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這是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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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4日清晨,阿德萊德國際賓館

蘇森在一趙弘飛、羅伯遜以及戴維等人的簇擁下走出賓館。

眼見眾人走出,早已等候在門口的柴德亞特衛隊成員紛紛躬身低頭。

“我陪你去吧。”

“嗯。”

蘇森親暱的攙挽著西裝革履的趙弘飛,兩人雙雙等上一臺林肯轎車,然後在十幾輛防護車隊的簇擁下向阿德萊德國貿大廈方向駛去。

而另一邊,羅伯遜卻帶著戴維乘坐幾輛悍馬越野戰車向反方向的克魯德區駛去。

“今天的天氣不錯!”

靜謐的車內,咬了咬嘴唇的蘇森首先開口了。

其實此刻的她也很苦惱,雖然兩人還經常睡在一張床上,但她早已經敏感的發現,兩人的距離正在漸漸的疏遠,特別是經過昨天邱明山上哪嚇人的一幕。

“嗯,是個值得慶賀的好日子,可以做很多事情。”

“達令,你該對我溫柔一點的。”蘇森說著,側身微微有力的扳著對方那稜角分明的臉。

冰冰涼涼且帶著幾分執拗,四目相對,一時間蘇森有些迷幻的失神。

“別鬧!”

“我沒鬧,你昨天都要放棄我了!還不讓我鬧一鬧?”

“我那只是權宜之計。”趙弘飛躲避著對方的責難,而且,他已經躲避一夜了。

哪怕是昨天她累的說夢話,都在拷問著自己昨天的‘不是人’行徑。

趙弘飛微微用力的轉回臉,但蘇森卻詞不搭調的嘟囔了一句,道:“我接受她!”

聞言一愣的趙弘飛也有些不禁莞爾,略作戲謔道:“這可不像我們的蘇森小姐。”

“一遇君郎誤此生!”

蘇森一臉委屈的白了他一眼,絲毫沒有理會前排的司機和秘書,徑自伏到對方的懷中。

趙弘飛不禁莞爾,對方的漢語言能力可圈可點,幾乎可以說一日千里。

“不要離開我!我除了不能嫁給你,其他什麼都可以。”

聞言的趙弘飛也不由內心一軟,輕拍了拍對方的脊背,安慰道:“放心吧,我會一直支援你的,昨天真的只是權宜之計,30對150,你覺得我能有多大把握?”

“嗯,我知道。”

不過話雖然如此說,但其實這兩天兩人確實一直扭著一股暗勁,而彆扭的中心就是——艾米麗的去留。

趙弘飛願意把艾米麗留在身邊只是一方面,其實更多的是受不了蘇森的獨斷與蠻橫。

就像求學期間的掙扎那樣,他不想被任何人控制和左右。

而且可以說,他從來都不需要仰任何人的鼻息,以前如此。

而在日漸崛起的當下,更是如此。

而對於蘇森,她怎麼會不瞭解這句話中的水分。

不說別的,自己只要敢動漢虞分毫,他第一個就饒不了自己。

分道揚鑣乃至反目成仇都有可能,而且這也只是開始。

車隊沿著筆直的公路快速向目的地行進著。

迎面撞來了淒厲的警笛聲,而相擁而坐的兩人卻俱都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笑。

“看來他們得手了!”

“嗯!”趙弘飛呢喃著,而蘇森則是痴笑著點了點頭。

“加快速度,八點之前,我們趕到國貿大廈。”

“是,小姐。”司機應聲。

隨著一陣統一的油門轟動聲,車隊猝然加速。

克魯德大橋,阿德萊德克魯德大區最標誌性的建築物,但此刻的這裡卻已經被數十名武裝警衛重重包圍。

五分鐘前,羅伯遜和戴維並肩站在一簇被撞碎的護欄之後。

“我們這麼做……”戴維有些遲疑的看著還泛著漣漪的江水。

但羅伯遜卻只是輕輕的點了一根菸,並長吸了一口,然後吐出。

“站在家族的立場,我們必須這麼做,我想這些逝者也能理解。”

戴維語氣一滯,微微搖頭道:“可扶桑和南越方面呢?東澳謝特呢?”

“又能如何?丟掉南澳這塊蛋糕,損失的是他們,又不是我們。”羅伯遜說著,回望瞭望身旁的戴維。

“上車吧,一會兒憲兵和警衛就會趕到了。”

“好。”

半分鐘後,三輛轎車快速離開了大橋。

——

而與此同時的阿德萊德國貿大廈。

這裡是阿德萊德總商會的大本營,而此刻精挑華貴的頂樓會議室內,卻亂成一團。

沁香的茶水、嫵媚的女侍、還有那令人迷醉的龍涎香,都不足撫平整個會場的焦灼氣息。

長桌兩邊,三十幾名上回高層正坐立不安,或交頭接耳、或低頭盤算。

不過有一點他們是一致的,他們都在等待著命運的降臨,如今商會將被西澳的那個表子兼併,已成定局。

所有人時不時的盯著虛位以待的首座,那麼的誘人,卻又那麼的遙不可及。

不過所有人也都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這場交接風暴中,最大限度的保住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去覬覦那個堪比火爐的座位。

而這種‘爹死孃家人、個人顧個人’的分化氛圍,也正是蘇森盡力推動和促成的。

而這時,一個帶著耳機的保衛人員在商會副會長扎卡夫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扎卡夫,羅斯帝國籍,除了巴蘭昆芭的25.1%股份,佔據著20%股份的他是名副其實的二號股東,也是阿德萊德暨南澳總商會的現任執行總裁。

坐在右側首位的他微微一皺眉,在附耳向保衛吩咐了幾句之後,旋即馬上給眾人發了一個‘安撫’與‘放心’的眼神。

大多數人暗暗鬆了口氣,但也有少數人依舊眉目緊鎖的思索著,其中就包括四號股東、阿德萊德市政廳秘書顧問古林。

古林,南洋聯盟籍,南越人,佔據總商會11%股份,多年來與謝特兄弟眉來眼去,是謝特集團在南澳的鐵桿級代言人。

“總裁先生,有什麼事不能拿出來說嗎?”古林一臉擠兌的看著扎卡夫問道。

而扎卡夫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眾人,並輕敲了敲發言器。

“肅靜一下!我通報一個最新情況,希望大家有一點思想準備。”說著,面色漸露凝重的扎卡夫扶了扶眼鏡,貌似沉思了一下。

隨即,看向眾人接著道:“一個很不好的訊息,商會的三號、五號、六號等七名股東,還有後補總理事長松本先生因一些原因無法參加今天的討論會。”

“為什麼?”

一時間,一臉激憤的古林幾乎完全失態的拍案而起。

因為這些人都是他的支持者,還有盟友,特別是代表扶桑和南越方面強勢入駐的松本建謄。

“他們的車從克魯德大橋翻入江中,警視廳正在處置現場情況。”說著,就連扎卡夫的臉上也露出一陣陣晦暗。

“這是謀殺!一定是那群西澳佬乾的,還有那個表子蘇森。”古林憤怒的捶打著桌面,發洩著內心的不滿與焦躁。

“唉!”扎卡夫嘆了口氣。

別說此刻能不能證明是這麼回事,但就算真如對方說的那樣,那又能如何?

看著下首數十名交頭接耳的股東、理事,扎卡夫再度沉聲道:“肅靜!”

旋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他那微微跳動的臉上。

這一刻,血壓飆升的扎卡夫也是強行壓制著內心的焦灼,事已至此,唉!

於是朗聲道:“按照商會慣例,無法出席會議,視為自動放棄。”

“這是陰謀!我不服!”

“對,在警視廳調查出真相之前,我建議擱置會長選舉。”

“是啊,會長上任事關重大……”

就在古林一夥紛紛發言之際。

嘩啦——!

精緻的橡木大門直接被粗暴撞開,然後再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

一大群黑衣墨鏡的男子排著兩列颯颯的大踏步走進會議室。

眾人紛紛起身,但卻被強令著,甚至按壓著不許離開座位。

“你們是什麼人?”古林掙扎著起身吼道。

但回應他的,卻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而且由於用力過猛,直接戳破了他的額頭。

所有人沿著唾沫,神色慌張的不敢發一言,他們大多數都是正經商人,哪裡應對過眼前這般陣仗?

扎卡夫眯著眼,望著被眾人簇擁著走來的一男一女,特別是那個咧著西裝,舉止表情微微有些輕佻和殘忍的男子。

出乎扎卡夫和古林等人的預料,此刻,端坐在首位上的居然是掃射著兇焰的安竣弘,而朗聲輕呼的蘇森,則選擇微退後半步的站在他身後。

“按照南澳總督府授權,趙弘飛先生將成為南澳總商會會長的第一候選人,眾位股東和領事可有異議?”

“我……”

古林剛要開口說話,但卻瞥見窗外飛速掠下了十幾道身影。

“喔——!”

“誰跳樓了?”

“怎麼回事?”

除了古林一系的幾人之外,所有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而下一秒,他們看向趙弘飛的目光也紛紛變了顏色。

而另一邊,古林的兩鬢則是漸漸滲出微微的細汗,看向趙弘飛的眼角微微跳動,但卻不敢再發一言。

“可還有異議?如果沒有,那就煩請先生們簽字吧。”

蘇森嗤笑著追問道,但整個會場依舊一言不發,而隨著她的示意,一份份協議書已經被黑衣人挨個送到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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