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麥尼的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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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萊德國際大酒店,趙弘飛所屬套房內。

蘇森正靜靜的坐在化妝臺前,精心的拾掇著自己的妝容。

而趙弘飛則坐在茶几前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產自南洋的野生燕窩。

而他那喝雞蛋湯似的的吃相,幾乎讓蘇森忍不住一陣陣皺眉。

要知道,他現在正吃著的,那可是論克賣都有價無市的金絲褐雨燕頭巢,在古代都是貢品,被稱為官燕。

“達令,你平時都不看電視的,今天怎麼看這麼久?”

蘇森打趣著問了一句,其實最主要的,是想讓他吃東西小點聲,或者放慢點速度。

“我再等一則訊息。”

“訊息?什麼訊息?”蘇森手裡的動作一滯。

‘訊息’這兩個字,在這兩天,她也是格外關注。

訊息,也就意味著情報。

但話說回來,誰家的情報人員會奇葩到跑去電視上去找情報的?

“沒什麼,也許是我多想了。”

但就在他說著的時候,電視上卻傳來了特別訊息的音樂提示。

接著——

‘插播一則社會短訊,今晨我市發生一起惡性意外事件,阿德萊德商會德文街執事麥尼先生因遭到老鼠攻擊而墜入鍋爐,葬身火海,據警方初步勘驗,並未排除他殺的可能,但也不完全排除其他成因,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之中。’

“嗯?”

隨著一聲疑惑的低呼,盤理著頭髮的蘇森來到趙弘飛身旁。

微微皺眉的看了看電視,然後又看向依舊在那裡啼哩禿嚕喝著燕窩湯的趙弘飛

“你做的?”

“別鬧了,昨晚我倆在幹什麼你心裡沒數嗎?”趙弘飛說著抹了抹嘴角,抬頭戲謔的看著對方。

“討厭!”

蘇森啐了一口,直接捶了對方一下,並拿起一塊糕點,一把塞進了對方的口中。

“唔——!”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蘇森擠兌了一句,但旋即又幽幽嘆道:“要說這麥尼也是作惡多端,幾乎整個克魯德大區的白貨都是從他手裡流出去的,他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啦。”

蘇森似乎自語的說著,並瞟著對方。

但趙弘飛卻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只要我接手德文商業街,那裡一克白貨也不許出現。”說著,一口將剩下的燕窩一飲而盡。

“就像你的西哈頓大街是麼?”

“沒錯!好了,快去吧。”趙弘飛一邊啃著糕點,一邊催促道。

“去哪啊?”

“去換個素妝,古林的親信,難道你這個會長女朋友不去吊個喪?”趙弘飛反問道。

“也對。”蘇森說著嫵媚的瞟了對方一眼,轉身返回梳妝檯。

——

當!當!一陣陣鳴鑼聲。

克魯德大區德文街麥尼公館門前人頭攢動,幾乎被淹沒從成黑色的海洋。

大門前,十幾名紅綠面紋且奇裝異服的男子揮舞著刀劍,隨著曲調熟練的跳動著南洋特有的安魂戰舞。

而遠處,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警視廳武裝警衛如臨大敵,一絲不苟的巡視著可疑的蛛絲馬跡。

賓禮大廳內,碩大的黑白照片端掛正中,面對著哭哭啼啼的至親和數以千計的好友、賓客。

“扎卡夫先生攜夫人及扎卡夫財團成員就位!”

……

“止步!向靈前三鞠躬!”

……

“一鞠躬!”

……

“再鞠躬!”

……

“三鞠躬!”

……

“禮成,家屬答謝!”

就在這時,麥尼公館停車區,三輛勞斯萊斯轎車緩緩停靠。

坐在副駕駛上的科林普率先下車,併為趙弘飛拉開車門。

趙弘飛在幾人的陪同下由蘇森攙挽著緩緩上前。

一旁隨時等待就位的幾名家侍則快步上前,為幾人佩戴白花。

兩分鐘後,趙弘飛望了眼那肅然的黑白照,並隨著司禮躬身行禮。

“一鞠躬!”

……

“二鞠躬!”

……

“三鞠躬!”

……

“禮成!家屬答禮!”

趙弘飛恭恭敬敬的行禮,動作標準的不能再標準。

“不請自來的傢伙!”古林目眥盡裂的坐在那裡,身子微微發抖。

但卻被身旁的扎卡夫按住了手背,並衝他微微的搖了搖頭。

“哼!”古林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而隨後,趙弘飛還在麥肯的介紹下來到了麥尼的遺孀面前。

她叫妮婭,是麥尼的第三任夫人,看上去似乎比趙弘飛還要小上兩三歲。

“大嫂,這是我們南澳總商會新任會長安竣弘先生,是我大哥的上司、夥伴。”

麥肯向妮婭介紹著,同時討好的看了看面如春風般微笑的趙弘飛。

雖然他恨不得將對方食肉寢皮,但此刻的麥肯哪還有那份勇氣?那份本事?

只見趙弘飛隨意從一旁的科林普那裡接過一個紙包,然後握著並推到妮婭的手中。

“聊表心意!一定要收下!”

二十萬澳元算不得小數目,妮婭想要推拒。

“嫂子,收下吧,安先生不是外人!”

“我……”

感受著被對方霸道炙熱的手掌,說真的,妮婭是真的不想收下這個錢。

需知,她雖然是一個女人,但卻不是傻子。

就在兩小時前,她還沒等從震驚與噩耗中緩過神來,她就接到了一個更令她始料不及的訊息。

《南澳總商會關於遺屬撫卹意向書》隨著晨曦和麥尼的死訊新鮮出爐。

敕文中稱:‘今後凡為南澳總商會盡事盡忠者,家小全部由商會財政奉養,奉養首選地址:珀斯奧古斯塔社羣。’

而這份《意向書》對於妮婭來說,就簡單多了,她將和所有麥尼以及麥肯的親屬被送去珀斯。

而且,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直到現在,在場的公司高層依舊全部三緘其口,包括扎卡夫和古林等前排高層股東。

很明顯,他們也被提前通知了,或者說,已經被控制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丈夫的死就耐人尋味了,或者更直接點說,丈夫就是這場權力爭奪的犧牲品。

她需要為丈夫報仇麼?

別開玩笑了,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兩年前被麥尼半強迫半利誘的當紅模特。

對於她來說,惡貫滿盈的麥尼同樣不是好人。

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和眼前這個正抓著自己手的男人打好關係。

而且,看向小叔子的表情,她也知道她的處境。

也許只要這個男人勾勾手指,第一個出賣她的,就是她的這個所謂‘小叔子’。

而且,就算拋開一切,只說現實,在這些大佬、大哥面前,她這個無依無靠未亡人,聽從安排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妮婭最終收下的錢,還眼波瞟動的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趙弘飛的手掌。

“謝謝安先生!”妮婭微微屈身施禮,向趙弘飛表示感謝。

一個小小的淑女見禮,對於曾就讀於堪培拉威爾士皇家淑女學院分校的她來說,毫無難度。

“夫人節哀!”趙弘飛說著,也撫胸、頷首,然後微微躬身。

“我和麥尼先生相識一場,以後有什麼我能做的,請直說。”

“感謝南澳總商會安竣弘先生以及南澳總商會全體同仁。”

司禮的聲音在擴音器的幫助下,傳遍大廳每一個角落。

而當天下午,一架飛機就在這麥尼和麥肯的直系近親屬六十多人飛向珀斯。

至此,趙弘飛不但平穩拿到南澳總商會魁首寶座,還一舉將橫切克魯德大區的德文商業街掌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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