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瓦解同盟(下)(1 / 1)
可惜,就在幾分鐘後,徒步走進廣場中心的索拖甫卻直接從憤怒化作驚,徹底呆在當場。
入眼處,一片橫七豎八……
只有那個安竣弘站在他們的中間,此刻的他正冷笑的注視著他,手中還動作不停的更換著手槍彈夾。
而之前和貝拉見面的‘霍克’,居然也仰面倒在其間,而看到霍剋死去,想到湯姆.雅芙的交代,索拖甫也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安竣弘,我要向國際聯盟控告你!”
放下忌諱的索拖甫怒吼著,而他的隨從也紛紛一臉憤怒的舉起步槍和衝鋒槍。
但趙弘飛卻只是嗤嗤一笑,連槍都沒有抬起。
可他的身後科林普、亞歷克斯、塔妮以及站在索拖甫一旁的黛絲哪裡肯讓步,頃刻間,廣場核心的周圍,數百人紛紛舉起槍。
整齊劃一的咔咔拉膛聲,還有刺刀斜甩上銬固定聲,雙方都是經歷過血火的老兵,更遑說依舊掛著淡笑站在那裡的趙弘飛。
火拼,似乎一觸即發。
索拖甫也迎著那笑嘻嘻的目光,不自覺地將手摸向腰後,雖然明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但他也是從士兵成長起來的將軍,不是那些蜜罐子裡堆起來的銀蠟廢物。
但緊接著,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都是自己人,把槍放下!”
只見趙弘飛說著,然後隨意的將手槍插回槍套,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廢紙’。
上邊赫然書寫著《女皇令》大威聯邦12號令——“叛國者死”。
眾人面面相覷,隨著鬼蝶傭兵紛紛放下槍,索拖甫的衛隊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收回了槍支。
索拖甫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趙弘飛再次一揚手指,一名鬼蝶傭兵則抱著一大摞厚厚的文書。
“這是……”
索拖甫的問題沒有得到趙弘飛的正面回答,只見他示意下,一大沓文書直接被丟在了索拖甫的面前。
“你……”索拖甫剛要發怒,但趙弘飛終於開口了。
“這些都是他們的證據,我具備威爾士聯邦的軍官身份,擊斃叛國者,是女皇陛下賦予我的權力。”
而說到這裡,突然頓了一下的趙弘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下一秒,咔吧一聲。
一把手槍已經正正指向索拖甫,同時,趙弘飛怒斥道:“索拖甫將軍,整個南洋聯盟都隸屬於大威爾士聯邦,遵守聯邦憲法和女皇指令,是也不是?”
瞬間的當頭棒喝,索拖甫一時間居然反應不過來,只能下意識的反應道:“是!”
“好,既然是那樣,難道這些叛國者,不該被誅殺?”
“可是……”索拖甫想要辯解,但對方卻又再次開口,怒斥道:“難道將軍是覺得,女皇的指令可以在大東洋廢黜掉了?”
“你——!”
面對口齒凌厲的趙弘飛,索拖甫被說的啞口無言,一張臉漲的如同黑炭,只能一臉殺人表情的戟指著對方,卻說不出下文。
唉——!
……
這一次,本來是索拖家族想要算計蘇森,繼而給一路低迷的黑山-羅伯特聯盟一個扭轉士氣的新年獻禮。
可沒想到,卻被對方這一套聲東擊西的組合拳,一通痛揍!
如今,馬尼拉同五湖財團的脆弱同盟,徹底完了!
自己太小看這個鬼蝶和肖恩了,還有那個一直按兵不動的埃文。
再說,誰會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準備在對方面前毫無意義。
不過說到底,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埃文這個戰爭狂人居然真的敢兵臨馬尼拉,並以這種粗暴至極的方式直接徹底斷絕了他的退路。
如今對於外界,馬尼拉或明或暗從屬於五湖財團社會名流已經被盪滌一空,就算是那湯姆.傑父女相信自己,自己又何以面對五湖財團的悠悠眾口與質疑?
所以,除了選擇臣服於詹姆斯家族,他索拖家族別無選擇!
而對內,於公來說,別說他和索拖家族了,就式整個麻逸邦也必須服從於大威爾士聯邦女皇陛下。
在羅伯特家族被驅離大東洋之後,埃文以及他身後的詹姆斯自然就成了大威聯邦的唯一代言人,麻逸邦向誰負責、向誰交代,用屁股想也能知道。
再說於私呢?就更簡單了。
如今整個威爾士外籍軍團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巔峰力量,特別是在戰艦噸位上,在大東洋,排除超級大國岡德、漢虞,還有後來居上的扶桑,埃文的威爾士外籍聯合艦隊已經穩居第四名。
還有那無孔不入的黑影、黑鴉等精銳堪比訊號旗、貝雷帽、南箭的航空兵、空勤團以及快反特戰隊。
還有兩萬餘常年曆經戰火洗禮海軍陸戰隊以及各式最先進的輕重常規武器。
最終,無奈的索拖甫只能悻悻離開,他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和以勢壓人的埃文掐架、掰扯,而是向他來之前和哥哥商量的那樣,如何盡最大努力保住索拖家族在馬尼拉的地位。
而索拖家族的投鼠忌器,自然也是埃文敢於肆無忌憚的對索拖索拖家族動手的原因。
因為,埃文知道,對方有顧忌。
有了顧忌,自然就有了弱點。
……
就在刀鋒之夜的第三天的晚上,整個馬尼拉可以說血跡未乾。
夜色,就像趙弘飛形容的那樣美麗、優雅,霓虹燈下的馬尼拉瑪爾塔大街上,珊妮集團馬尼拉國際大酒店愈發的燈火輝煌。
嗖——嗖——嗖!
一陣輕微幾乎不可聞的停車聲,年輕矮小的本地小保安幾乎嚇掉了帽子,急急忙忙的跑上前。
而一旁,剛剛還有些心不在焉的迎賓少女更是將修長的身材挺得筆直,甚至暗悔父母給自己生了幾兩肉。
“安總——!”
“安總——!”
一陣整齊肅穆的恭維聲和四周嚴密的戒嚴之下,趙弘飛在科林普、艾珊以及阮寧的陪同下,由索拖甫引路走進了酒店大堂。
而且一路上,卻沒有任何的賓客。
沒錯,這裡今天被馬尼拉城防司令部整體包下,用於宴請這裡的老闆,而這無異於辛辣的諷刺。
甚至還在中午還與艾珊簽訂了五十年免租的屈辱協議,多年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索拖利索然咬碎一口老牙,但卻絲毫無可奈何。
哪怕在埃文那裡有著不錯的投誠誠意,但就像埃文說的那樣,不安撫好那尊瘟神,你一樣沒有好日子過。
從天井上,看著大步流星走進的黃口小子,索拖利雖然恨不得把他吃幹抹淨消化了。
但他也知道,他根本沒有那個本事。
趙弘飛一路走來,甚至跨出了索拖甫半步,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而迎著他的,也完全都是羨慕、追捧和猛拋的媚眼。
四樓高階貴賓區——
“安先生,你來的可有些晚了呦,瑞斯小姐可是等了好久了。”
這一刻,一身名貴且滿臉堆笑的索拖利親自迎到了門前。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對於這頭埃文座下第一號貓頭鷹、馬尼拉事件的幕後策劃者,由不得他不謹慎對待。
雖然恨得牙根癢癢,但卻不敢露出分毫。
“索拖利先生客氣了,不過,索拖利先生也別見怪,我這人懶散慣了,不喜歡提前入場。”趙弘飛說著,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最深處的維塔.瑞斯。
不錯,法蘭西第一名模確實名不虛傳,但也只是名不虛傳而已。
斯瑞甜甜一笑,但在趙弘飛的冰山表情上,卻撞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
別說自詡無往不利的斯瑞尷尬不已,就連不遠處的索拖利、索拖甫兩兄弟也臉色一變的對視了一眼。
難道真像埃文說的那樣,要把那個斯瑞的跟班介紹給他?
埃文這到底是是在賣什麼藥?
“你——!”
索拖利身旁,一名老者直接欺身,怒指著一臉大咧咧思密達打扮的趙弘飛。
而趙弘飛身後的貼身侍從則是直接掏出手槍,毫不客氣的頂在了這名老者眼前。
他叫多肯,埃文的侄子,也就是肖恩的族弟,同時也是黑鴉軍的一名中隊長,也是趙弘飛的第一梯隊粉絲、追隨者。
“哼!”
索拖利冷哼了一聲,直接將那名心不甘情不願的老者逼回到座位上。
然後堆笑著看了看多肯,又看向趙弘飛。
而趙弘飛自然也不是那種莽夫,訕笑的按下了多肯的手槍,看到對方並沒有計較,索拖甫暗暗的長出一口氣。
而坐在稍遠處的索拖利也暗抹了一把冷汗,看來這傢伙今天心情不錯。
緊接著,只見趙弘飛攤了攤手,笑著應場道:“索拖甫將軍,大家有話是不是坐下說?”
“對!對!對!坐下說,服務員,伺候著!”
索拖甫一邊抹著額髻的汗漬,一邊向趙弘飛投了一個略作感激的目光。
但就是這樣,他還不忘在上前給他系領巾的服務員腿上劃拉一下。
至於他那個被指給肖恩的小女兒,他也更是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而且更令人大跌眼鏡的事,在不久之後,他還在多次公開場合中,以肖恩的岳父自居。
而隨著趙弘飛落座,在索拖利的示意下,索拖甫微屈了下身子,一低頭,直接將一份書函雙手呈遞到了趙弘飛面前。
書函的封面上,赫然是——《關於馬尼拉國際碼頭的區劃協議》。
“這是索拖家族與埃文將軍擬定的協議,這幾份涉及安先生,請安先生笑納。”
“呵呵!”趙弘飛訕笑著點了點頭,也飛航禮貌的站起身,雙手接過。
“那就多謝了!”
……
至此,馬尼拉也在不情不願的情況下,登上了埃文的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