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不擇手段(1 / 1)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佩妮似乎忘記了三天前的痛苦,張天佐則是在做著崛起於馬尼拉的美夢。
而珊妮集團?大廈的幾百個辦公室幾乎二十四小時燈火通明。
此刻的珊妮集團馬尼拉分公司,卻完全化身為一座巨大的商業巨獸,每一個齒輪幾乎被賦予了百分之二百的戰鬥**……
但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而與之相反的則是突然被馬尼拉憲兵抄了個底朝上的博碩傳媒馬尼拉分公司。
嗚——嗚——嗚……
隨著一陣陣鳴笛聲和剎車聲,博碩傳媒馬尼拉分公司門前迅速被突然而至的馬尼拉憲兵團團包圍。
“總檯,總檯,來了好多憲……嗷!”
一名保安在報告情況,但直接被一名持槍憲兵直接打翻在地。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中,一眾荷槍實彈的憲兵和便衣警衛一股腦衝進博碩大廈。
“張總,佩總監,外邊來了好多憲兵。”衣著性感的小秘書驚慌失措的跑進辦公室。
而張天佐手一愣,但佩妮手中名貴的祖母綠手辦卻直接墜地。
啪!價值百萬的手辦碎成片片。
但好在,張天佐的注意力不在她這裡,根本沒有注意到她那已經沒了人色的精緻俏臉。
突遭打擊的博碩集團完全展現出了文恬武嬉的麻木一面,所有人包括保安全部鵪鶉一般的蹲在角落。
……
槍支、刀具、甚至‘白貨’……
在張天佐驚愕的目光下,一件件不該出現的違禁品不斷被搜出。
“這是栽贓,我不接受!”
“夠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一名憲兵毫無顧忌的一拳將激動的張天佐打翻在地。
“誒!你怎麼打人啊!”佩妮心疼的上前攙扶起張天佐,但她的呵斥卻沒有得到對方任何的回應。
……
正午,陽光明媚的博碩傳媒廣場,一群如狼似虎、盆滿缽滿的憲兵樂呵呵說說笑笑的退去。
在他們這裡,對於這些外來的企業,特別是從北邊來的,他們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但相反,對於從東邊和南邊來的,他們卻保持著相當的客氣,甚至是謙卑,就像對待之前的慕天芙,以及現在的安竣弘。
畢竟,安竣弘雖然是‘新羅人’,但珊妮卻是根正苗紅的澳籍財團。
……
鉅額的索賠、商業犯罪和碼頭的徹底關閉,這一股腦絞殺至眼前的大招讓張天佑完全失了方寸。
“到底是誰偷了我的‘合作草案’?嗚!嗚!嗚!”
張天佐的一聲聲哭訴,佩妮的心如同針扎一般,好幾次他都差點說出實情。
“其實……”佩妮剛要說話,但卻被一聲敲門聲打斷。
“進來!”佩妮沉聲回應。
而怯生生的小秘書走進,卻告訴她:“佩總監,樓下有你一份快件,加急的,需要您親自簽收。”
佩妮回頭看了看哭喪似的張天佐,想了想點頭道:“我這就去。”
說著,她在安撫了一下張天佐之後,就跟著小秘書離開了辦公室,留下張天佐一個人哀哀飲泣。
“這個艾珊,原來他一直在加註,是在麻痺我、欺騙我,嗚!嗚!嗚!”
……
“這個科林普,他和我稱兄道弟都是假的,和我簽約也都是假的,他在算計我。”
……
華麗的辦公室內,張天佐此時腸子都快悔青了。
“嗚!嗚!嗚!我完了!”
“達令,你別哭了,你還有我呢。”
欲哭無淚的他根本沒有心思理會身後臉色同樣慘白的如花美眷。
佩妮也要被嚇死了,剛剛她居然收到她和桑剛三天前見面的照片,而且還是那‘白條式’的親密照。
此刻,她有心向張天佐和盤托出實情,可又擔心他不願原諒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坐牢。
而另一方面,她又想尋桑剛求證,但幾次洗手間打電話,她發現自己根本聯絡不上對方。
其實在她看來,按說,這個桑剛只是求財求色而已。
他應該沒必要如此針對張天佐和自己才是啊?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佩妮反覆的自問著,卻百思不得其解。
“天佐,沒事的,我們可以回國,大不了我們不在這裡了,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去德國、法國。”佩妮強打精神壓抑著自身的恐懼溫柔的苦勸著。
說實在的,她對這個大她快二十歲的男人還是蠻真心的。
畢竟一直以來,對方對自己也確實不錯,而且自己也確實得到了不小的實惠。
“他們就是衝著我來的,我怎麼沒想到?”張天佐將自己的臉埋進乾枯的手掌中,用力撕扯著自己本就少得可憐的頭髮。
他終於明白了,幾乎橫掃了整個西澳、南澳的珊妮集團,怎麼可能唯獨放過自己?
事實證明,對方明顯是準備把所有肉都吃乾淨,最後再來吃自己啊!
此刻的張天佐連腸子都快悔青了!
自以為躲到馬尼拉來,脫開了珊妮的主場,就可以和對方叫板了麼?就可以平起平坐了麼?
現實給了他一擊響亮而又絕望的耳光。
在絕對力量面前,小聰明毫無意義。
“天佐,我們……”
佩妮安撫著對方,但殊不知,又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驟然浮起。
張天佐的臉色漸漸慘變。
難道那個被大嫂特別指示關注的男人,真的有問題?
他不只是一名掛靠在珊妮集團的一名傭兵麼?難道珊妮集團?
嘶——!張天佐甚至有些不敢想下去。
掃了眼身邊案臺上的電話,那麼的觸手可及,但他卻連摸都不敢去摸。
如果自己篤定的告訴二哥,那個安竣弘就是趙弘飛。
那樣,也許眼前這一切的損失,都會迎刃而解。
畢竟這點錢,對於大嫂來說,屁都不是。
哪怕如今傳說大嫂重病,在連州深居休養,不見外客。
可話說回來,如果真是他,這個趙弘飛此刻已經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漏他的底?
想一想南大洋連續三年那一樁樁駭人聽聞的慘事,自己到底有多少個腦袋夠他洩憤的?
而且據說那個傢伙根本沒有‘禍不及妻兒’的概念……
“達令,你有沒有在聽……”
“我聽個屁,簡直是婦人之見。”被打斷思索的張天佐一陣聲色俱厲的怒斥。
但其實,他的內心卻是一陣陣心驚肉跳膽寒。
再說,佩妮的建議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丟了公司的他哪裡敢回國?
早已鬱悶不堪的二哥和喜怒無常的紀凌菲會吃了他,會剝了他的皮。
至於逃走,那就更不用說了,別人不知道大嫂和二哥的手段,他還會不知道麼?
叮——鈴——鈴!
正在張天佐欲哭無淚之際,手機螢幕上的來顯幾乎讓他的心跳出嗓子眼,強按下陣陣心驚,直接走進了臥室,只給同樣驚詫不已的佩妮留下一抹無情的背影。
……
十幾分鍾後,珊妮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撂下電話的科林普回望著隨意的翻動著報紙的趙弘飛。
“大哥,他同意了。”
“哦?”趙弘飛動作一滯,抬頭看向對方,輕笑著反問道:“這麼容易?”
“是的,他答應以後唯我們馬首是瞻,而且將即將開拍的《輕騎兵》這部戲,全權交予我們,包括演員的合同全盤轉贈。”
科林普一臉的興奮,也許佩妮那份姿色打動不了趙弘飛,但卻足以要了科林普的老命,而這一點,作為‘老手’的趙弘飛自然早已看在眼裡。
“很好,明天片場就交給你們了,我只負責看戲。”
趙弘飛的命令正中科林普的下懷。
“大哥,你就瞧好吧!”科林普一臉猥瑣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而對面的趙弘飛也發出一陣淡淡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