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黑手(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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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桑澤靜靜的坐在一輛戰車上。

而戰車外,一名墨西哥上尉軍官正在唾沫橫飛的嘶吼著。

只見他掃視了一眼面前小狼崽似的‘小弟’們。

“你們又有口福了,一會兒跟我隨長官去辦事,換上憲兵制服,只能帶短槍和匕首,事後每人八千岡元,還有遊戲玩呦。”

“嗷——!”

一眾人如同狼崽一般一鬨而散,紛紛回去準備手槍和短刀等隨身武器。

……

墨西哥城-國際機場

“女士,請跟我走一趟。”

面對站在等候區出口的墨西哥憲兵,紀凌菲以及其隨從瞬間一驚。

紀凌菲終於清晰的感受到了一一路上的不安,但他還是平靜的淡定問道:“什麼事?”

“很抱歉,女士,我懷疑閣下跟去年下加利福尼亞州——拉巴斯流血事件有關,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什麼?”

“什麼?”

別說紀凌菲,就是她們身邊看熱鬧的乘客也是瞬間一片譁然。

而且,就算是紀凌菲也知道這個拉巴斯流血事件。

但她剛要解釋,呯——!

一瞬間,隨著一聲清脆的槍聲,一秒鐘前還在同紀凌菲對話的憲兵被直接爆頭,並重重向後仰去。

子彈是從應急站方向射來的,而且,瞬間就將雖然臃腫但還算井然有序的機場驚的亂作一團。

而此刻的應急站內,一名白人油漆工正扛著一個油漆桶隨著逃生的‘洪流’,向著逃生通道湧去。

他不是別人,正是受趙弘飛之名前來‘搭把手’的亞歷克斯。

而此刻的騷亂中心,紀凌菲這裡也瞬間燃起激烈戰火,剩下的三名憲兵紛紛舉起衝鋒槍。

本就在經歷了中南半島時間後,成了驚弓之鳥的紀凌菲衛隊也跟著瞬間做出反應。

但他們的反應,在這些英美法系的憲兵來說,就是‘宣戰’。

噠!噠!噠!

突!突!突!

“特麼的!假憲兵!保護紀總!”紀凌菲的衛隊長嘶吼著,直接開火。

激烈的交火瞬間展開,7比3,加上紀凌菲的衛隊也都是精銳的離役軍人。

無論是數量、還是站位亦或是先手,均不佔優勢的憲兵自然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稀里——嘩啦!

近距離衝鋒槍超高射速的瘋狂蹂躪之下,隔著玻璃的兩名憲兵在撕成片片的玻璃門前率先倒地,殘垣斷壁的玻璃濺滿了鮮血。

……

雙方直接展開激烈的對射,四名憲兵直接全部喪命。

死了四名憲兵,對於紀凌菲來說,雖然不是小事,但卻也不是不可解釋的。

畢竟在墨西哥,每天這種槍擊事件並不比吃飯喝水少多少,再加上她的漢虞豪商的光環,最終最壞的結果估計也就是道歉、賠錢,最多再加一到幾隻的替罪羊。

但這一次,她和她的隨從萬萬沒想到,早在9307號客機落地前就趕到機場的桑澤,也跟著開始了行動。

就在一分鐘前,桑澤的手下已經切斷了塔臺同離場大廳和應急大廳的聯絡系統。

也就是說,對於覆蓋整個機場的塔臺指揮中心,此刻紀凌菲所在的離場等候區以及應急區,已經成了孤島。

機場最高指揮官邁克感到事情有些不簡單,想要派出機場警衛隊前面檢視,但卻被警衛隊方面予以拒絕。

而理由很簡單:“也許是電路問題,用不著興師動眾。”

邁克雖怒,但作為一名剛剛上任的機場指揮官,他哪裡敢得罪有著桑家背景和桑澤為後臺的警衛隊?

而幾分鐘前的立場等候區,天井二樓扶欄之後——

隨著站在那裡吊著牙籤的桑澤手指向前微微一揚,他的二十幾名隨從紛紛拔出手槍。

……

雖然機場人來人往,在大多數國家和地區看來,這裡都是非常敏感的場所,哪怕一絲風吹草動都可能引來大規模的公共武裝力量。

但可惜,這裡是墨西哥,甚至於說很多街區都不在公共控制之列,而被掌握在一些地下勢力的某些人手中。

而這種現實的催生之下,一些地方上的軍閥力量就顯得尤為重要。

比方說北蘇德區的桑澤。

在他面前,他的千餘條槍、數十門大炮以及十幾具裝甲車、坦克甚至直升機面前,北蘇德區任何集團、團隊對他都毫無意義,包括區政廳高層。

正應了那句話,尊嚴只在拳頭之上,真理要在射程之內。

噠!噠!噠!一陣激烈的槍聲。

二十幾名北蘇德區精銳駐軍豈是憲兵、警衛可比?

槍聲之後是周圍更加驚聲的尖叫與混亂,而紀凌菲的七名隨從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這一次,開槍的卻是墨西哥城最大最有勢力且後臺最硬的地方軍閥——北蘇德-桑澤的衛隊。

別說機場憲兵和警衛了,就是墨西哥城市政廳直屬警衛隊,最好的選擇也是裝作沒看見,然後再逐級上報並善後。

畢竟在墨西哥城周邊,桑澤的拳頭可是排得上數的,再加上同國會、議會千絲萬縷關聯的桑氏財團。

一般的人想路見不平也好,想伸張正義也好,還真不夠看。

光天化日之下,紀凌菲被三四名士兵以‘重要涉案人’為由推推搡搡的帶離了機場。

七名倒在血泊中的隨從呢?機場為了轉嫁責任,再加上搞好桑澤,自然順勢給他們扣上了‘暴力襲擊’的帽子。

而圍觀的眾人呢?就更簡單了。

不要以為域外都是言論自由的,對於第一目擊的這一小撮墨西哥公民和國際友人來說,這時候沉默絕對是最好的選擇,管住自己的嘴巴和手,還有兜裡的手機。

因為在墨西哥,你永遠猜不到下一個敲你房門的是親密的父母,還是友善的鄰居,亦或是拿著刀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桑澤一眾可以說完全是輕車熟路,短短十幾秒鐘就控制了局面。

很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

而就在他的另一邊入口,方才還穿著刷漆工服的亞歷克斯此時已經搖身一變,儼然一副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成功人士。

桑澤也注意到逆著驚惶撤退的人流對著他迎面走來的亞歷克斯。

“嗨,我的朋友!”

“呵呵。”

對於熱情洋溢的桑澤,在岡屬加利福尼亞州以及墨屬下加利福尼亞州混跡日久的亞歷克斯,也直接微笑著揚起一個舉手禮。

然後是親密的握手、撞肩、頂拳。

“你計程車兵很優秀!”

面對亞歷克斯直白、籠統甚至可以說笨嘴笨舌的誇讚,老於世故的桑澤訕訕一笑,謙虛道:“照比安先生,不值一提。”

聞言的亞歷克斯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傲然之色。

而桑澤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彎腰拾起剛剛紀凌菲掉落的手機,然後非常隨意的揣進兜裡。

而遠處負責勘察現場的機場警衛雖然全程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詢問半句。

亞歷克斯微微訕笑,其實這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大家都有父母有妻兒,對於這個在墨西哥亦龍亦蛇的傢伙,有幾個人敢多言半字?

“那邊的情況如何?”

“放心吧。”

桑澤隨意說著,然後瞥了眼舉頭處已經黑漆漆的攝像頭,並將一個紙包丟在了一旁的休息臺上。

……

轉眼間,隨著桑澤和亞歷克斯的聯袂離開,一名稍微年長的警衛就上前撿走了那個紙包。

而幾分鐘後,那隻紙包就到了機場警衛隊隊長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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