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局勢反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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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陣綠色氣體縈繞密室之內,帶著面具的趙弘飛乾脆對著窗外的慕孝傑扭起了腰擺。

“混蛋!防毒面具又如何,我看你的淨化器能堅持多久。”看著對方滑稽的舞姿,慕孝傑憤怒的沉吟著。

但斯坦格就沒那麼好運了,在強大的求生意識中,他拖著廢掉的胳膊腿,猛的從身後撲向帶著防毒面具的趙弘飛。

但卻被對方非常輕鬆的閃身避開,慣性作用下,斯坦格的身子整整撲在了慕孝傑面前的玻璃上。

別說慕孝傑,就連他身後計程車兵也紛紛嚥了口唾沫。

短短的二十幾秒,隔著玻璃的這個人已經看不清人臉。

不是因為煙霧的模糊,而是因為,他的臉已經變黑、壞死。

如同滾動糊著一層火山灰的岩漿一般,鼓脹著、龜裂著、流淌著烏黑的血。

慕孝傑甚至忍不住退了一步,他知道這個東西的破壞力,但他卻從來沒看見過這麼可怖的人臉。

“救——救——我!”

不甘的斯坦格因支撐不住緩緩滑落,玻璃上留下一道極度刺眼的痕跡。

幾秒鐘後,他開始瘋狂的嘔吐……

又過了幾秒,斯坦格完全一動不動了,他完了,這就是艾倫斯6號的威力。

但可惜,他期待的畫面,卻沒有發生。

因為那個傢伙正在不遠處套著防毒面具,抱著膀翹著紳士步望著他。

慕孝傑恨極了,他甚至能想到,防毒面具後那能氣死人的表情。

“嗷——!”慕孝傑嘶吼著,拔出手槍。

呯!呯!呯……

對著玻璃牆就是一頓猛射,但卻連一點痕跡都沒能在玻璃上留下。

而隨著他的開槍,趙弘飛也再次扭起了身體,甚至依託著他開槍的節奏。

“混蛋!”

“師叔稍安勿躁,你的遙控器用過了,這回是不是該我了。”

趙弘飛的聲音有些沉悶,也許是帶著防毒面具的原因,但透過話筒傳出話卻一絲不漏的落在慕孝傑的耳中。

“遙控器?”聞言的慕孝傑眉毛一挑。

但還沒等思考或發問,玻璃對面的趙弘飛已經向他之前那般,緩緩舉起了遙控器。

“再見了,師叔!”

趙弘飛的語氣中也充滿了他適才按下按鈕那種的沉悶的戲謔與殘忍。

咔吧!

空曠的大廳內,一陣清脆的扣環啟動聲。

“不好,有炸彈!”

“糟了,保護主人。”

黑山特遣隊的傭兵們反應不可謂不快,紛紛擋在慕孝傑面前。

但這些,在十幾枚CN16同時爆炸的強悍衝擊浪面前,根本不夠看。

包括慕孝傑在內,他們臉叫都沒來得及多叫一聲,直接被撕碎。

再加上2000°的瞬時高溫,鉛盒都直接被瞬間融化,何況是他們的肉體。

玻璃牆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爆破力,瞬間被炸了一陣龜裂。

而趙弘飛則是靜靜的趴在玻璃牆之下,藉以躲避,隨時可能衝進隔間內的衝擊浪和高溫。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後,感受到溫度回落,趙弘飛直接一個猛撞,在一陣嘩啦聲中,破窗而出。

而此刻,整個空曠的大廳內,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還有燒焦成乾的‘人形’。

而且不僅如此,此時的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輻射區。

但趙弘飛不但沒有離開,而是看了看抬起的左手,感受著手腕中傳來的一陣陣跳脫湧動的能量。

下一秒,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盤坐下來。

執行著腦海中那晦澀無比的海洋字元……

而與此同時的文森站,伊特和阮寧正在那裡焦急的等待著。

由於趙弘飛所處的爆炸在文森峰深處,再加上暴風雪的呼嘯聲。

兩人以及一眾傭兵戰士並沒有感受到幾公里外的爆炸。

“不行,我得去找大哥。”

阮寧抓起槍就要起身離開,但伊特卻直接舉起手槍,斥道:“大哥命令我們在這裡等候,你要抗命嗎?”

“你——!”阮寧臉色一囧,最終呼著濁氣,恨恨的坐了回來。

他很清楚,他根本打不過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東澳小狠人,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的接受安排。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洞核心大廳的溫度已經完全降下來,散發著一陣陣難聞的異樣氣息,但好在,輻射強度已經完全降了下來。

咳——咳——咳……

趙弘飛重重的咳嗽著,吸入體內的強悍能量令身體傳來一陣陣不適和痛苦。

“嗯——!”

但趙弘飛還是咬著牙堅持著站起身,並回頭拎起自己的裝備包,顫巍巍的向原路返回。

剛剛的能量汲取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他必須找一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但這裡卻佈滿了致命的艾倫斯6號,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如今的輻射已經被他吸收驅散掉。

所以,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

當天晚上,還是那座已經幾乎埋入雪中的營地,軍帳內,大老粗黑炭如李逵一般的阮寧居然在那裡熬著‘鴨湯’。

然後端著鴨湯,繡花似的餵給躺在那裡的趙弘飛。

“大哥,覺得怎麼樣?”

“好多了,明天就差不多了。”

而伊特則是靜靜的坐在一旁,只見他有些失神的看著極度虛弱的趙弘飛,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但他不知道的是,趙弘飛藏在被子裡的手,始終握著他那把從不離身的‘柯特’手槍。

“訊息和製作好的影像記錄傳回去了嗎?”趙弘飛詢問著,瞟向坐在一旁的伊特。

“放心吧,大哥,埃文將軍已經接到了我們的情報。”

“嗯,那就好。”趙弘飛說著,重重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

潺潺的伊利湖水,夜色下充滿了迷人的淡雅,湖岸邊的參天古樹不時傳來一陣微風下的莎莎聲。

一幢優雅整潔的莊園內,剛剛沐浴過後的慕天芙正穿著一件優雅的粉紅色睡裙,並在侍女的攙扶下準備回房休息。

但就在下一秒,她卻臉色一變的看向大門。

嘭——!

目及之處,不及她的反應,大門在一陣爆炸和煙塵中,整體與牆面脫節。

“不許動!”

“舉起手!”

嘶吼聲中,在慕天芙錯愕的目光下,十幾名荷槍實彈的俄亥俄州憲兵湧入別墅。

而慕天芙那伸向腿間的手也停了下來。

在岡德,如果面臨國家機器的打擊,抵抗沒有任何意義。

況且,既然這些憲兵能夠猝然發難,最大的可能就是——父親失敗了。

想到深入南極為弟弟報仇的父親,慕天芙的眼淚也是奪眶而出。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任憑几名女憲兵將她推靠在牆上,拔出大腿上的手槍和匕首,並給她戴上了手銬。

“湯姆.雅芙女士,你被捕了,罪名是危害公共安全罪、殺人罪、藏匿軍火罪……”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慕天芙被憲兵們簇擁著走出了別墅,她留戀的回頭看了看別墅以及別墅中的三名貼身侍女。

最終,含混著眼淚登上了‘囚車’。

她在哭什麼?為自己牢底坐穿的將來?還是為可能永遠留在南極的父親?

所有人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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