳森一有心詢問,但卻哪裡有時間?
這一刻,才是真正的時間就是生命,搶分奪秒撲向任務目標,並搶佔攻擊制高點。
這一刻,趙弘飛終於成了名副其實的指揮官、領軍者。
“啟動夜視儀!”
十幾秒鐘後,在一處不起眼的狗洞前,趙弘飛下令並率先衝了進去。
狹長的通道,夜視儀下的衝鋒槍火花顯得格外的刺眼,還有不斷激射向迴廊兩側的鮮血,還有那垂死的哀嚎。
對方損失慘重,但趙弘飛這邊也不斷有人倒下。
手臂受傷的阮寧同樣目眥盡裂。
他要心疼死了,別說和那個安竣弘相比,就算和柳森一的家族武士相比,自己手下這幾名傭兵完全跟人家不在一個層面。
身邊只剩下兩個人,而且和自己一樣都帶著傷,但這條路已經走下來了,他還有退路麼?
兩百米長的旋轉式密閉甬道,趙弘飛率眾狂飆突進。
而在三曾便道口,威爾士家族的指揮官憤怒的摔碎了對講機。
“這群狡猾的老鼠!”
居然炸斷了隱蔽的基站電源,但啟動備用基站卻需要十分鐘的蓄電時間,甚至更久。
也就是說,至少十分鐘裡,他所屬的這支地下防禦主力部隊,會同三層以及四層的指揮系統失去聯絡。
而此刻,接近甬道盡頭的趙弘飛已經撤去了夜視儀。
而連結甬道的空間內,十幾杆衝鋒槍正等在那裡。
但他們沒想到,他們等來的卻是一枚閃光彈,加上三枚單兵集束炸彈。
嗡!嗡!嗡!
強光、震盪、伴隨著四散切割的破片,哀嚎聲中趙弘飛已經率眾突出甬道。
一陣激烈的收尾式射擊,整個大廳歸於平靜,這是今天趙弘飛首次這般近距離的審視著自己的敵人。
很明顯的蘇格蘭面向,看來確實如肖恩判斷的那樣,他們是羅伯特的家兵。
而柳森一則是撫摸著牆壁上緩緩滲水的管道。
“你在幹什麼?”趙弘飛問道。
“太神奇了,十九世紀的海水淡化系統,看來這個瓦拉塔家族在當時確實不是一般的輝煌。”柳森一搖著頭、嘖著嘴,但一旁的阮寧卻一邊包紮著傷口,一邊一副鴨子聽雷的呆頭鵝狀。
“別看了,趕緊走。”
“好。”
……
“這裡應該是一處浴……”
“危險!”趙弘飛猛的撲出,直接將柳森一按倒在地。
一顆子彈幾乎是貼著趙弘飛的腰線,擦皮而過,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嘶——!
“隱蔽,有埋伏!”
阮寧嘶吼著躲入掩體,而對面則緊跟著跳起一簇簇激烈的火花。
能量的感覺已經愈發的強烈,甚至完全該住了脊背上的劇痛。
而且他精湛的耳力,甚至已經聽到了遠處的流水聲。
“快!趕緊結束戰鬥,就在前面。”
趙弘飛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瘋狂掃射。
近距離的衝鋒槍格鬥,對方完全擋不住趙弘飛等人的進攻,連連潰退中,僅剩下三四個人,直到最後一人倒地。
一路緩坡而下,穿過暢通無阻的一條平緩水道,但水道的盡頭,趙弘飛卻失望了。
因為前方只有一座密閉的與水面平行的鐵門。
輕敲著身後的牆壁,一路後退,五步之後,趙弘飛終於停了下來。
然後毫不猶豫的掏出一枚破壁炸彈。
“從這裡爆破?”
“對!”
對於柳森一的疑惑,趙弘飛想都沒想。
貼靠、俯身、捂頭躲避……
嘭!
趙弘飛猛然端槍攻入,直接結果了角落裡那個準備開槍的槍手,但他的目標卻不是趙弘飛等人,而是坐在那裡的一個被蒙著頭捂著嘴的男人。
但趙弘飛沒有停頓,直接調轉槍口,密室的大門方向,僅剩的三名羅伯特家兵沒想到,對方會從密室最深處破牆而入。
噠!噠!噠!
突!突!突!
狹路相逢,激烈的對射,在付出一名白沙傭兵的代價之後,趙弘飛終於解開了‘人質’的頭套。
“西奧多公爵?”
柳森一和阮寧完全傻了眼,兩人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這裡。
“啥?”
“這……”趙弘飛和伊特也完全驚愕在當場。
這就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麼?
要說這美人恩還真不能白受,怪不得肖恩在古堡搜了個底朝上,都沒有發現這老傢伙。
“趕——趕緊離開這裡,這座城堡隨時會被炸掉了!”
顫動著乾裂的嘴唇,被扯去捂嘴布的西奧多直接語出驚人。
“啥?”
“什麼?”
而就在眾人驚愕之際,趙弘飛卻猛的轉身向身後的破洞望去。
然後一絲凝重漸漸爬上他的臉龐。
“安先生,怎麼了?”柳森一疑惑問道,而身旁的伊特也有些深沉的望著趙弘飛地臉。
連日來的跟隨,他太清楚這個男人的樂天派程度了,讓他擔憂的事,絕對是天大的事。
“他們放水了。”趙弘飛呢喃了一句。
“什麼?”阮寧臉色一變。
“糟了,趕緊鬆開我,有一道暗閥。”西奧多開口,然後以完全不符合他身體條件的速度向一側的小屋奔去。
……
小屋內,眾人七手八腳,很快就從隔間處擰開一道迴旋式鋼鐵門栓。
年久生鏽的鋼製鐵門,費勁了趙弘飛的九牛二虎之力。
毫不客氣的講,如果不是趙弘飛在此,這道門跟牆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呼——!”趙弘飛輕靠在貼門上,細細的喘息著粗氣。
其他人也跟虛脫了一般,特別是相對膽小的阮寧,更是一臉哭喪,而更嚴重的則是一臉灰敗的西奧多。
“西奧多先生,你不該跟我們說點什麼嗎?”趙弘飛冷冷道,絲毫不給自己的便宜老丈人面子。
“這是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