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戰鬥的最高形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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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的歐康諾大酒店內,一身經理制服的伊特率先衝進酒店大堂。

但此刻,他的手中卻不是一般經歷手中提著的提包或者筆記本,而是一把精光閃亮的AK-107突擊步槍。

噠!噠!噠!

一頭精緻背頭的他微眯著眼,如今他已經是東南澳的頭號話事人,相比於龜縮在布里斯班的大哥,他一統巴蘭昆芭已經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

而且,這件事甚至已經得到了東澳奧蘭多瓦和南澳古德瑞兩大總督的暗中默許,甚至得到了東澳總督府二號人物、墨爾本軍事強人西蒙的支援。

可以說,丟擲在環大東洋的影響力和自身的武力,他周圍的力量甚至不比趙弘飛差多少。

所以,儘管他還稱呼對方一聲大哥或者老闆,但他早已經後來居上的具備了同趙弘飛稱兄道弟甚至叫板的能力。

落鷹山一戰,如果潛伏在暹羅-清邁的巴蘭昆芭傭兵團選擇支援,趙弘飛手下一眾的柳家武士很可能可以逆襲桑哥諾,繼而全身而退。

但是那一次,經過左右權衡,特別是看到利歐掘開沱江大壩的決心之後,他選擇了‘沉默’。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看到了利歐掘開沱江大壩,他很可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支援他的大哥。

但是結果,他卻恰好相反。

就像大多數人那樣,喜歡錦上添花,但卻拒絕雪中送炭,而且在後浪推前浪的問題上,都是那麼的不遺餘力。

毫不客氣的講,趙弘飛對他的感覺,已經不再是一名優秀的導師,而是一座沉重的令人討厭的大山。

而這一次達爾文之戰,他之所以這般配合趙弘飛,其實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在打擊岡德伸爪子的問題上,兩人甚至包括埃文在內,目的從來是出奇的一致,況且,還有這份似斷非斷的‘大哥、小弟’的香火情。

噠!噠!噠!

伊特的步槍持續的噴湧著火花,他的精銳巴蘭昆芭傭兵將‘彪悍’兩字演繹到了極致,而身後跟進來的貝琳、貝拉以及蜜苗甚至乾脆沒有開槍的機會。

作為威爾士外籍軍團的軍官,蜜苗有心上前勸阻,但卻被貝拉拉住。

雖然貝拉比她還小一歲,但人家畢竟是先一步拜門的姐姐,思索一下的蜜苗最終選擇沉默。

酒店吧檯前,剛剛還正在笑眯眯的為入住客人服務的一名岡德籍女子此刻已經靜靜的趴在了吧檯上,而她的手上,赫然是剛剛從腰間抽出的手槍。

“啊——!”

“嗷——!”

四散尖叫的住客、行人,抱頭躲避的工作人員,還有試圖反抗的保安以及少量的黑山特遣隊傭兵……

天台上的火力點,堵住出入口,還有逐個房間搜尋、搜刮的巴蘭昆芭傭兵,伊特這一百名親信精銳彷彿是一頭頭放出了樊籠的野獸。

到處都是被打的細碎的浮雕,還有被射成篩子的裝飾牛頭,精美的壁畫也被打的焦黑一片、千瘡百孔。

還沒有完成的三米高的聖誕樹靜靜的躺在那裡,顯得無比的尷尬與諷刺,這對於教義、教徒盛行的白人世界包括岡德在內,是絕對不肯能的。

但可惜,這夥武裝者是徹頭徹尾的巴蘭昆芭人,在白人的眼中,他們都是野蠻人,哪怕到了當代社會,也是如此。

但徐徐推進的眾人眼中卻依舊空洞,他們持續著換彈夾-瞄準-射擊-再換彈夾的機械動作。

眾人向著唯一的安全出口逃去,黑絲、包臀裙、平日裡光鮮亮麗、備受追捧的‘佳麗’、‘名媛’,包括那讓人瘋狂的臉蛋和身材,都不足以成為她們的保命符。

當所有人直面死神的時候,這一刻,所有人的機會才是最平等的。

不但有人在血泊中倒地,不斷有人拖著傷腿做著最後的掙扎……

精緻的原本花紋雪白承重柱上,盡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汙漬……

或一動不動、或哀嚎顫抖的傷者……

“伊特上校,收手吧。”

蜜苗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阻止,但就像貝拉姐妹預測的那樣,她的話甚至沒能讓面前的伊特露出一絲注意的表情。

沒錯,在他的眼裡,能夠跟他說的上話的女人,恐怕只有那對趙弘飛有幾分影響力的蘇森以及艾米麗,再就是幫助過自己的羅莎。

至於剩下這些,跟他可沒什麼關係。

況且,他也是有著東澳總督府密令的,而密令的內容也很簡單,就兩個字“血洗”。

而這兩個字,當然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對岡德恨之入骨只是一方面,其實更多的,他是贊成自己內心和一名‘老師’的論調。

而老師是誰?趙弘飛!

可以說,趙弘飛與他的接觸並不算多,但兩人性格方面的重合,還有童年方面的痛苦,幾乎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但趙弘飛無與倫比的非凡成長力,卻是讓他羨慕的五體投地,甚至無形當中接受了對方側翻,直接向養大自己的二哥發難。

“蜜苗上尉,按說你也是大哥的女人,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很幼稚麼?”伊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顆手雷直接敲開拉環,順勢丟盡了走廊一側的餐廳內。

“趴下!”

“快逃!”

而隨著屋內一陣尖叫聲,冷笑了一步的伊特繼續向前,下一秒,餐廳的迴廊窗湧出一陣爆裂的濃煙與細碎玻璃。

而煙塵與粉塵中,如狼似虎的巴蘭昆芭傭兵卻沒有選擇放過那些唉唉求救的岡德工作人員,特別是持槍的工作人員。

噠!噠!零星的槍聲還在持續著……

“快逃!快逃!”逃到桌下的躲避人同樣沒有得到死神的憐憫……

亂哄哄的酒店廣場,十幾個自以為倖存者還沒來得及慶幸,頂樓塔臺上四杆狙擊步槍紛紛開火,挨個精準點名。

“幼稚?”

“沒錯!他們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這是大哥教我的。”伊特回頭邪魅一笑,隨手拿起桌面上一杯居然尚且我完整的紅酒。

下一秒,一飲而盡。

“哈!解渴!”伊特有些粗魯的抹了抹嘴巴,然後對著隨身耳麥喊道:“還有三分鐘,抓緊幹活,有吃的隨手吃一些。”

然後他又看向身後的蜜苗,道:“我得到的軍令是血洗歐康諾。”

“奧蘭多瓦的命令包括那些無辜者?”蜜苗怒極反笑。

“呵呵,我是一名軍人,只能從軍事方面去理解這兩個字。”

“怎麼理解?”蜜苗有些失神的下意識問道。

“嗯?”伊特似乎對對方的括噪極為反感,只見他回過頭注視著對方,斬釘截鐵的恨恨道:“怎麼?蜜苗小姐受不了了?”

“伊特上校,你這是屠……”

“夠了!蜜苗上尉!你知道什麼是血洗麼?”伊特再一次重重的打斷了對方的括噪。

“就像你這麼殺人是麼?”

“哼!蜜苗小姐這幾年軍校是上到狗肚子裡去了。”

蜜苗剛要發作,但伊特卻背過身繼續向前走去,但他的聲音卻郎朗的幽幽傳來。

“你根本不明白血洗對於軍人意味著什麼,軍事上,最大限度的消滅敵人的全部有生力量;士氣上,最大限度的震懾這群狗孃養的強盜。”

“什麼?”蜜苗愣在當場,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伊特的反叱再次傳來:“血洗是軍事角度方面,戰鬥的最高形式,這也是大哥告訴我的。”

“居然是那個混蛋挨千刀的理論!”蜜苗徹底愣在那裡,但旋即也只能無奈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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